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朦胧中,陆雨夕感觉到有人为自己披上了外衣,她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手中呓语着,“翔子哥,韩兆天——”。
韩兆天抚着胸口,这几天的修养,精神已经恢复了八成。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陆雨夕,这几天多亏了她的看护。起身拿了件外套准备给她披上,却不想被她抓住了手,嘴里还不停的叫着谁的名字,韩兆天在桌边坐下,抚摸着陆雨夕的头,他还真像那个女孩。
刘天羽掀开帐门走进来,“将军,京城急诏!”
韩兆天看了一眼陆雨夕,然后朝议事厅走去,刘天羽紧随其后。
看完内容后,韩兆天没有说话,转过身背着手站着,刘天羽站在一旁,等着韩兆天发话。
许久,韩兆天叹了口气,“天羽,我们可能要班师回朝了!”
“什么时候?”
“今上让我们等通知。”韩兆天转过身来,“阿罗族据说递交了降书。”
“那不是很好么,我们可以回去了。”
“可我不想回去面对朝廷的争斗。今上说亲王们都蠢蠢欲动了。”
刘天羽没有再说话,韩兆天猛地砸了下案桌,扯得伤口生疼。刘天羽赶紧上前扶着他,他推了下刘天羽,“没事,你先出去吧。”
韩兆天坐在案前,反复看着手里的诏书。亲王争斗又能怎样,那个位置,万人之上又怎样,还不是孤家寡人,处处提防。这么多年的部署,京城的各个眼线,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不难猜了。被弃在破庙,即使找到了又能怎样,认祖归宗么?在他韩兆天看来,确实是个笑话。
帐外开始起风了,扬起了风沙迷人眼。陆雨夕睁开睡眼,一个模糊的身影进入到视线中,陆雨夕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人,身影却越来越远,然后再次陷入睡梦中。
等陆雨夕再次醒来,夜已到来。她猛地起身,身上的衣服滑落到地上。陆雨夕捡起衣服,又看了看韩兆天的床上,“咦,人去哪儿啦?”这才想起自己应该照顾病人的,怎么睡着了呢。
起身来到帐外,大家正忙着准备晚饭。陆雨夕走过去,那厨师看到陆雨夕过来,赶紧拉着她,“小兄弟,你上次说的四喜丸子怎么做的?”
“干嘛问我啊?”陆雨夕先在就像先找到韩兆天再说。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今天是韩将军的寿辰,刘副将让我做四喜丸子,我都没听说过,我怎么做得出来啊?”
“韩将军?等一下,你说今天是他寿辰?”
“对呀。”那厨师拉着陆雨夕的手。
“好啦,我来做吧。”陆雨夕一听,准备自己动手给他准备寿宴。
陆雨夕脱掉外套,挽起衣袖,再穿上围裙,拿起刀就开始剁肉。没多久,色金黄,鲜咸酥嫩,芡汁清亮的四喜丸子就出炉了。陆雨夕让厨师赶紧给韩兆天送去。后来又转念一想,做了一碗寿面,特意摆出了“寿”的字样,然后食盒装好,小心翼翼地提着朝军帐走去。
军帐内,韩兆天看着眼前的四喜丸子,“这怎么回事?”
厨师还没来得及回答,刘天羽拍了拍韩兆天的肩膀,“今天你寿辰,你忘了?”
“确实忘了,不过,这,你做的?”韩兆天盯着那厨师。
“回将军的话,不是。”
“好啦好啦,赶紧尝尝吧。”刘天羽失忆了下,那厨师才离开军帐,出门就遇到了提着食盒的陆雨夕。
“小兄弟,将军在问四喜丸子谁做的。”
“你怎么说的?”
“我还没说刘副将就让我出来了。你赶紧进去吧。”
陆雨夕掀开军帐走进去,将食盒放在桌上,盯着桌上的酒杯,“军医好像讲过的吧,受伤的人不能喝酒的。”
将矛头指向刘天羽,“刘副将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拉着韩将军喝酒呢?”
刘天羽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为陆雨夕拉了个凳子,“你也坐吧。”
陆雨夕白了他一眼,打开食盒的盖子,从里面端出寿面。“小的祝韩大将军寿辰快乐!”
韩兆天看着陆雨夕手里的寿面,心里开始翻腾,一下抓住她的手。陆雨夕吓了一跳,将面放下,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不解地看着韩兆天。
“这面是你做的?”刘天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陆雨夕。
“对呀,怎么啦?”陆雨夕不解地看着二人。
“哦,没事。”刘天羽拍了下韩兆天,韩兆天才回过神来,眼睛紧紧盯着那碗寿面。过了许久才动手开始吃寿面,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是夜,韩兆天坐在夜空下,满天飞舞的风沙就像他现在的心理。五年了,第一次的丸子,第一次的寿面,都是陆雨夕给做的,今天的味道,像极了他。原来,自己心里很想念那个女孩的。
------题外话------
收藏又掉了~大哭中~
第二十六章 识得故人
当萧瑟的秋风摇落最后一枚枯叶,塞北的冬天便如期而至,从冰封的河中,从河岸光秃秃的树梢中,从树梢上孤零零的鸦巢中悄然而至。
生在南方的陆雨夕,很少能见到漫天飞舞的雪花。陆雨夕站在雪地中,笑得像个小孩。
塞北的冬天,笼罩在一片银色中,干冷的空气打在脸上生冷得很。陆雨夕抱着茶杯冷得发抖,韩天凌为她移来个火盆,陆雨夕赶紧把手放在火盆上烘烤着。手还没烤热,刘天羽就把她拉到了韩兆天的军帐里。
“陆兄弟,你赶紧看看将军,他在发热,温度高得吓人!”陆雨夕还没站定,刘天羽已经帮她把医药箱准备好了。
这么大半年下来,周现已经放心留她在军营中坐镇,自己倒是经常跑出去,名曰寻药。
陆雨夕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把手指放在韩兆天手腕处,把了下脉,然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在发热。
“帐内这么冷,赶紧再生两个火盆来。”陆雨夕说完后,掀开被子,解开韩兆天的上衣,查看了下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的伤口现在却有点发炎了,应该是炎症引起的发热。
这个时候小厮拿来了两个火盆,帐内一下就温暖了许多。陆雨夕拿出小刀在火上烤了烤,让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处划了一刀,里面已经有些许化脓。陆雨夕眉头紧皱,小心地将里面的脓水挤出,用烈酒稍微消毒了下。睡梦中的韩兆天眉头一皱,陆雨夕见状,在伤口处吹了吹,然后开始缝合伤口。
一旁的刘天羽上前为韩兆天穿戴好衣衫,盖上被子。
“他最近经常喝酒?”陆雨夕问道,手上不停地忙碌着。
“因为有些事……”
“不管什么事,能比身体重要?”
“我……”刘天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行了,以后要多注意点,不然,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的。”陆雨夕收拾完研祥,然后在韩兆天的床边坐下。
帐内温度越来越高,陆雨夕把手放在火盆上烤着,坐着发呆。刘天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床上的韩兆天一声呓语,陆雨夕赶紧凑上去,却不想韩兆天一把抱住她,直接撞进了他怀里。陆雨夕担心着他的伤口,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韩兆天紧紧地抱着她,没有放开的意思,陆雨夕最后只能任他抱着。
睡着的韩兆天少了平时的凌厉,陆雨夕伸手摸着他的眉眼,是做恶梦了吗,眉头皱得这么紧。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陆雨夕也慢慢睡过去。
等韩兆天缓缓转醒,看着怀里的人,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伸出手抚摸着陆雨夕的脸,手指的凉意惊醒了陆雨夕。她睁开眼与韩兆天的视线对上,惊得直接跳起身来,胡乱理了理头发,慌乱地跑出了营帐。
韩兆天笑了笑,看着陆雨夕落荒而逃,坐起身来,准备下床活动下,“叮”,一个东西从被子上掉落下来。韩兆天俯身捡起那个东西,瞬间顿住了,帐内的空气也想冻结了一般。
韩兆天连外衣都来不及披上,跑出军帐,却早已不见陆雨夕的身影。寒风在刮着,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着。
陆雨夕捂着发烫的脸回到医帐,有下没下地擀着药草,脑海里挥不去刚才的窘迫,“死韩兆天,可恶!”
“雨夕”,韩天凌走了进来,“想不想去骑马啊?”
“这么冷的天骑马?你脑袋发烧了?”路陆雨夕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啦,我们去吧,呆在帐里实在太无聊了,这个季节在雪花中策马奔腾也不是一种惬意。”韩天凌拉着陆雨夕就往外走。
来到马厩,韩天凌为陆雨夕挑选了匹比较温顺的。其实,陆雨夕的马术还是韩天凌教的。近一个月,他因为韩兆天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