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哈哈哈哈。”窦夫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哎呦,阿妧这般标志,你要是长得吓人,我家歆儿可怎么办呦!是我派身边人去查看那个小丫鬟尸体的时候发现了遗书,言称害怕阿妧追究,她就提前自尽了。”
陶妧见窦夫人的神色,知道窦夫人定然是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微微前倾身子侧耳倾听。
窦夫人也识趣地凑上来:“阿妧怕是不知道,那小丫鬟虽说识两个字,但根本写不出那般言辞条理的遗书。我身边的嬷嬷顺藤摸瓜,发现宴席上还没有收拾的吃食被投了毒药。”
一句话让陶妧如坠冰窖,凉气从脚底猛地窜起,冲进四肢百骸,将她激得汗毛炸起。
安宁公主更是吓得一把抱住了陶妧,厉声道:“到底是谁要害陶姐姐?”
“阿妧不必害怕,”窦夫人猛地攥住陶妧的手,沉声道:“我身边的嬷嬷还发现,那小丫鬟的右手处青肿了一块儿,被重物击中所致。恐怕正是因为有人发现了那小丫鬟的不对劲,在宴席上阻止了小丫鬟的举动。”说着,她凝视陶妧的脸,不放过陶妧的丝毫动静。
陶妧心思转得飞快,她知道窦夫人的意思,有人在害她,但是也有人在保护她。窦夫人想知道是谁在保护她,可她哪里知道?
她反手抓住窦夫人的手腕,惊慌失措地死死攥住,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窦夫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件事情发生在窦府,窦夫人一定要将幕后主使找出来,要不然阿妧怕是连黑夜睡觉都睡不安宁!”
窦夫人脸色僵了片刻,转而安抚地拍拍陶妧的手,一副长者风范:“我定然会彻查此事,给长公主府一个交待!”
“那就好那就好。”此时的陶妧俨然是依靠窦夫人的小姑娘,甚至没有推辞窦夫人的话,便放松下来。
窦夫人面上笑意未变,可心里却陶妧又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两人交锋这般长了,除了安宁公主和那小宫女的事情外,一点点东西都没有套出来。不过这样也好,她们又不准备跟安泰长公主作对,陶妧聪明些,对窦歆也好。
接下来窦夫人就真的操起长者的气势,将事情一一掰开给陶妧讲清楚。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陶妧就将事情搞了个清楚明白。那个小丫鬟名唤络虹,是窦府的家生子,但并不受重用,更没有近窦府主子们的身,只在外院做了个洒扫丫鬟。今儿宴席上人手不够,才让她得了空子。
只可惜络虹在给陶妧上吃食的时候被人打断了,回去之后悬梁自尽,留下遗书一封。但遗书是假的,并且只字不提那下了药的吃食,反倒将罪过都归咎到陶妧身上。
幸亏窦府发现得早,证据还没有被人扫干净,才将事情挖了出来。
“夫人!老爷派人传过信儿来,瑞王殿下前来接安宁公主殿下和陶四小姐,此时老爷正在外院接待。”
听着门外的通传,陶妧愣了一瞬,她没有想到竟然是戚舒先到了。她蓦然想起窦夫人说的打断络虹救了她一命的人。
不过如今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笑着起身,“窦夫人,这件事情还得劳烦您了。您的照料,阿妧铭记于心。”
窦夫人要的就是她这句话,马上应道:“在窦府发生这种事情,我臊都要臊死了。”
窦夫人亲自送陶妧和安宁公主出了垂花门,一行人便见高大白皙的窦老爷和面无表情的瑞王戚舒等在那里。窦夫人率先躬身行礼,“臣妇见过瑞王殿下。”
“窦夫人不必多礼。姑母身缠重事,不得前来,特让本王将安宁和陶四小姐接回去。这里的事情姑母都听闻了,特令本王谢过窦夫人。”戚舒脸上却不见丝毫变色,冷漠的模样更是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窦夫人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窦老爷,见窦老爷微微颔首,便轻声道了句“瑞王殿下客气了”退到一旁。
窦老爷拱手示意:“还请殿下在安泰长公主殿下面前将事情解释清楚,等事情水落石出了,老夫定然亲自上门请罪。”
“窦大人言重了。”戚舒还是那副样子,丝毫不准备跟窦老爷有所瓜葛,扬手示意陶妧和安宁公主上旁边的马车。
陶妧领着安宁公主跟窦夫人告别,马车粼粼很快驶出了窦府。安宁公主凑到陶妧耳边道:“陶姐姐,窦府卸了门槛。”
陶妧见马车能进到垂花门的时候便猜到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窦大人竟然能将身段放得这般低。不过她现在还是将这件事情放到脑后,挑开马车帘子轻声唤了声“戚舒”。
戚舒虽然知晓两人并未受伤,可到底心里不安定,听着陶妧的声音立马驱车走了过来。脸上虽然丝毫未变,可眼神已经扫过陶妧全身上下,见确实如朴旸所说,并没有受伤,才暗自松了口气。
抬头却见陶妧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他不禁出言问道:“怎么?”
“真的是娘亲派你来接我们的吗?”
不是。戚舒心里暗暗答了一句,他听到朴旸说跟在陶妧身边的暗卫发现有人刺杀她,他就赶紧领着人过来,哪里还来得及安排好一切?
戚舒的沉默,让陶妧心里豁然开朗,笑问:“是你派的人吗?”
戚舒知道她要问什么,并不准备隐瞒,反正她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他们能刺杀我,说不定也会刺杀你,我便在你身边派了几个人。”
陶妧笑了开来,一双桃花眼光芒流转,让戚舒愣在原地,“多谢。”
第54章 杂乱
戚舒双目放空; 到了安泰长公主府门口才被赤炎高亢的呼啸声惊醒。他下意识拽紧了手中的缰绳。凝神望去便见陶妧和安宁公主笑吟吟地立在台阶处望着他; 他立时僵直了脊背。
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风风火火杀出来的安泰长公主吓了一跳。
安泰长公主刚从薇姿那里听说了窦府的事情,一心想闯到窦府去问问他们到底有几个胆子竟然敢将她的女儿扣下。
此时猛然看到安然无恙的陶妧; 安泰长公主登时扑过去紧紧抱住陶妧,见陶妧没有事情才松了口气。
陶妧马上明白戚舒根本没有来得及来派人告诉娘亲其中的事情; 便细细道:“娘,多亏了戚舒; 要不然女儿这个时候怕是还待在窦府出不来。”
安泰长公主闻言一愣,却很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瑞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朝戚舒略一颔首:“多谢瑞王,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
方才就蹑手蹑脚爬下马车的戚舒摸摸鼻子; 他其实想过派人提前跟安泰长公主说一声,可一想到这就要暴露他背着安泰长公主在陶妧身边安插人; 就犹豫了。
再者,当时他一心想早点将陶妧接出来; 就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问题。只怕一会儿安泰长公主知悉了会翻旧账。
他勉力兜住脸色,“姑母言重了; 这本来就是本王该做的。”说完; 他就借口有政务处理就匆忙离开。
徒留安泰长公主满腔的疑虑不能问清楚; 她拉着陶妧一刻都不松手,直到了正房才抱着陶妧上上下下摩挲一番,见陶妧确实没有事情,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妧却先不答; 回身亲昵地揽着安宁公主,“娘,这次多亏了公主。别看公主平日里一声不吭的,可在窦夫人面前对我呵护有加。”
这近似邀功的话叫安宁公主羞得小脸红扑扑的,“我也没做什么。”
安泰长公主压下满腔的疑惑,凑趣道:“安宁不要客气,以后这安泰长公主府就是你第二个家。我也没想到你们只是去窦府一趟,竟然沾上这等晦气事儿,一会儿我让陶嬷嬷给你们泡点柚子叶去去晦气。”
将安宁公主安顿好,一直强撑着的陶妧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在安泰长公主怀里,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一阵阵后怕。
安泰长公主察觉到,不禁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那个死了的小丫鬟是意图杀我未遂,被人灭了口的。”
一言惊起千层浪,只将安泰长公主骇得身魂俱飞:“不是说那个小丫鬟悬梁自尽的吗?”
陶妧将事情的始末包括戚舒救了她一命细细道来,直吓得安泰长公主整颗心紧紧缩成一团。
安泰长公主抱着陶妧的手收得更紧了,她的宝贝女儿离死亡只有半步之遥,要不是戚舒提前在陶妧身边安插了暗卫,只怕她如今看到的就是女儿的尸体了!她又气又怕,抖如筛糠:“他们竟然敢冲你下手!他们竟敢!”
“娘!”陶妧轻轻拍着娘亲发抖的手臂,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