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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马厩,韩天凌为陆雨夕挑选了匹比较温顺的。其实,陆雨夕的马术还是韩天凌教的。近一个月,他因为韩兆天受伤的事比较自责,很少来找陆雨夕,潜心在学习兵法,带兵之术。
陆雨夕一个翻身,就坐在了马背上,看着韩天凌,“天凌,走,我们去浪迹天涯吧。”说完策着马飞快地往前奔去。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陆雨夕,韩天凌赶忙上马追去。二人很快就出了军营,“哒哒,哒哒”马蹄声响彻山间,陆雨夕在一草原处停下,仰头感受满天的雪花,落在脸上,然后迅速花开,凉意渗进皮肤。
“吁——”,韩天凌在陆雨夕身边停下,扔给她一个鸡腿,“给,我刚才偷偷拿的。”
望着手中尚有温度的鸡腿,陆雨夕张口就是一口。
“说实话,如果不是提前认识你,我铁定认为你是个男的。一点都不扭捏。”
陆雨夕回过头来,“我现在本来就个男的好不!”
“爽,真爽,好久没有这种自由的快感了!”陆雨夕张开双臂,深呼吸,感受着大自然的纯粹。
韩天凌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走到陆雨夕马前,用手抚摸着马背,“你知道吗,我哥要我回京城了。”
“那不是很好么?”陆雨夕回答道。
“你真的这样认为?”韩天凌表情有点奇怪的看着陆雨夕。
“我确实认为比你待在军营比较好。你还年轻,经验不足,待在这里,只会让下面的人认为将军偏心你这个弟弟。”
“我……我可是上阵杀敌的啊?”
“可惜你有勇无谋!”陆雨夕一针见血。
“雨夕,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韩天凌想了许久问道。
“不愿意!”
“为什么?雨夕,我喜欢你,你再等两年,我娶你可好?”
“天凌,你看着我的眼睛”,陆雨夕从马背上跳下来,看着韩天凌,“我们只是朋友,我也没想过要嫁给谁,及时我要嫁人,那肯定不是你!”
“那你想嫁给谁?我哥吗?”今天军帐的一幕不巧被他看到了。
“我可没那么说。”陆雨夕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一幕,热潮又涌上脸颊。
“算了,我知道了。”韩天凌落寞地看了陆雨夕一眼,然后跃上马扬鞭策马离开了,只给陆雨夕留下了个背影。
陆雨夕倚靠着马,叹了口气,不想马背什么惊动了,跃了一下,直接把陆雨夕撂倒在地上,雪花扬起,陆雨夕眼前一片雪白。她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揉了揉被摔疼的皮辊,“连你也欺负我是嘛?”陆雨夕盯着那匹马说道。
陆雨夕坐在雪地里,又开始会议过去,想念娘亲,想念刘翔子,想念韩兆天。伸手想摸出玉佩看看,结果翻找了好几遍也没有,陆雨夕心里慌了。“难道是刚才摔倒时掉了?”陆雨夕趴在地上开始找。
雪越下越大,放眼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陆雨夕在地上摸找着,双手已经冻得通红,陆雨夕最后只能自责地敲打自己的头,连最后的念想也没了么,她完全沉浸在自责和伤心中,忽视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你在这里干嘛?”来人从马背上下来。
“没干嘛。”陆雨夕一位是韩天凌返回来了,都懒得抬头。
“走,回去吧。”来人拉过她的手。
“不要,要走你自己走!”陆雨夕甩开那人的手,仍然坐在地上。
“这样下去,你该着凉了。”
“不要你管!”说着眼泪开始流出来。
来人蹲下身,抬起陆雨夕的眼,泪眼中,映出韩兆天的脸。陆雨夕向后面退了两步,胡乱地抹了把眼泪。
“为什么不回去?”
“我东西丢了,是别人的,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是这个吗?”韩兆天从怀中拿出玉佩,拉着陆雨夕的手,放在她手心。
“怎么在你那儿?”陆雨夕看着手心的玉佩,抽泣着。
“雨夕,不要哭了。”韩兆天将陆雨夕拥入怀里。
------题外话------
唉,终于相认了,一一也都快累觉不爱了……
第二十七章 寻人遇险
整个军营的将士们,看着韩兆天抱着不省人事的陆雨夕回到驻地。
周现伸手去接,韩兆天不予理会,直接把陆雨夕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并为她盖好被子。周现为她把脉后,摇了摇头。
“情况怎么样?”韩兆天看着床上的陆雨夕问道。
“着凉了,还好没有发热。”
“你去熬药吧。”
周现摸摸自己的头,韩兆天这是怎么啦?可从未这样冷淡过的啊?肯定跟陆雨夕这个小丫头有关吧。周现又检查了下陆雨夕的眼睛,这才起身去熬药。
床上的小人儿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韩兆天坐在床头,抚摸着陆雨夕的脸,“原来,你早就在我身边了。”
闻信赶来的刘天羽一进营帐,就见到这一幕:陆雨夕安静地躺着,韩兆天握着她的手将头埋在她手心里。
“咳可”,刘天羽尴尬地咳了下,韩兆天抬起头来。
“将军,你这是——”刘天羽一致认为韩兆天是很理性的,从未这样失态过。
“天羽,你知道她是谁么?”韩兆天看着床上的陆雨夕。
“知道啊。”刘天羽不解地看着韩兆天。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雨夕就在我身边?”韩兆天声音突然提高。
“等一下,他是陆雨啊。”刘天羽很吃惊,“你说他死雨夕?”
“是的,这么久了,我们居然都没认出来。”
刘天羽简直不敢相信,“你确定?”
“当然。”
刘天羽走近床榻,看着那人儿的眉眼,笑了笑,“我说怎么觉得她那么熟悉呢。敢情在我们身边转悠着呢,这丫头藏得够深啊。”
一样的韩兆天却没有遇故人的喜悦,相反,更多的是愤怒和疼惜。
“天羽,之前没跟你提过,其实,我一直都有雨夕的消息的。直到半年前,长公主威逼之下,她携母离开,我就断了她的行踪。”韩兆天抬头看了刘天羽一眼,又回过头盯着床上的人儿,“她这一路过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我们能找到她就很好了。”刘天羽安慰着韩兆天,太能知道他先自爱心里是有多高兴,恨不得抱起床上的人儿高呼,可是多年的征战,让他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
“她这是怎么啦?”喜悦过后开始担心陆雨夕的身体,刘天羽问道。
韩兆天替她掖了掖被角,“她在雪地里呆了好几个时辰,”韩兆天从怀里摸出玉佩,“就为了找这块玉佩吧。”
刘天羽刚想说什么,这时候,周现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韩兆天很自然地端过药碗,扶起陆雨夕,一口一口地喂她吃药。
两人都露出很担心很心疼的表情,盯着陆雨夕,生怕一不留神她就消失了。周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桃花劫啊,离开了营帐。
连夜的大雪,最后还是封山了。陆雨夕醒来的时候,帐内没有一个人,头痛使得她无法起身,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望着帐顶,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犹记得自己在雪地里翻找玉佩来着,后来韩将军来了,玉佩居然在他手里,记得自己意识里最后听到了韩将军称自己为雨夕?
这是怎么回事?越想头越痛。陆雨夕摸了摸怀里,玉佩居然回来了,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自己太想念他们,出现的幻觉?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环顾了下四周,这是韩将军的营帐啊,又是谁把自己带到这儿来的啊?
是在想不通,陆雨夕干脆就不想了,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觉,眼前却总是浮过韩将军的脸。陆雨夕胡乱地蹬着被子,“不管啦!”吼了句,便披上外衣准备回医帐。
“你知道么?韩副将好像离开了。”
“怎么会啊?”
“我刚听到将军在跟刘副将说。”
“去哪儿啦?”
“没听清楚诶,好像听他们有提到陆雨夕。陆雨夕是谁呀?”
“谁知道呢。他们的事我们还是少操心吧。”
陆雨夕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的人在议论。天凌离开了?不是吧。陆雨夕赶紧跑自己的医帐,一进门就发现案桌上砚台压着的书信。陆雨夕将那拆开,然后扔下信跑了出去。
陆雨夕从马厩岁随意牵了匹马,跃上马背就往驻地外奔去。此时大雪已封山,湖已全部结冰,陆雨夕看着眼前的雪山欲哭无泪啊,“韩天凌你个混蛋,如果姐在这烟消玉殒了全怪你!”陆雨夕边刨着雪,一边骂着。
陆雨夕不记得自己在雪中摔倒多少次,又爬起了多少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