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这个猜测也很快被证实了不对,因为之后数日契丹人都未大肆宣扬此事,按道理若是抓住了大宋太尉之子,不管是死是活都会大肆宣扬,以激励人心,然而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小满呆呆说:“那”
王语嫣急急的说:“小满姐姐,祁家哥哥走了以后,我娘觉得这桩婚事蹊跷的很,于是着人私下盘问,才知道祁家哥哥心悦的人是你,我娘不忿,跟姑姑闹了一场,我这才知道了祁家哥哥居然喜欢的是你。”
说到这里,她垂首不语,两颊微红,却还是一跺脚说出口:“我虽然心悦祁家哥哥,可是话本子里说,若是别人两情相悦,定不要做那第三人。”
栀娘倒是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还适当注解:“这是姑苏一书生所著三笑三哭梅花故人里面的原话。”
小满看王语嫣对着栀娘微微张大嘴做出“知音啊”的神情,不由得苦笑:“可不是个小孩子嘛,和你有什么计较的,何况父母之命你又有上面转圜的余地?”
王语嫣是王夫人去王家哭诉时才偷偷躲在墙角听得此事的,她自己虽然心悦祁非池,可深受姑苏一书生的影响,不愿意做阻碍别人感情的第三人,偷听得祁家哥哥不见踪影,所以急急忙忙奔去雪慕丝求见小满,里面的丫鬟看她风尘仆仆神色有异,不敢擅专特意将她带去了乡下的平生居见了小满。
小满沉吟了许久,随意叫进来锦书,问她:“你能寻着一戟吗?”
果然锦书点点头,小满转身对栀娘和王语嫣说:“我要去一趟北疆。”
话音刚落,两位小娘子均已是脸色煞白,王语嫣年纪小一点,语无伦次:“北疆那么多兵士都在明里暗里搜寻,怎么可能就你能找到?何况那里两国交战,真是危险的时候。”
栀娘更是不赞同:“你俩早就分道扬镳,祁非池上次去北疆就已经跟你绝交,为了一个一年多没见的人,你犯得着以身犯险吗?”
小满摇了摇头:“祁非池虽然与我早没有什么儿女私情的羁绊,但是他于我有恩,最初的小米椒也是他寻着的,何况你四望看看,家中的丫鬟、仆役哪一个不是他所赠?我一直寻不着机会还给他,人家都与我分道扬镳了我再寻过去一一归还总有些攀附嫌疑,如今若是能寻着他,不管是死是活,也全了我的大义。”
小满态度坚定,王语嫣见苦劝无果,只好偷拿了自己的私房钱给小满,小满笑而不收:“你还是个小丫头呢,好好在家待着等消息吧。”
栀娘要陪小满同去,也被小满婉拒:“你容貌美丽让人惊艳,边地鱼龙混杂,不知道会出什么危险,我轻装简从反倒快速。”
如此再无异议,小满梳理好各家店的运作流程,跟栀娘托付了一下,因着怕此事走露了风声,所以悄悄走人,并未告诉其他人。
收拾好了行李,小满就随着王家的家丁往北疆赶,小满心无旁骛,无心欣赏一路上遇到的风景,祁非池对自己而言,早就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了,说起来倒有些难以启齿:因着祁非池性子明朗开阔,小满对于祁非池的感情接受的飞快也有部分原因是觉得他个性单纯,这样的人在以后漫长不可测的婚姻生活里安稳踏实。如今分开了,小满扪心自问:我对他,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多?还是明白安稳可期的现世静好多?
小满之前从未有感情经历,祁非池算是她初恋,或许跟前世里大多数的初恋一样,一个长相尚可的小哥哥出现,对你各种好,你安心享受着这些小甜蜜,以为这就是爱了吧,看见他很欢喜,因为他的称赞而欢呼雀跃,不见他便觉惴惴不安,他饶了很远的路只为多陪伴你走一会儿。你心中忐忑,猜想他的感情,直到有一天,他表白了,你欢欣鼓舞,含羞点头,两个人开心的在一起。
若是运气足够好,你们还能在漫长的人生里携手走过,在风雨中培养爱情。但是更多的人初恋无疾而终,很多人回首往事的时候,都承认现在不会喜欢上初恋,可是当时,为什么喜欢上了呢?当时的风、当时的阳光、当时的心动、当时的荷尔蒙,似乎都给当时的自己捂上了眼睛,为什么喜欢呢?大部分人都说不清楚,所以,这种crush,中文里叫做心动的感觉,真的是爱情吗?
小满对于感情没有什么丰富的理论知识,也没有太多经验,她这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出个章法来,无论如何,且找到祁非池,权当报恩了。
因着一路上有王家的旗号,倒也行进的毫无阻拦,直到了幽州。
幽州是大宋和辽国交界重镇,往西绵延至色楞格河、石勒喀河,往东直到渤海,便是辽国的国界线,辽国尽有大漠,浸包长城之境,因宜为治,秋冬违寒,春夏避暑,随水草就畋渔,岁以为常。幽州和太原两城,相守互望,守护着大宋的安宁。
作为边地,幽州极为繁华,市面上可见到五彩斑斓的回鹘锦毯、蒙古的马刀、高丽的红参、大辽的毛皮,自然也少不了大宋的南北杂货四海特产,市面上也热热闹闹,说着各地口音的商人在这里熙熙攘攘出没倒买倒卖,倒洗去几份战争的残酷。
王家的家丁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即使只是跟着王语嫣的家丁都进退得宜,待到了幽州,早有人将小满安置在一家清雅干净的客栈,有位仆役带着王语嫣的亲笔信去兵营里寻一戟,到晚上,一戟悄无声息出了兵营,来到了这座小客栈。
饶是小满早有心理准备,见到一戟也吓了一大跳,一戟神色疲惫,满脸憔悴,形容枯槁,见着小满呜呜咽咽哭了起来:“陈娘子,是我没用,我那天没有跟着少爷,我家少爷不见了”
小满安抚他半天,他方才不哭了,小满单刀直入问:“我要去寻你家少爷,你有几成把握带我往北走?”
一戟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说:“陈娘子可是伤心的魔怔了?”
待到他确定了小满无任何毛病,就是单纯的要去寻得祁非池,反倒变得非常坚定,向前给小满一跪:“少爷当时来北疆是为了逃离家中婚事,当时孤军深入冒进,想必是为了早早脱离家中建功立业,也是为了早早迎娶陈娘子,如今陈娘子要去寻他是大仁大义,可是少爷为了你生死未卜,你却自己以身犯险,我怎么跟少爷交代?”
小满一笑:“你这样一说,我就更要去,你家少爷为了我才生死未卜,我要是不去找他,那一辈子都良心难安了。”
一戟见怎么说小满都不听,索性说:“陈娘子,您如何辩解我都不会听您的。”
小满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笑道:“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我下定了决心要去寻得他,你帮我是锦上添花,若是不帮,我自己也有办法找了他来。”
第83章 篝火烤野兔
一戟没有办法;只好细细讲来:祁非池是在幽州以北的西山原失去踪影的;当日里祁非池带着一队斥候例行巡逻;却在原里发现了埋火起灶的痕迹;推算出大概有四五人的契丹人在此时;只是祁非池看那几眼灶埋的地方;隐约觉得说不定是遇着契丹贵族。
因而祁非池只派了一个人回大本营报告军情;自己率领了十几个人就要去看个动静。等到那个斥候带着大部队来时,遍地尸首,显见得是祁非池一队人孤军深入;追击不成反倒中了埋伏,因而全军覆没。大军在那附近搜寻再三,也未找到祁非池;只好鸣金收兵。
因着大宋和辽国目前只是在边疆上小摩擦;并未真正宣战翻脸,小股骚扰、打些小仗可以;可是大军进犯那便视作宣战;因而大军队也不敢在西山原停留太久;收了尸骨就速速撤兵了。
地图在此时是机密信息;便是一戟也不敢违抗军令;不敢将堪舆图拿给小满看;只口头给小满讲述了幽州以北的地形,幽州之地,左环沧海;右拥太行;北枕居庸,南襟河济,西山原缙山,祁非池失踪的区域西山原属太行余脉下的一大片平地,此地地势平坦,军都河冲刷出大片平原,奈何土地盐碱严重,作物难以生长,因而难以躲藏,不存在一个大活人找不到的情况。
小满思忖良久,终于想到一条:“可有考虑过附近的山地?”
一戟满脸为难:“军都山地,悬崖峭壁,地形极为险要,又是界山,所以无法大规模搜山。”
小满考虑良久,道:“便去那里寻吧,他自来聪颖,为了躲避敌人,自然要去山地里才好甩开追兵。”
一戟自己虽然是练家子出身,可是事关小满,也不敢慢怠了,又找了一位祁家的暗卫名唤邹大的跟着,再乔装打扮一番,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