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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呜!”一听就是质疑的呜咽。
陶沝郁闷:“怎么,你还不相信啊?那我们来拉钩,我保证——”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因为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我一直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啊?”问完,想起对方根本不会话,又自顾自地接了一句,“那要不,我重新给你取个名字吧?”
“汪呜!”这次好像是表示赞同的叫声。
“你也想要我给你取个名字啊?唔,不过我好像没什么取名字的才能哎……要不,就叫你白?”
“汪呜……”
“好吧,我承认你身上的毛颜色都是黄的,叫白的确是有点不合适,但你不觉得叫黄或者大黄都很难听吗?就算你肯同意我还不答应呢……”
“汪——呜!”
“看吧!你也这样认为对不对?嗯,看你这四只脚上的毛倒是雪白的,那个词怎么形容来着?哦,想起来了——四蹄踏雪!要不,你就叫踏雪吧?这个名字好艺吧?唔……就是听起来感觉有点像马的名字……”
“汪——呜——”
“哎呀,我可没有你不如马,你别生气嘛!其实,我个人觉得名字还是取得大众化点比较好,比如,我叫桃子,你干脆也叫……嗯,橙子?不,橙子还是算了,听起来跟倾城好像的……要不,草莓,葡萄,桂圆,西瓜……你选一个?!”
“……汪——呜!”
“你不喜欢水果啊?那要不我们选糖果系列吧?水果糖,酒芯糖,棉花糖……各种糖的名字都很好听啊——唔,不对,名字里有糖好像不行,九九可能会以为我是在变相得骂他……呃,干脆还是叫包子吧?或者馄饨,饺子,汤圆……”
“……汪……呜!”
“还是不喜欢啊?那,要不还是叫个另类点的?实在不行,你就跟我姓,干脆叫淘气好了,或者淘宝也行……”
“——汪呜!”
“讨厌!你全都不喜欢吗?啊,可是我已经想不出来了……呜呜,那要不取名字的事还是以后再吧?我们这会儿先睡觉!明天可是还要早起的哦!”
“……汪呜……”
“哇咧!别往被子里钻啊,那是我睡觉的地方,你别乱来——你得睡篮子里去……”
“汪!呜!”
“别动别动!虽然我也很想抱着你一起睡,但得等你伤口痊愈了才行……我睡觉很不老实的,经常会翻来翻去,万一压到你的伤口就惨了,你也不想再疼一次吧……”
“——汪——呜!”
“嘿嘿,好乖!要不,你就叫乖乖吧?或者臭臭也不错——先前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时候,你整个人——不,是整条狗,简直是臭死人了……”
“……汪!呜!”
“呃,提到你伤心事啦?好了,那我不你了……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不会丢弃你的……”
“……汪呜……”
“她走了……以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吧……”
“……汪……呜……”
“晚安……要做个好梦哦……”
……
……
里屋的烛光终于熄了。
躺在床上的人也闭上眼睛安然入睡。包括床脚篮子里的那只狗。
所以,她们全都没有注意到,在那扇雕花的窗棱外,走廊的过道上,一个颀长的黑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很久——
皎洁的月光如汩汩流水般滑过那人的脸,柔软、温润,正好为那张妖孽无比的俊美脸庞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也遮住了原本挂在他脸上的那抹浅浅痛楚。
那双漂亮的、能令诸多女人瞧上一眼便动心不已的桃花美目,此时此刻正静静地凝望着屋内,隔着薄薄的纱窗,落在躺在床上的那个人身上,无声无息……
正文 103空穴来风
因为一心想着要去寺里给衾遥立个牌位;所以陶沝第二天早早就起了床;却并不是被丫鬟绿绮叫醒的,而是被睡着床边的狗给吵醒的。
一番梳妆打扮之后,陶沝便带着绿绮和狗光明正大地坐轿子出府。
原本其实是不打算带狗去的;因为它的伤口不宜随便移动,可是这只狗显然是不想被单独留在房里,硬是咬着陶沝的衣摆不肯松开;还一直发出哀怨的汪呜出声,大有不带它去就是要自此抛弃它的感觉。陶沝百般无奈;只能带上它一起。
不过;令陶沝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她此番出府竟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挠。那些原本每次只要她出门就会像拔树搜根一般彻底盘查的守门侍卫们;这次几乎连问都没问就很客气地放了行,且态度也恭敬得让陶沝忍不住心生怀疑,难道九九已经打算从此对她放任自流了?
尽管明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眼下能够如此顺利地出府,陶沝心里还是地松了一口气。她本来还以为定要经历一场恶战的呢!
轿子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陶沝之前去过的那家万寿兴隆寺。
这次接待陶沝的是一位看起来明显上了岁数的僧人。人称净空大师。据和现任住持同辈,长得挺慈眉善目的。陶沝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符合所有电视剧或者里所描述形容的那种得道高僧的形象。包括对方出的话也是句句富含哲理——感觉异常亲切,却又字字犹如醍醐灌顶。
因为房间里这会儿只有陶沝和净空大师两人,所以陶沝也相当直接地开了口:“大师,我今日前来,是想给一个人立往生牌位!”
净空大师反问得满脸慈祥:“可是贵居士家中的亲人亡故?”
居士?是指她吗?一般不是都叫人施主的么?
“是的!”虽然陶沝对于这个略显陌生的称呼有些愣神,但还是郑重地朝对方点了点头。“所以,我想给她立个牌位超度她的亡魂,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居士有心了!”净空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答得很是专业:“中阴身之寿命,每七日为一周期,亦即每七日内皆有可能转世一次。故每七日需为亡者诵经、做七或拜忏、念佛,以增亡者之福,期令投生善处。若亡者善根深厚,或可藉念佛功德得度,往生极乐世界……”
“什么?七天?”陶沝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总算还是抓住了某个重点词。“可是,她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就……不对!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而且,我之前昏迷了很久,大概有一个多月了,那岂不是都错过了?!”
别“头七”了,连“三七”和“五七”都没赶上!这下完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弥补……
“所谓七日一周期之寿命,不过为一概略数字,并非定如是。也有断气后三、四日即转世,亦或逾月未投胎者……”净空大师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其中有一丝的波动。脸上的表情也始终维持着一片云淡风轻。“只是,切不可超过七七四十九日,倘若于此期间内尚未投胎转世则会沦为鬼道,即化为鬼,之后便极难超生……”
“不是吧?沦为鬼道?那……那怎么办?”陶沝被对方这话吓得立刻瞪大了眼睛,“……而且,而且我要怎样才能知道那个人是否已经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
大师合掌继续念佛:“等居士自己念佛到一定阶段就能知道了。居士要问別人,別人說去了,或者洠в腥ィ疾豢煽俊K裕欢ㄒ鹊阶约汗Τ缮砭筒拍芟谩�
呃……这话得貌似极有道理!可是——
陶沝嘴角本能地一抽:“大师,我有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才开始念佛,那么等我能知道她是否往生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吧?如果知道她是往生了还好,万一她堕入了鬼道,那我岂不是连弥补的机会也没有了?更何况,我,我其实不……”
权衡再三,陶沝最后还是把原本想的“不信佛”三个字改成了“不会念经”。
大师听罢笑了笑:“居士此言差矣,念佛不一定要念经,念佛号也可以。只不过,为他人迴向,心一定要真诚恳切,不可敷衍了事。正所谓‘诚’则灵!”
“佛号?那不就是‘阿弥陀佛’吗?”陶沝这一次愕然地张大了嘴巴:“大师确定只念这一句就可以了?!”
“正是!居士想要超度亡魂,那便洠в惺裁幢饶睢⒚滞臃稹馐さ姆椒耍∥蘼凼兰涠嘀氐淖镆担贾灰睢⒚滞臃稹纯赊捪颉U飧隽α靠此萍虻ナ翟虿豢伤家椋隽怂幸磺蟹拧邮恐灰茉谝欢问奔渲畠劝颜飧龉Φ伦鲈猜憧傻贸ニ福 �
净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