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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后,连竹月这才觉之前沉重的身体彻底焕然一新,有了清新的感觉。
“皇子妃,你喝些粥吧; 昨日里你醉了酒,恐怕早已经饿了。”若儿将一旁刚端来的粥送过来。
连竹月坐在桌旁,接过粥,听着若儿的关心,心中一阵温暖。
于是一边喝着一边温和的问道:“昨日里若儿你辛苦了。”她醉酒一向是反应莫测的,有时候会很安静,有时候又会很闹腾。
若儿身子娇小; 恐怕昨日里受了不少累了。
若儿听到这儿,一脸诧异的望向自家皇子妃,“皇子妃你忘记了哪,昨日里是大皇子将你送了过来,若儿并没有受累。”
连竹月一烫,立马将粥放下,“你说什么!”一脸震惊,竟然是他将自己送了来。
想到自己醉酒后,恐怕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不由得眼前一个黑。
不过她到底乐观,于是又想到,或许那齐泽只是帮自己扶进屋,什么也没有听到不是吗?
于是她晃着勺子,似乎是不经意的问道:“那昨日里我有没有发酒疯啊?”
“并没有,皇子妃您很安静的。”若儿答道。
连竹月松了一口气,“你细细说说。”
若儿于是将昨日里的场景一五一十得到描述出来。
随着若儿的描述,尤其是听到几乎昨日里从马车到院落里,一直都是他们二人单独相处,连竹月的心越跳越快,脸色也越来越沉重。
若儿浑然不觉,她本来觉得大皇子还因为之前的事对皇子妃心存芥蒂,如今看昨日里的大皇子的紧张模样,看来两人之间确实是感情的,这她倒是不怕了。
之前大皇子将大皇子妃脸色着急的抱进来的时候,可是让不少心中起了心思的丫鬟打了脸啊。
“那你期间有没有听到我说些什么!”连竹月有些着急的问道。
若儿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奴婢并没有听到什么啊?”
“而且皇子妃你在醉酒后说话的声音很小啊!”
连竹月听此,心中只觉更是不妙,就算声音再小,那人离自己如此之近,怎么可能听不到。
而且她印象中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说过知道他真面目的话,也不知是现实还是梦,一时心急如焚。
若是梦,那现在这种假装和平的景象还能维持。若是真的,恐怕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
要知道就算在原著书中的最后快结束的日后,也只有一部人敏感的人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一切,然而还是如此隐瞒着。毕竟这些人也算是站在齐泽的这一边的,算是对齐泽忠心耿耿。
当然也还有一部分人也知道了,可这些人差不多都死了,或者再也不能说出话了。
她可不认为自己目前算得上是对齐泽忠心耿耿的那一部分人啊!
一想着就因为一时大意,竟然醉酒吐了真言,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要付之流水,连竹月一时不由得脸色煞白。
“皇子妃?”若儿一脸疑惑的看向皇子妃,为何会如此惊吓。
而后她的眉目间出现了然,“皇子妃,你不用担心,你醉酒并没有吐,大皇子身上并没有不雅的症状。”她以为连竹月是因为自己醉酒的姿态怕惹大皇子不喜,才有如此担忧。
“而且昨夜里大皇子还吩咐奴婢说是要好好照顾皇子妃你呢?”她接着说道。既然大皇子都如此说了,想必更是不会嫌弃皇子妃了。
连竹月一听,眼前一亮,着急的问道:“他昨夜里并无不悦?”
“是啊。”若儿安抚着皇子妃,“而且大皇子今早上朝的时候还吩咐要好好照顾皇子妃你呢。”
连竹月听此心中又有了侥幸,脸上慢慢的恢复了红润,昨日里如果自己说了那番话,这齐泽应该起码会表现一些什么,可如今看来和往日并无不同,看来这一切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皇子妃,你快些喝粥吧,马上这粥就要凉了。”若儿见皇子妃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不由得说道。
连竹月点了点头,白粥看着就像是入口即化的样子。
用手中的勺子慢慢晃悠着,正要喝,又停止了。
她突然想起来,这齐泽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若是当真有什么蹊跷,若儿这小姑娘恐怕也是看不出来的。
“大皇子现在在何处?”现在最要紧的是,亲自见见他,自己探听清楚情况,这样她才放得下心来。
是死是活,还是早点见分晓为好。
“大皇子已经出去了。昨日里皇上下命令,已经给了大皇子差事了,听说是在礼部任命。”若儿说道。
她脸上很是敬佩,别人都说,大皇子就算回了府,充其量也就只是换了一个被软禁的地方罢了。
可大皇子是如此惊才艳艳的一个人,皇上怎么会舍得呢。
连竹月听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恐怕昨日里这齐泽也做了一番准备。
不过二皇子和三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心中疑惑,这也是导致她昨日里醉酒,今日里心惊胆战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儿,她心中后悔,昨日里自己出去干什么,还不如好好呆在那宫殿中呢。
用完膳后,连竹月却是没有心情纠结于此刻。她查了查今日府里的账册和一应事务。
身旁还有离嬷嬷在旁伺候着,因此她倒是不敢分神。
毕竟这离嬷嬷听说是侍奉齐泽的母后的,二人之间主仆情深,而且这位离嬷嬷也是一位极为厉害的人物,因此连竹月倒是丝毫不敢小觑。
因此,虽然心中着急,连竹月还是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心神,努力的学着处理这事务。
一旁的离嬷嬷见她一副井井有条的样子,不由得心中点了点头,这大皇子妃果然是个聪明的,和大皇子尤为般配。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到来,府里的事务很快就处理完毕,连竹月一时空了下来。
不由得又开始心烦气躁起来了,这齐泽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所说的话啊!
怎么这皇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要命的时候让齐泽前去礼部任命啊。连竹月不由得在心里毫无逻辑的抱怨道。
若儿看着皇子妃一脸烦躁的模样,心道或许皇子妃是饿了,毕竟今日里皇子妃只用了一次早膳,午膳却是只吃了几口,而皇子妃一向是食量极大的,或许就因为如此,才如此心神不定吧。
因此,一时就出去了。想要吩咐小厨房弄些糕点来。
然而,出去的若儿却从旁人口中得到一个大快人心的小心,不由得急忙赶到连竹月处,开心的对着颓废在一旁的连竹月说道:“皇子妃,听说昨日夜里那嚣张的丽妃好像突然得了急病,这几日就要静养,皇上下令任何人都不能去看呢。”
这丽妃在宫中欺负皇子妃,甚至还对皇子妃处处贬低,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罪有应得。
连竹月一听,只觉得极为正常。这丽妃的命运竟然和原著中完全不同,看来自己之前的改变命运,还是有效的啊!想到这里,她心中也觉得自己这一次或许能蒙混过关也不一定啊。
她一时心中有了侥幸。
“而且奴婢听说丽妃的父亲也突然被查处了,听说是收受了贿赂。”若儿接着将自己的消息说了出来。。
然而,听此连竹月心中的侥幸却立刻烟消云散,面上出现了一丝愁容。
她觉得不太对劲儿了,就算昨日里这丽妃出了这么大的丑,这惠帝也没必要急着第二日就惩处丽妃的父亲啊,而且还是以收受贿赂的名义。
这收受贿赂一事,她不相信这皇上丝毫都不知道。
而后想到齐泽被废,丽妃在其中也少不了掺和,莫非这里面也有齐泽的手笔。
这么一想,连竹月更是觉得度日如年,这齐泽果真是原著中那个记仇的人,自己昨日里若当真将他的真面目揭开,恐怕自己当真要大祸临头了。
而后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死心,想要知道确切的消息,给自己一点希望。
于是起身找到了正忙的离嬷嬷,随口交谈了几句后问出了自己真正的目地:“一般大皇子会什么时候回来?”
离嬷嬷面带诧异,怎么皇子妃这么着急,于是告知了这时间。
连竹月一听,还有好几个时辰,不由得更是着急,再次问了今早问了若儿的问题,“那大皇子今日心情看来如何。”
离娘听此,想了一想,“似乎和往日并无不同。”
连竹月一听,非旦没有之前半点轻松的意味,反倒是更为着急了,可就算再急,这时间也不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仍是慢悠悠的过去。
终于到了时候,一般这个时候礼部任职的人早已回来,然而齐泽却是还未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