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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恬做的事早已惹怒楚世阳,还顺带着得罪了尚书府。后来大概是楚世阳告知了国主,她被带回了王宫,之后的事陈思语便不知道了。
此事过后,陈思语便虚心同她的母上大人讨教怎么才能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其态度之诚恳行为之努力不亚于高考时的百日冲刺。时常夜深了还要翻看白日里的笔记,惹得血气方刚的楚世阳多次抱怨她不顾及自己。
陈思语这里恢复平静步上正轨,玥儿打理店铺的能力也是越来越好。这日里,陈思语正与来瞧她的玥儿一同分享关于管治一类的心得,苏小却来报,有人找侯妃。
“找我?”陈思语疑惑,“来的是尚书府的吗?”
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若是尚书府的直接就能进来,都不用通报。
苏小回她:“来的是三位姑娘,说是侯妃的昔日好友。”
“昔日好友?”陈思语瞬间开心起来,既是姑娘又是好友,那八成是柳吟雪她们来了。
“那三位姑娘是这般说的。”
玥儿大约也猜到了,转头看向陈思语,心中也有些高兴:“小姐莫不是……”
陈思语一边高兴一边心想:那三个丫头在她成亲时不来,现在倒来了,莫不是来“请罪”?
人一高兴也顾不得那么多,陈思语问:“她们现在何处?”
“就在侯府门口,侯妃,要派人领进来吗?”
“不用,我亲自去。”说完便小跑着往外走。
到了门外,果真瞧见三位模样姣好的姑娘正立在一旁。戚苗苗见了她忙挥手打着招呼:“思语,这儿。”
陈思语心中喜悦正盛,正要跑过去,却在瞧见中间那人模样时顿住了脚步。
那人里着白衣,外面同披了一件玄色长至脚踝的披风,戴着帽子,四指宽的白绫遮了双眼,那风衣白绫下的脸正是于芷晴。
她心中涌上一股不安,转头看向站在两侧的柳吟雪跟戚苗苗,这才发现两人从见到她时就未曾展露笑颜。
许是半天没听到动静,不知眼下是何情况,于芷晴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思语来了吗?”
陈思语这才回过神,眼眶竟已经开始泛红,她突然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这不过是三位昔日同窗故意吓吓她。
她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来,很没底气地问:“这是……怎么了?”
戚苗苗不知作何回答,柳吟雪瞬间低垂下头,只有于芷晴如同没事人一般笑着说:“只是受了点伤,无碍。”
陈思语有些不信:“真的?”
于芷晴浅笑着回她:“那是自然,怎么,我们这么远来瞧你,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无……无事最好,你不说我都犯傻了,你们快进来吧。”
三人一进屋,戚苗苗便说:“思语,芷晴姐她现在身体不太好,有没有卧房让她先休息一下?”
“这个自然有,你们跟我来。”
安顿好于芷晴,待她睡着,陈思语将二人拽出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质问她们。
“芷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
原本有着女魔头这个称呼的二人突然间不说话了,特别是柳吟雪,神色很是不正常。陈思语立马问她:“难不成……难不成是你害的?”
戚苗苗立马站出来解释:“不是的思语,此事与吟雪无关,此事说来复杂,我们……”
“就是与我有关。”柳吟雪突然出声,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哭腔,“若不是当初我把她骗去明月山,硬拉着她在我兄长面前晃,若不是……她本可好好呆在依云楼,或是在雪中仙继续做她的小主人,我才是祸事的始端。”
陈思语越听越不明白了,她问:“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戚苗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现在也不敢上前安慰柳吟雪,只能转身对陈思语说:“我们此番前来,是有事找你。”
“找我?”陈思语知道此事必定不简单,“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楚世阳露脸越来越少了enmmm……
☆、我陪你一起
听了戚苗苗说的话; 陈思语大概明白了:“芷晴在这儿小住一段时日自然没有问题; 但你要告诉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戚苗苗看了看一旁自责的柳吟雪; 面露难色。倒是柳吟雪红着眼睛对陈思语说:“我来告诉你,都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发生在陈思语走后; 由于时间安排等问题; 依云楼的门生都陆陆续续地回家了。那时柳吟雪听到严素可能要去明月山的消息;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心想着不能让严素插足柳吟江跟于芷晴之间的感情的她; 便将那时还没准备回家的于芷晴给骗到了明月山。为了让她当真以为是去外面游玩; 还特意叫上了戚苗苗一起。
因为怕于芷晴知道是去明月山而掉头就走; 柳吟雪故意跟自家兄长错开路线。谁知; 到了明月山,果真看见严素跟着她兄长一起到的明月山; 更令人没想到的事; 此时的严素竟对柳吟江有了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陈思语满脸诧异,“不是说柳吟江武功很厉害吗?严素怎么救了他?”
戚苗苗:“此事当真说来话长。”
柳吟雪则是一副厌恶的表情:“有什么说来话长; 还不都是那个女人的心机,亏我当时还因此想着她人不错,待她的诚意都快赶上芷晴了。现在回想,真要给自己两大耳刮子。”
陈思语越来越糊涂了:“这后来到底怎么回事; 你快继续说。”
有了救命之恩这个名头; 严素便成了明月山的座上宾,整个帮派对她的态度都很不错,连柳吟雪都对她好上了许多。
可再好; 在她心中明月山未来的女主人也应当是于芷晴。
柳吟雪:“在明月山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其中一一数来太过繁杂,但是……”
“但什么?”
“但是山内频频出事,所有罪责全都指向芷晴,但是怎么可能呢?”
陈思语一惊:“你是说有人栽赃?”
若是真有人栽赃,又是谁要这般做?
戚苗苗点头:“没错,就是严素。”
“这,她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想做明月山的女主人!”说到这里,柳吟雪的眼中满是狠厉,“她也配?”
陈思语还是不敢相信,严素会使出这种手段,她问:“会不会是误会?”
戚苗苗叹了口气:“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是误会,可是……”
“可也正因为如此,最后才害得芷晴眼睛受到这般伤害。”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快成亲的时候,那时我们正在明月山。而她的眼睛……发生时间并不久。”
难怪当时她们没能来,寄来的书信也很匆忙。陈思语手下意识地拽紧手中的绣帕,问:“那她的眼睛能好吗?”
柳吟雪低下头,眼中满是懊悔:“不知道。”
“可有让大夫看过?雪中仙呢?芷晴是雪中仙的小主人,可有带她回雪中仙?”
柳吟雪摇头:“她不愿回去。”
陈思语不解:“为什么?”
戚苗苗回她:“此事发生在明月山,若是被雪中仙知道了,必定会与明月山为敌。可,可雪中仙向来行医,又多是女子。而明月山则不同,在江湖中被人称作魔教,又是卖兵器的,素来与武人交往甚多,日后若为仇敌必定是雪中仙吃亏,芷晴不愿因自己而使雪中仙受损。”
陈思语微怒:“那个傻丫头,难道此事就这样搁置?”
“自然不会,我们已经查明真相,对严素,我们绝不会轻易放过。”
吐了几口气平复心情,又问:“那柳吟江呢?他是什么态度?”
“他?呵呵。”柳吟雪发出冷笑,“就是为了躲他,我们才会连夜带着芷晴离开明月山。”
“难道是你哥哥他害的?”
柳吟雪脸色很不好:“他才不配做我哥,害芷晴到这地步的,有我一份,也有他一份!”
陈思语:“他当真对芷晴下得了手?”
“我从前以为,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但心中还是喜欢芷晴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拉着戚苗苗一起想着怎么撮合他们,结果到头来,竟是因为这样才害了芷晴。”柳吟雪的眼中有愤怒、有狠厉、有痛苦,但最多的,是对一个人极大失望所带来的厌恶,“在我们摆出的事实真相前,他不仅置之不理,甚至是背着我们将芷晴囚禁了起来,我同戚苗苗找了许久才在他屋内的偏阁找到人。”
陈思语腿有些发软:“你是说,囚……禁?”若非柳吟雪亲口说出来,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个将依云楼制服穿出仙风道骨样的柳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