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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买的房子,下午就住进去了,胡蔓一身红红的棉袄,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俗气,反而越发衬着肤白如雪,吃过饭她跑到秋千上慢慢荡着。
武战出来就在面前站着看她,两人相视而笑,这么宁静的时候,想想真的很久没有过了。
“帮我推两下!”胡蔓道。
武战挑眉:“你坐着晃晃就行了,荡那么高危险。”
“有你在怕什么?”胡蔓一笑:“以后等咱们的孩子出生,咱们就给他做一个小秋千,你手那么巧,还可以给他做木马,刻积木!”
“那又是什么?”
胡蔓歪头:“对了!到时候我告诉你怎么做,反正那些东西要宝宝大一些才能玩儿,我转了转,这里孩子玩儿的东西也不多的。”
他在她的身后轻轻摇着秋千,胡蔓就眉飞色舞的与他讲着孩子以后的事,武战听着听着不禁走神,要是一直能这么下去,是不是也不错?
晚上胡蔓嘴馋,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边吃边问:“你什么时候回军营?”
武战沉吟了下:“这一两天就得回去,虽然不能上战场,但军营中其他事务也很多。”
胡蔓点了点头:“到时候记得带我,有几个伤员要拆线的。”
吃过饭胡蔓总算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从洗浴间出来,冷风让她一哆嗦,忙跑回屋子就往被窝钻。
武战正在看书,瞧她完事了,将灯一熄,也上了床,她身上又干净又清香,武战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蔓蔓?”
胡蔓窝在他怀里闷闷的应了声:“怎么了?”
武战薄唇亲了她好几下,用手覆上她的小腹才道:“难道,等孩子生下来才可以?”
胡蔓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不自在的推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睡觉!”
武战搂着不让她动:“林匀有句话我还是赞同的,男人真的会……忍不住的!”
胡蔓脸一红:“可我现在才怀孕两个月,最起码,最起码要过了三个月才行!不然对宝宝不好的。”
胡蔓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不自在的推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睡觉!”
武战搂着不让她动:“林匀有句话我还是赞同的,男人真的会……忍不住的!”
胡蔓脸一红:“可我现在才怀孕两个月,最起码,最起码要过了三个月才行!不然对宝宝不好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停战?
武战被胡蔓按在家里四五天,确定他的伤没问题了,才被允许去军营,当然,是带着她们一起去的,那些伤员都是在大营中养伤的,胡蔓被指路过去,因为实在是军费和条件有限,基本每十个伤员住在一个大营帐里,也方便大夫去上药治疗。
胡蔓掀起帘子进来,夜芷拿着药箱跟在后面,这些个伤员有的见过胡蔓,有的没见过,最起码当日被她拔剑治伤的小兵就记得,立刻眼前一亮坐起身:“胡大夫!”
他这么一叫,那些个没见过的也都知道了,毕竟在军营中忽然出现个女人,漂亮不说,医术还高,自然早被宣扬的尽人皆知了。
胡蔓还记得他呢,和善一笑:“恢复的怎么样?”
那士兵看见她笑,脸微微一红:“好着呢!都能下地了。”
“那就好,还是要多养养。”
两个正在给伤员换药的大夫走过来:“胡大夫可是来拆那个线的?”
胡蔓点了点头,扫视一圈,看见一个那天差点救不活的士兵,他正靠着被子仰躺着,胡蔓走过去:“把上衣脱了,我看看愈合情况。”
这里都是年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要说当时都快死了,谁也想不得那么多,现在这清醒的很,在人家一个小姑娘面前,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胡蔓看他低着头没动作,一挑眉:“我是大夫!大夫不避嫌,再说那伤口都是我缝合的,现在遮掩有点晚了吧?”
旁边的大夫轻咳一声:“快点脱吧!大男人的怕什么,人家胡大夫还要教怎么拆线呢!”
那士兵只能扭捏的把外套脱了,露出伤口,胡蔓仔细看了看,到底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恢复的很好:“外伤愈合完好,可以拆线了。”
从药箱里拿出镊子与剪刀,将一个一个结剪断抽出来:“拆线是很简单的,只要注意拆线后的消毒,避免感染就好。”
大夫一脸的惊叹:“果然!这伤口愈合的太快了,一些没他严重的都没好的这么快!姑娘年纪轻轻就有次造诣,治病手法又奇特,难不成,师父是老神医闫尘?”
“闫尘?”胡蔓眯了眯眼,才忽然想起为什么觉得熟悉,那人好像就是在青唐县给她治过伤的大夫啊!听起来名气还不小,忙道:“这位老神医是什么来历?在哪儿啊?”
“不是啊?我还听说他身边一直跟着个小姑娘,以为是呢!”大夫替那士兵消了毒,才道:“我没见过的,但有一年大朔南方爆发过一次瘟疫,是那位神医配置出了解药,皇帝还招他进宫当御医呢,都被推拒了,因为没有固定住所,一直是边游走一边治病,所以刻意想见,还真找不到。”
胡蔓记得苏离九认识那个人,点了点头一笑:“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听说这几天都没打呢!”夜芷轻声道:“我在外面转了一圈,大家都说估计很快战争就结束了。”
“真的?”胡蔓狐疑:“有这么容易吗?”
夜芷摇头:“也只是听他们士兵传着,到底如何,恐怕要问武公子了。”
也巧,正好路过主帐,苏离九和武战前后脚走了出来,胡蔓忙叫住:“苏公子!”
两人回过头来,武战挑眉看胡蔓,似乎是在问怎么叫的是他?却见胡蔓走过来,自然的挽住武战的手臂:“听大家都传这仗要结束了是不是?”
苏离九左右看了看:“南疆来了使者,但还没谈好,所以现在不宜声张。”
“为什么?没头没尾的就完了?”不是她不希望结束,而是实在有些突兀吧?要知道前几天南疆还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呢!
武战轻声道:“使者来说是双方伤亡惨重,想和平谈判,但据可靠消息传来,是南疆的老皇帝病危了。”
胡蔓心一惊,那也就是说……朗月的父亲?胡蔓的情绪写在脸上,武战手加重力道握了握她的腰:“他们内部如何斗都是自己的事,何况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你不需要为他担心。”
胡蔓一敛神:“你应当知道我对他不是你想的那般。”
“我知道。”武战望着前面:“可我也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想法!之前你救了他,诚心待他,他却囚禁了你,再多的心疼怜惜也该收一收了,不指望他报答什么,你以后也将他当做陌生人,别再想了。”
确实是陌生人了,天南地北,身份悬殊,只要各自好好的,实在也不需要什么交集了,只怕,若再有交集,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么说很快就能班师回朝了?”胡蔓咬唇:“咱们才刚刚买了房子呀!”
“放着也不会丢。”武战拥着她回了帐子,给她倒杯热水:“若是真的停战,也好,快过年了,还能跟家里团聚。”
“嗯。”胡蔓捧着杯子捂手,这毕竟不是武战带兵打仗,他不需要操心那么多,听指令便行了。
然而事情也远没有这么简单,元安这边在紧急商讨,还有折子在路上往宫里送,等着皇上的消息,南疆内部也已经跟炸开锅一般。
穆朝语一手支着额头坐在主位,下面两排坐着众将士,穆朝语脸色十分阴沉,气氛也严肃凝重。
“谁说要撤兵了?”穆朝语冷声道。
其他人不敢言语,穆奇峰先站起了身:“父皇已经病危,作为儿子,难道不应该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打仗吗?!”
穆朝语掀起眼皮:“父皇有下旨撤兵吗?他有命令说着仗要停吗?!”
“穆朝语!”穆奇峰一拍桌子厉声道:“你这是不孝!难道在你眼中,打仗比父皇的安危还重吗?”
“不孝?那你岂不是不忠了?”穆朝语哼了声,沉声道:“来人!将穆奇峰拿下!”
几个侍卫进来,却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茫然的看着穆朝语,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穆奇峰一脸不可思议:“你敢!”
“私自下停战书,派遣使者?什么使者?你穆奇峰自己的使者?!这军队做主的还是本太子!你越俎代庖已经是违反了军令!立刻拿下押回皇城交由父皇发落!”
“穆朝语你敢!”穆奇峰被侍卫一把扣住,挣扎着一脸怒色。
穆朝语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他太了解穆奇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