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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语淡定道:“所以呢?他就一定非你不娶?”
“至少他的妻室里应当有我。”
陈思语开口:“你就这么自信?”
周恬瞥了她一眼:“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入住侯府?”
陈思语皱眉:“你什么意思?”
“自我知道表兄要成亲娶侯妃时,便日日不能寐,求着我父亲向国主请旨,让他讲我许配给表兄。”
陈思语心中翻了个白眼:求着倒贴,真不害臊!
“可是呢?竟被国主拒绝了!”说到这时,她眼中恨意愈显,继续道,“我父亲毕竟身份尊贵,许是觉得国主觉得做得太过了,说可以满足他一件别的事。”
“什么事?”
“就是让我来候府小住一段时日。你可知为什么?”
陈思语还真不知道,随意猜测:“为了多见他几面?”
“多见几面?多见几面有何用?我要的是一直在他身边。可是……他说他此生只娶你一人,是他要国主拒绝我的!”
陈思语心中一动,开口说:“世阳答应过我,只会娶我一个,这是他的承诺。”
“承诺?”周恬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是生气,怒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他做了什么!”
陈思语和一旁的苏小对视了一眼,完全没明白周恬突然的暴走是为了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情况不对劲,陈思语只想离得远远的。
“我跟苏小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接着转身欲走,却被周恬快步上前拦住。
她邪笑着:“你以为,我是随口说这种事的吗?”
陈思语心中顿觉不妙:“你什么意思?”
问完,还没等周恬回答,手腕便被她一把拽住,陈思语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一个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苏小在旁边看着,便要上前,却被叶儿一把拽住。这时,本在陈思语手上的力道突然一轻,随着一声惊叫,周恬倒在了地上。
陈思语还没缓过神来,跌倒在地的人便开始一顿哭诉:“表嫂,你为何这般对我?”
陈思语:???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一声狠厉的质问传来,是楚世阳。
一瞬间陈思语就明白了个大概,她从未觉得自己大脑速度转得这般快。
估计是周恬早就看见楚世阳朝这边走来,故意说出那番话,做出激怒她的样子,再故意跌倒,好把这事栽赃陷害给她,真是狠毒。
可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陈思语在用另一只手在被周恬拽得通红的手腕用力一掐,疼得她眼泪瞬间就布满眼眶。
她转过身看见楚世阳跟那位大臣站在一处,立马学着周恬的样子做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冲着楚世阳跑去,一把扑倒他的怀里就开始哭。
“世阳呜哇哇,她掐我,都红了,好痛呜哇哇——”
楚世阳当即心疼得抱住她,查看她那被掐的手腕,怒道:“怎么紫了?!”
“嘤嘤嘤嘤嘤,都是都是她嘤嘤嘤……”
楚世阳看向倒在地上的周恬,眼中开始燃着熊熊怒火。
此时此刻躺倒在地,一脸懵逼状,完全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的周恬表示:……
作者有话要说: 反杀——
☆、三位姑娘
护妻狂魔之怒; 排山倒海般袭来。
楚世阳怒视着瘫倒在地的周恬:“我容你在府中小住; 可从未容你放肆!”
周恬摇头解释:“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表兄。是她推我,她听到我说出那些爱慕你的话一时气急才……”
“够了!”楚世阳厉声打断她; “你做出这些事; 还妄图本侯倾心你?本侯念在你父亲的份上不欲过度追究; 但你别忘了这是召南侯府,我怀中的是召南侯妃; 欺她便是欺我。来人; 将她带回她的屋里; 没本侯准许不得擅自踏出房门一步。”
不知方才呆在何处的侍卫; 此刻闻声而动立马窜到他们面前领命说是。
陈思语看见楚世阳用责怪的眼神瞟了一眼徐管家,心想她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叶儿急忙护住自己的主子; 语气明显慌乱地对着楚世阳说:“侯爷冤枉啊; 不是小姐的错。”
楚世阳明显不想理,但一旁的官员却开口劝说:“侯爷; 依下官之见,既然这位姑娘开口喊冤,不若听听冤在何处。周恬姑娘身份毕竟与旁人不同,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楚世阳看向他:“李大人; 在侯府出了这般事; 她必定会喊冤,但是你应当知道,喊冤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冤了。”
那位李大人笑了一下; 回道:“侯爷的意思下官自然明白,不过当时这在场四人,不如问问苏小姑娘吧,下官听闻她一向实事求是,从不偏袒。”
这话就是很明显的偏袒了,再怎么说苏小都是侯府的人,听到要她陈述事情经过,周恬她们的脸一下就变了。
苏小上前两步,先是恭敬地施了一礼,而后开口说:“回侯爷大人,今日我陪着侯妃在此处散心,恰巧周姑娘带着她的侍女过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侯妃不欲与她们过多纠缠想先走,熟料周姑娘突然拦住侯妃去路,不仅拽紧了侯妃的手,甚至还……还用力掐了侯妃,当时我本想上前阻拦,却让周姑娘的侍女拦住,上前不得。”
楚世阳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周恬,吩咐徐管家:“把人带下去。”
一旁的李大人看着周恬眼中的不甘,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竟还是心性不改。”
“李大人,若无其他事,本侯先带人回屋了。”
李大人笑说:“正好下官也有事,就不叨扰侯爷了,侯妃的伤要紧。”
楚世阳不再多说,一把抱起陈思语就往自己卧室方向走,一路上陈思语都不敢开口说话。
路上楚世阳要派人叫大夫来,被陈思语好说歹说的劝住了,告诉他自己无碍,只是红了而已。
终于到了屋里,楚世阳一将她放到床上就开始检查她的手腕。
仔细翻看了许久,见真的只是红了些,其余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问:“疼吗?”
陈思语摇摇头:“一开始有点,现在不会了。”
“下次小心着些,这两次出事我都不在你身边……”
陈思语心中一暖,想到这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不免有些心虚。她顶顶楚世阳的额头,小声说:“其实……她只是拽红了而已,也不严重,不过现在消了大半,这颜色重的一块是我自己掐出来的。”
楚世阳听了竟也不恼,只是淡定开口:“我知道。”
陈思语大惊:“你知道?”
“我从漏窗看到了是你自己掐的,但我也知道,若不是她欺人太甚,你也不会这么对自己。”
这话说的很到位,让陈思语听得很受用,她忍不住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你可是我的妻子。”
“噗嗤,算你会讲话。”好听的话总是让人分外受用,但转念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这样对周恬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现在想着她,她要害你时可不会这样想。”
陈思语疑惑:“到底是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她?还有啊,她不是国主安排在侯府小住的吗?你今日这样做,当着外人的面将她禁足,国主知道了会不会……”
“你放心好了,我做事有分寸。”
“有分寸自然是好的,可我总怕会出意外。”
“有我在你身边,你且放宽心。”
“真的?”
“自然。”
陈思语笑的露出大白牙:“那我就听你的放宽心了。”
楚世阳温柔地看着她,顺着她的头发轻抚,说:“以后还是莫要再做自己掐自己的事,有委屈就同我说,我总会护着你的。”
陈思语埋首在楚世阳胸膛,心中感动但依然直言:“你终究是做大事的人,我又怎能拿这种小事来烦你。”
楚世阳知道陈思语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没有想着自己,不免有些心疼:“等过段时日就好了。”
“嗯。”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怎样都随意,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再不想楚世阳总是为了她分神劳心,总是要顾虑她、护着她。偌大的蓦国他不仅要忙着朝务,还要顾着侯府顾着她,太过辛苦。
这一想她便觉得心疼不已,她应该变得更聪明更不易被人欺凌,管顾好侯府让他无后顾之忧才是。
周恬做的事早已惹怒楚世阳,还顺带着得罪了尚书府。后来大概是楚世阳告知了国主,她被带回了王宫,之后的事陈思语便不知道了。
此事过后,陈思语便虚心同她的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