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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秦玉转头,继续看着天上的星星。
“星星,就像容哥的眼,亮亮的,一眨一眨的。无论何时,只要看到容哥,整个世界都是静谧的。夜恒,你心里,有那么一双眼,那么一个人吗?”
这次,换做夜恒慢慢的转头看着秦玉,桃花眼中,满是秦玉的轮廓。静静地看了许久,满意的勾了勾唇。
“有,那是一个,自幼便住在我心里的人。”
却也是,一个永远无法与我在一起的人。
传说,天上的仙女织女曾经偷下凡间,遇见了放牛的牛郎,深深地爱上了牛郎,并且嫁给了牛郎。织女与牛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两个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很快,有了两个孩子。
可惜,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很快,王母娘娘发现了织女偷下凡间事情。于是派了天兵天将下凡将织女捉拿回来天上。
后来,牛郎得了可以飞升的宝物,便带着两个孩子飞上天去见织女,就在牛郎和织女得以相逢的时候,王母娘娘驾着祥云而来,拔下头上的金簪,在他们中间,划出一条天河,波涛滚滚,永远不得横越。
而他,与他心里那人,就像牛郎与织女一样,永远隔着,无法横越的天河。
“小情人,你不会半夜起来,真的只是为了看星星,赏月,怀念美人吧?”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秦玉的幻觉,夜恒哪里还有一丝顾容的影子。这个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发情味道的,活活的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这样才像夜恒,才是夜恒!
秦玉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夜恒,拍了拍屁股。
“当然不是,今天晚上,我是要去会一会,那个,同样住在心里的人。”
这个,是住在心里的仇人!
秦玉看着对面行窃的小贼,眉峰坏心思的一挑,丘泽,秦玉来了,你准备好怎么玩了吗?
秦玉一路飞至太守府,身边如影随形跟着一抹红影。或许是丘泽自负武功高强,太守府的守卫并不森严,却不松懈。
秦玉与夜恒轻松加愉快的摸进了丘泽的书房,丘泽不愧是武将,书房的摆设与秦玉差不多少。除了兵书,便是兵器,就连上好的青花瓷花瓶,也别丘泽用来插箭。
想起自己家里,打秋风打来了巧天工花瓶,也用来插箭,万宝阁上放着的也是各种暗器匕首。随手拿起丘泽万宝阁上的匕首,样式简单,却很精致,刀锋锐利,是柄吹毛断发的利器。
拿着在空中丢起,稳稳地落在自己手中,占为己有。嗯,这个品味,她喜欢!
“这丘泽,虽然只是个太守,私藏的好东西倒是不少。”
夜恒像秦玉一样,随意拿起一个菱形飞镖看了看,嫌弃的丢到一边。
“听说这个丘泽,每每打败一个敌人,便会将这个敌人的兵器,收纳到自己手里。时时拿出来看一看,作为自己的战绩。”
这一点,秦玉也听说了,这是一个令秦玉不齿的变态嗜好。她没有直接找丘泽,就是要来这里,找属于洛言的兵器。
一柄长短剑,她送给洛言的长短剑,也叫子母剑。就像承影与含光一般。
一手执长剑,一手执短剑。短剑,对于习武者来说,兵器,一寸短,一寸险。而长短剑,却是兵器中极难操控的。
而对于洛言的功夫来说,使用长短剑,最适合不过。只可惜。洛言不在了,长短剑,也消失了。
在一个角落里,秦玉看到了那个在阴暗中,泛着寒光的,不甘寂寞的长短剑。剑身上,镌刻着一个字,遥。
逍遥子,遥。这个,就是她送给洛言的剑。
对于丘泽来说,杀了洛言,是他的一个骄傲。因为晋国被贬,是她的一个耻辱。所以洛言的剑,便被他遗忘在这里,封藏这里,让它染上灰尘,让它再无往日的风采。
秦玉从角落里抽出那柄被遗忘的长短剑,用手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邪邪的笑着,笑的,有些嗜血。
这柄剑沉寂的太久了,久到已经让人忘记了它的存在,久到,已经没有人再记得那个孩子耍起剑来是何等的英姿勃发。
是时候了,是时候让它重新回到众人的视线,是时候重新让人再见识到,这剑,是如何收割性命的。
“夜黑风高,小情人手拿利器,这是要为非作歹呀。”
秦玉挽了个剑花,长短剑在月光中,散着森冷的光,如同死神手中的勾魂镰刀。
“夜黑风高,当然是以命偿命!”
对着夜恒邪邪的笑了下,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一点脚又飞上房顶,三下两下便跳到另一个房顶,像是做贼一样盘膝坐在房顶,支着耳朵听着房内的声响。
夜恒则是在对面的房顶看着热闹,听着房内聋子都听得到的暧昧之声,心里一阵恶寒。抬头看了看夜空,这个时辰了,丘泽还是凶猛如虎啊。
秦玉听着房内的欢愉之声,对着夜恒邪魅的一笑,夜恒发誓,他这一刻特别懂得秦玉的笑,特别明白秦玉笑里的意思。
秦玉似是在告诉他,她若是就这样杀了进去,会不会吓得丘泽以后再也不能人道。夜恒突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赶脚,默默发誓以后定是不能真的惹恼了这个女人。
只见秦玉悄无生气的垂在房梁上,手中拿着长短剑,对着夜恒一眨眼,瞬间冲进房内,速度之快,内力之爆发,让她人还没有碰到门,单单是内力,就将门弹开。
夜恒懒懒的躺在房顶,只听着房内一声女子的尖叫声,男子的怒吼声,接着,剑风之声,随后再无声息。
再向房内看去,只见秦玉像是山大王一样扛着一柄长剑,手中上下抛着把玩的短剑,慢慢从房内走了出来。满脸的不屑,剑上一点血光也没有。
然后站在门口,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来人啊,抓刺客啊!来人啊!有刺客!”
夜恒在房顶看着秦玉的特意捣乱,放肆的大笑起来,配合着也跟着喊了起来。
“来人呀,你们的太守都生不出儿子了,哈哈哈……”
二人放肆的喊叫,成功引来太守府的护卫,秦玉并没有一剑杀了丘泽,而是点了丘泽的穴道,放着他的血。
她要的不是丘泽死,而是楼兰乱!她本就打算,一路进到楼兰帝都,必经之处,必定鸡犬不宁。这次,算丘泽倒霉,遇见了她。
丘泽虽然已经被贬,但是毕竟曾经是当过将军的人,太守府的护卫虽然守卫不严谨,但是护卫却个个都是经受过训练的。
秦玉与夜恒这方一喊,那方便已经灯火通明,训练有素的护卫们,蜂拥而至。秦玉脚尖一点,上了房顶,转身对着房内大喊一声。
“丘泽,长短剑的主人,向你索命来了!”
话音刚落,便与夜恒笑着身影晃了晃便没有踪迹。
她在丘泽身上刺了三百零一剑,整整一套幻阳剑法,就算不失血过多而死,以后,也休想再拿起刀剑,更享受不了,椒房之乐。
如此,一员大将,瘫在床上,如死人无意,莫不如一剑来得痛快。
她,就是要让丘泽,生不如死。
丘泽的事情,果然闹得沸沸扬扬,天还未亮,就已经全城戒严,官兵挨家挨户的搜查,却一无所获。
城里,许进,不许出。
全城的大夫都被抓紧了太守府,太守遇刺的消息不胫而走。而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仅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城,更是在相传的途中慢慢的变得扭曲。
秦玉与夜恒吃过早饭,骑着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听着路上行人窃窃私语太守府秘闻。
“听说太守昨夜遇刺,全身上下三百多个血窟窿,整个人躺在血水里,除了一双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哪里是三百多个,是六百多个,手筋脚筋都让人给挑了。”
“是呀是呀,我听说啊,太守遇刺前,整个府里的丫头亲热呢。那丫头当场就吓晕过去了,现在还疯疯癫癫的呢。”
“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太守府那种地方来无影无无踪的。”
卖菜的大婶子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她才敢小声和其她人说。
“哪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听说啊,是太守女人玩的太多,太残忍。得罪了圣女娘娘,是圣女娘娘惩罚了他。”
那几个卖菜卖豆腐的婶子都吃惊的捂着嘴,左右看了看,又聚在一起说着什么。秦玉没有兴趣再听下去,楼兰对圣女大祭司的执念太过根深蒂固,剩下的话,不过是越传越传神,越传,越失了真相。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一句真实的话,经过了一个人的口,两个人的口,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