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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吧。”见莫晚满头大汗,余生递了一个毛巾给莫晚。
莫晚也没多想,接过随手一抹,擦完寄给余生的时候僵了:“这谁的毛巾?”
余生:“我的。”
莫晚:“……”
余生:“我打算自己擦汗的,看你太热了,汗都要滴到锅里了。”说着余生拿毛巾擦了一把脸。
莫晚:“……真是谢谢你了。”
第三十章
正在跟爷爷说话的余新突然想起大哥给他买的布,兴冲冲的跑去房间把袋子提出来,“爷爷你看,大哥说要给我做衣服!”
“这个颜色,肯定是我的。”他拿着那块藏蓝色的。
老爷子非常捧场:“嗯,好看!”
“我的呢?”星星凑过去,眼巴巴的伸头往袋子里面看。
余新小手又扒拉扒拉,掏出两块布,他疑惑了:“怎么会有两块?哪一块是你的?”两块布都很漂亮,一块浅黄色,一块天蓝色。
星星也疑惑了,嘟着小嘴在想哪个是她的。
老爷子了然的笑了笑,“拿去问你大哥不就知道了。”
“是哦。”余新拎着两块布小炮弹一样冲出去:“大哥,那块布是星星的?”
余生在厨房听到余新的声音,想起了什么,立马走出去,果然见余新手里摇晃着两块布,他吓了一跳,在门口堵住了打算进来的余新,仗着身量高,遮住余新的小身板。
莫晚听到了新新的动静:“新新,给我看看买的什么颜色?”
新新刚想说话,余生捂住他的嘴,带他转进旁边的卧室,把蓝色那块抽出来,然后说:“黄色这块是星星的,拿去给你嫂子看吧,不准说还有蓝色。”
“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余新向来听大哥的话。
见余新走了,余生拿着布到处找地方藏,放哪里他都不安心,总觉得会被莫晚发现,他打算做好再让她看见,最后想了想,他夹在了自己的几件破衣服中间,一眼望过去,发现不了什么,他安心的合上柜子。
“吃饭了。”莫晚喊道。
“你在里面干嘛呢?”
余生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咳,没干什么。”
莫晚没在意,倒是老爷子乐呵呵的看了大孙子一眼,余生故作淡定的忽视爷爷的视线,两只耳朵却灼热的很。
吃完午饭莫晚问余生:“你今天有事吗?”
“没有。”他看着莫晚,等她的下文。
“那去山脚下摘点野苋菜回来,多摘点,我想晒干包包子。”每天蒸馒头吃,她已经吃腻了,村里的苋菜嫩的都被摘光了。
余生点点头:“好。”虽然他没吃过干苋菜包子,但是莫晚的厨艺很好,做出来应该很好吃。
余生也没耽搁,背着框子就去了。
村里人不敢进山里面,所以里面大片大片的野苋菜都没被采摘过,很多都老了,余生挑着嫩的摘。
野菜叶子多,占空间,很快他就摘够了一筐,他记得山里面有一颗杏子树,前两天和韩鸣过来的时候,已经快熟了。
他背着框子轻车熟路的走过去。
一个个明黄色的果实挂在树上,有些熟透的已经被鸟啄了,余生拣着摘,没生虫子的,没被鸟啄的,摘了他全藏在野苋菜下面。
他一个人过来不用迁就莫晚,脚程很快,来回也不过才两小时。
到家的时候莫晚正领着两个孩子玩。
莫晚看到余生,极其自然的走过去:“回来了。”莫晚没有发现,她在这个家越来越有归属感。
“嗯。”
莫晚接过框子看了一眼,嗯,不错,摘的全是嫩的,她把苋菜都摊出来晒,晒到后面,意外的发现下面一层全是色泽鲜艳的黄杏,一颗颗饱满诱人,散发着清甜。
哇!莫晚兴冲冲的拿去洗了:“吃杏子了。”
两个小崽子从屋里出来,围在莫晚身边,莫晚洗着就顺手递给他们两个先尝尝。
“好吃。”余新口齿不清的说,两个小孩也很少有机会吃到水果。
莫晚端着一盘洗好的杏子进去。她拿了一个吃,确实好吃,熟透的杏子很甜,没有一点酸涩,她一连吃了好几个。
余生见状提醒他们三:“少吃几个,杏子吃多了不好。”
好像确实是,莫晚又吃了两个才不吃了,给两个小崽子分了几个,就把剩下的放起来了。
过完嘴瘾,她就问余生:“你在山里摘的?”
“嗯。”
“那多吗?”
余生看着双眼亮晶晶的莫晚:“挺多的,但是大多数还没熟,熟了的,又会被鸟或者虫子吃了。”
“你有时间帮我摘点没熟透的。”
“酸,而且摘多了放不了,喜欢吃下次我上山会再摘的。”余生以为莫晚是想摘点没熟的存着。
莫晚摆手:“不是,没熟透的杏子可以做成罐头,反正你下次帮我摘点就是。”
余生闻言点头,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多摘几个杏子而已。
两个小崽子惊呆了,拉着莫晚的手问:“嫂子,是镇上卖的那种罐头吗?”
莫晚捏捏星星的小脸,她现在长肉了,白白嫩嫩的,特别好捏:“是啊,就是那样的,不过卖的罐头是桔子的,我们做杏子的。”
哇!嫂子好厉害!两人想想今天镇上看到的罐头,同时舔了舔嘴唇,看向大哥:“大哥,你去摘杏子吧。”
余生:“……”
作者有话要说: 余生:她如果发现我给她做衣服,那不是很跌男人的面子,我一定要藏好!
第三十一章
余生瞟了一眼弟弟,似笑非笑的说:“不去,还有,爷爷今天教你的字都会了吗?”
说到这个余新焉巴巴的,垂头丧气的说:“没有。”
“那还不去学?”
两个小崽子吃完手上的杏子就继续找爷爷识字去了,星星还好,小丫头乖乖巧巧的,而余新小小的背影怎么看都有一股萧瑟的感觉,莫晚笑的眉眼弯弯的。
余生看看莫晚,也跟着勾起嘴角,随手把凳子拉近一点,大手捏了一个杏子吃。
莫晚好奇的问:“你小时候也是爷爷教的?”
余生对上莫晚的眼睛,低沉的声音响起:“小时候是爷爷教的,后来上过几年学。”
炎热的夏天,莫晚后知后觉发现两人靠的极近,仿佛能感受到余生呼吸的热气,她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
余生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底暗笑,胳膊肘支在桌上,再次拉近距离:“你很热?”
莫晚像兔子一样跳起来,白皙的脸庞飞上两朵红云:“没……没有,不热。”
“我去喂鸡!对,喂鸡!”莫晚寻了个理由匆匆走出去,和院子里的一群鸡大眼瞪小眼,她就算再迟钝,也察觉余生的态度不对了,可是,不应该啊?
见人跑了,余生坐在凳子上一个人慢悠悠的剥开杏子的表皮,殷红的薄唇吃下水灵灵的杏肉,没关系,来日方长,就像手上的杏子,他可以从青涩慢慢等到成熟。
……
一下午莫晚都故意黏在两个孩子身边,到了晚上,她躲不过去了,洗完澡就立马上床了,并说:“我睡了!”说完就蒙上被子。
余生正坐在窗前给余新做衣服,趁着天还没黑,抓紧时间做,听见莫晚的话,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落日光辉,又回头看了一眼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女人,挑了挑眉,继续做衣服。
太热了!没多大功夫,莫晚悄悄的把头探出来透气,一侧头就看见余生的身影,男人宽厚的背此刻微微弯着,看起来笨拙的双手一点都不笨拙,捏着一根针,勾着头认真的飞针走线。
再后来,她把被子掀开,一角盖住肚子,闭着眼酝酿睡意。
余生察觉背后的视线消失了,看了看手上衣服的进度,抽时间赶个两三天就可以了,就放下针线去洗澡。
洗完澡之后,他像往日一样,点了梧桐皮熏蚊子,越过莫晚睡到里面,此刻天还没黑透,他能看到某人清晰颤抖的睫毛。
他无声的笑,手指勾过一旁的蒲扇,手腕晃动,扇起了风,经过这段时间的同眠,他发现莫晚有个习惯,喜欢盖着被子扇风,他不是很理解这个爱好。
阵阵凉风扑面而来,耳边的发丝随着风拂在脸上,带来一股恼人的痒意,莫晚的心随着这晃动的发丝,也像是被猫轻轻挠了一爪一样,带来微微的麻。
她故作熟睡的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脑海里想着这段时间余生的种种,想着原书的剧情,乱七八糟的,不知何时睡着了。
莫晚睡着后,余生眯了一会儿就醒了,他借着月色穿上衣服,悄悄推门走出去。那天三哥说,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