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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老练。手段之阴毒定不会是好对付的角色,我真的不想让婕妤娘娘您牵扯进来……”
本认真倾听何满子分析的柳婕妤听到何满子话锋一转说道我这上面,便知她又想让此事过去,不耐烦地:
“就算这次中毒的不是我,我要遇上了也不会不管,当年你发觉武惠妃想毒死延王后,生怕尚食局送来的膳食被武惠妃的人下毒,亲自去禁苑葡萄园挑选食材,和青姐(范碧青)一起为我们母子在寝宫内烧了几个月的饭菜,你待我们母子的恩情我和延王死都不会忘记,如今,有人想谋算你,这次不行肯定在打算着下次,你要是再掩下去肯定早晚会害了自己!”
听柳婕妤念自己的好,何满子轻轻一笑:
“过去的事娘娘不必记怀。左思右想,我如今已不住在大明宫,在这未央宫内也素来不与人结怨,实在想不出这下毒之人是谁。”
“你再好好想想!”
“难道是……”
就在之前范庆中策马出宫时,在大明宫杜昭仪寝殿内,任鸿方声泪俱下跪在杜昭仪面前:
“昭仪娘娘,您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任鸿方好歹也是个受过皇帝宠爱的内人,突在自己面前跪下,杜昭仪事先听几个耳目说了一些,但都是些皮毛,正想打听打听。她习惯性地动了动眉毛,斜着眼道:
“妹妹这是怎么了?这些年你我虽不怎么走动,可妹妹你当年风光的时候也帮过我的忙,我没有忘记,我是个有恩必还有仇必报的人,你现在出了什么要紧的事非要这般哀求啊?快些起来说话!”
任鸿方本以当年替杜昭仪办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可能早已忘记,本打算如果这次求她不成再将此事提出来,要挟不敢说,但自少可以增加自己求得她相助的筹码。现在她主动说出来就省得自己再继续装哭了。任鸿方起身,道:
“姐姐贵为昭仪娘娘要什么有什么,哪能了解妹妹作为内人年老色衰后的窘境!前些日子公孙妹妹与我在梨园内被人欺负,一时生恨决定报复,于是打算在望春楼庆典上使点手段治治她们让她们表姐妹,可没想到的是……没想到计划生变,被刘婕妤给撞上了……”
“撞上什么了?发现了?”杜昭仪不解地问。
“不是……是中了毒!”
“把话给说清楚!谁让下的毒?”
任鸿方接着便把公孙大娘和她本计划先让人在都都知朱碧华留守后殿时毁掉何满子的古筝,等何满子的人发现琴坏了的时候一定会再借其它琴应急,而都知金玉秋是在朱碧华之后留守后殿的,借琴的事一定交给她办。公孙大娘早知道金玉秋长年收藏着一把红木古筝带在身边,遇到这种情况她一定不加多想就把琴借给何满子用。而在毁琴前,任鸿方和公孙大娘早就让人偷偷用毛笔在金玉秋古筝的琴弦上粘满毒蘑菇磨成的细粉,只要金玉秋将琴借给何满子,何满子上台使用该琴中毒晕倒后皇上必定大怒,追查下来两位都知一定都逃不了干系双双都会被处死。
可想不到的是,阴差阳错让柳婕妤中了毒,柳婕妤没有声张此事而是与何满子一起回了未央宫,公孙大娘和任鸿方知道后惊恐万分,猜测是不是事情已经败露,想来想去便想到只有在后宫拥有权势的杜昭仪能帮助她们化解此事救她们了,公孙大娘因为要继续表演剑舞不能离开望春宫,任鸿方便借口和杜昭仪叙旧随她进了大明宫。
“哈哈……哈哈哈哈……”
寝殿内响起了一阵杜昭仪的笑声,吓得一旁的五色鹦鹉“扑噜扑噜”地拍打着翅膀。
早就听人说这杜昭仪有些古怪,如今一见:自己急的得不知如何是好,而她却放声大笑。让任鸿方不禁突感丝丝凉风在殿内扫动。就像杜昭仪那恐怖尖锐的笑声,似乎具有某种无法形容的穿透力,迅速穿透人的心肺,不留痕迹。
☆、第三十一章 杀仆灭口
即刻间,杜昭仪收起了笑声。这过程就像一串被狂风吹得叮当乱响的风铃被人突然一手捏住一般,瞬间就没了声响。她嘴边凝着那么点笑意,对任鸿方道:
“妹妹计划得不够周详啊!这事要是皇上知道了那可是死罪。柳婕妤之所以不告诉皇上就是想把此事放到后宫来处理。如何处置你们那就是她的权力了,你懂吗?”
“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担心庆典结束回未央宫后就被柳婕妤施刑惩处,我这一生就……就这么完了吗?”任鸿方又故作悲伤之态
“你如何知道她已察觉此事是你和公孙内人所为?”
任鸿方擦了擦眼泪:“手下参与办完事的人,都给了好处让他们混在百姓中间从禁苑直接出宫去了,但当晚计划失败,柳婕妤没有声张而是不声不响地直赴未央宫,她如果不知道是我们怎么回直接去未央宫呢?”
“我看那倒未必!”杜昭仪用一种近乎肯定的口吻说,这是她多年擅长揣摩人心练就的本领,“顶多只是锁定这事是梨园内与何满子有竞争关系的女艺人而已!你现在自乱阵脚反而让她们看出破绽了!”
听此任鸿方后悔不已:“那……我提前跟着姐姐您入大明宫,她们要是知道了反而更加确定这事与我有关?”
“没错!我看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事留没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
“应该没有!”
“那你今晚就和公孙内人照常回未央宫,她们如果有所行动,你二人无论如何都不要承认,让人来告诉我,我有法子应付!”
“妹妹知道了!多谢姐姐!”柳婕妤说着便跪下磕了几个头。
杜昭仪与金玉秋和朱碧华素来无怨,不过对金玉秋仗着表姐朱碧华是梨园都知之首,进年在梨园内横行霸道胡作非为的事也略有耳闻,更让杜昭仪厌恶的是,金玉秋竟胆大包天把当年和男乐工私自偷欢生下的孩子引进宫中加以培养,杜昭仪不能和自己深爱的人厮守,一生无儿无女,这个缺憾多年来成了她的一个心病。每每在宴会上看见金玉秋和朱碧华对假称义女的私生女罗雨凤疼爱有加,母女之间其乐融融,一种不平衡感刺痛着杜昭仪:我一个昭仪得不到的东西,你一个奇丑无比的都知竟瞒天过海得到了——深宫里太过寂寞,这种寂寞会侵蚀人的心智让人变的容易妒嫉,杜昭仪就是中了这种毒最深之人,她早就看不惯金朱二人,现在即有机会好好收拾她们一番,这种心情就像嗜血的野兽闻到献血的味道一样,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当晚,范庆中告辞便回去了,演出结束的众内人都赶回了未央宫,得知柳婕妤就在未央宫内,各自都一一前去请安,公孙大娘和任鸿范方为了避嫌,避免见面各自一前一后来请了安才各自回寝殿。
众内人都散去后,柳婕妤想着太监康子将他入宫看见任鸿方随杜昭仪进宫的事,再对上何满子告诉自己的无意中听到公孙大娘嫉恨自己的事,对何满子道:
“此事是她们两人无疑,装的再像眼神还是有些不对,我看她们慌了!去找杜昭仪做靠山了!”
“真的是她二人?眼下除了那把琴,没有其他证据指向她们,虽然我无意听到公孙大娘背后骂我的话,但平时大家在这未央宫也都没什么特别大的矛盾,她和任鸿方要是对两位都知不满,怎可利用我来做她们报复他人的工具呢?
“这就是重点,她们不会在乎你的死活,利用你这已经是事实,你以为她们真像刚才那般和你姐姐妹妹的亲热呢?”
何满子不语,柳婕妤接着道:
“当年那件事她们也有份!”
此话一出,何满子不禁一惊,她知道柳婕妤说的是什么事,那些自己刻意掩藏、不想再回忆的恐怖画面一遍遍地在眼前浮现,这些年来,不想再参与宫廷斗争,远离大明宫到此居住,本以为这样就会落得了清闲自在,可在这深宫里生存,躲到哪里也躲不掉这人心可怕的算计。
柳婕妤盯着殿内那一晃一晃,如此刻的心情一般不安的烛光,道:“如今杜昭仪要是念当年的恩情,助她们一道将此事掩盖下去也不是没可能,若真如此,本宫就不得不上报皇上了!”……
任鸿方寝殿内,侍女清清之前按照吩咐,趁着梨园都知都去望春宫主持庆典,晚上偷偷潜入都都知朱碧华的处所,将一些包好的毒蘑菇粉放进她的衣柜里。任鸿方回宫后将一些笼饼赏给她吃,吃得津津有味的清清道:
“内人!这饼真好吃!您怎么记着我从望春宫给我带这么好吃的笼饼回来呢?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了,自从父亲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