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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康姑娘说话算话,当初承办斗花会的时候,杜家带人针对挑衅康姑娘,只因为他帮着康姑娘说了几句好话,康姑娘便记下了他当时说的事情,经常上门来知道玉娥读书写字。
到底是皇家的后代,行事自有一番气韵,宋掌柜在心里暗暗感慨。
康妍斟酌了片刻,开口试探着问道:“宋掌柜现在铺子的生意如何?”
宋掌柜摸不准康妍无端怎么问起他铺子里的生意,但也实话实说:“干花铺子的生意一般,没什么利润,不过去年斗花会过后,老宋又在别处开了家米铺,生意倒是还过的去,一家人总算是饿不着。”
话语中隐隐有两分遗憾,实际上米铺的生意确实不错,他也想着扩大再去做点别的,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手上没有多余的银钱罢了。
康妍听得心中一动。
她的目光在宋掌柜脸上转了转,见他目光清明,说话思维清晰,心中主意定了下来。
“不知道宋叔可有兴趣涉足其他方面的生意?”她笑眯眯的问道?
其他方面的生意?宋掌柜眼一亮,听出了康妍话中有话,却并没有急着发问,而是凝眉想了想,才开口,“康姑娘的意思是想京城置办花意外的生意么?”
聪明,有着敏锐的直觉,且遇到自己想要的并不着急,而是能够冷静的思考,康妍心中对于宋掌柜的反应十分的满意,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点点头,“实不相瞒,您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郡主,不好再像以前那样出面直接做生意,所以,我想和宋叔来谈一笔合作的事情。”
宋掌柜听她对于自己的称呼从宋掌柜换成了宋叔,知道自己猜中了她心里的想法。
“您能说说具体的事项吗?”他没有急着表明态度,而是谨慎的先问清楚康妍的想法。
康妍更加欣赏他的表现,会选中宋掌柜是因为他在花市做了十几年生意,铺子生意不好,却也没有倒闭。
康妍曾打听过他,知道他铺子生意不好的原因是他的妻子和长子身体都不好,铺子里赚来的银子大都用来给母子俩治病,所以他没有多余的银钱来周转和扩展生意。
但是在花市如此激烈的竞争环境下,能守着一个铺子十几年不倒,可见此人是有着很深的经营手段的,且他对妻子又重情重义,为人谨慎,性情却又及其豪爽。
之前康妍一直想着找自己熟悉或者是信得过的朋友来帮齐宸靖置办产业,并没有往花市这边的人身上想。
昨日苏老太太一提花市这边是否有合适的人选时,康妍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他。
不过出于谨慎,康妍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是帮齐宸靖置办产业,而是用了自己的名义,“我想先在京城附近的通州置办些产业,我出钱,其他一切都委托给宋叔,参与什么样的生意,如何经营,都由宋叔自己管,这些产业明面上也是宋家的产业,我每年抽三成的利润给宋叔,当然,等在通州站稳脚跟以后,宋叔也可以另外置办宋家自己的产业,如何?”
宋掌柜没有马上说好或者不好。
康妍也并不催促他,知道他需要时间思考。
宋掌柜确实有一丝犹豫。
应了康妍,就等于以后他就是康妍的总管事一样,虽然不用卖身,但是他们确实是在为康妍做事。
但是康妍的话里又明确的点出了等到站稳脚跟以后,他也可以另外置办宋家的产业,康妍的产业挂在宋家名下,再加上宋家自己的产业,一起都归他管理,这充分说明了康妍对他的信任。
想想那样的场景,宋掌柜就觉得心动,他不是没有想法的人,这些年来不过是因为妻子与长子体弱多病,他无法施展拳脚而已。
若是去了通州,那里离京城近,且康妍身为郡主,她的产业总有一日是要置办到京城去的。
康妍有足够的资金,若是去了通州,以他的能耐想必很快能站稳脚跟,如果每年抽三成的利润给他,想必家里的情形很快就会改善,到时也能为儿子和女儿多攒些家底。
况且,通州离京城近,哪里名医想必更多,对妻子和儿子的病情也有利。
宋掌柜一瞬间便有了抉择,他站起来向康妍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宋海振愿听从姑娘差遣。”
成了,康妍心中一松,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来,“一切有劳宋叔了,还请宋叔尽快启程去通州,我希望年前能尽快置办起来。”
齐宸靖走的时候不知道带了多少银子,他的产业能尽快的有出息,他行事也能更方便点。
宋海振接过银票,顿时吃了一惊,“一万两?姑娘,这,这。。。。。。。”
这么多银票,康妍眼睛都不眨的就甩给了她,是钱太多不在乎,还是因为真的信任他?
看到宋海振吃惊的眼光,康妍的心抽了下,当初齐宸靖将两万两银票给了她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
苏家的梦里馨香才开了一年多,哪里能赚了那么多的银子?
问齐宸靖哪里来的,他却笑而不答,只亲了亲她。
想起康家也就是这两年才崛起,宋海振的心头一热。
康妍是真的信任他。
宋海振面容一肃,“我这就启程去通州,请姑娘放心。”
第二百三十六章 用药
京城安王府。
齐宸靖大步走进花厅,一身湖水蓝绣团花织锦广袖长袍,青玉带束腰,外面披着绛色镶狐狸毛的披风,越发衬的其眉目清朗,满身贵气。
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丫鬟看的心如小鹿乱撞。
听说这位安王爷以前是平北候世子的时候,最是纨绔不过,光是后院的美人数都数不过来。
怎么现在成了安王,性子反而变了呢?
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少女在他眼前整日的晃,竟然一个成事的也没有,莫非转了性?
很多丫鬟抬头委屈的瞅了一眼王爷身后一直跟着的那个终日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冰块脸,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想?
他们的王爷不会是对这个孟侍卫有什么想法吧?不然怎么两个人成日里守在一起,就连晚上睡觉休息,孟侍卫都是住在王爷的院子里。
莫非两个人真的有什么**?
他们英俊的安王爷肯定是受孟侍卫的影响,才该了性子,整日里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样的话,她们还有什么希望啊?一群丫鬟们的心顿时碎了一地。
太后选了她们来伺候安王爷,可不是希望她们每日真的窝在安王府里干活的。
前头已经走入花厅的两个人自然不知道在院子里或散步,或赏花,或找东西,以期和安王爷来个偶然邂逅的丫鬟们的想法。
齐宸靖将披风解下来扔给门口候着的长友,蹙着眉头问身后的孟子寒,“昨夜拉出去的是第几个了?”
孟子寒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回道:“第八个了。”
声音平静,好似在说今天早上早饭吃的面条一样的感觉。
好似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那个爬上齐宸靖的床,企图色诱齐宸靖的丫鬟被他一拳打晕,直接托出去光着身子丢进了一家青楼里。
齐宸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也不知道太后给了她们什么重利,竟然还真的是前仆后继的来诱惑本王。”
孟子寒斜睨了一眼齐宸靖英俊的眉眼,半晌蹦出一句,“或许不是太后许了重利。”
不是太后许了重利?齐宸靖疑惑的看向孟子寒,瞬间读懂了孟子寒眼中的含义,顿时恼了,“连你也打趣我,不知道我现在不胜其烦。”
孟子寒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齐宸靖穿上王爷服饰,盛装出现在满朝文武面前,举止行为一点也不拘束,反而透着一股自然,本来就该如此的气韵,仿佛他生下来就是王爷一样。
很多臣子都私底下猜测这位在民间长大的安王虽然做过平北候世子,但是上了殿面君难免也会失仪。
可是他们看见齐宸靖一步一步的走进大殿,行礼如仪,对答自如,就是再挑剔的御史都挑不出任何的错来。
仿佛齐宸靖一直都在王爷这个位置上一样,他身上的那种贵气和清越的气质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甚至比起龙椅上坐着的皇帝,气场也不差分毫。
众人只能归结于齐宸靖果然是龙子,就是不一样。
其实,穿了王爷服饰的齐宸靖不仅多了两分贵气,比平时也更加英气,也难怪那些从宫里赐下来的宫女们春心萌动,争着抢着要服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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