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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就好像棉花糖一样,含在嘴里化了,就只剩下舔到苦涩的味道证明存在过。
到底是那梦中梦,还是这一切只是我自己不相信。不拘如何,我只知道现下我非常累。很累很累。
“桂林,你昨天干嘛了?”一觉起来,我就发现我脖子里红了一圈。
那个样子有点,应该是不会的吧。
“小姐说的真奇怪啊,我能干嘛呀?”桂林给我用热巾子,在那圈脖围敷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那圈红色就像被染色一样,半点不退。
难道我酒精过敏?可是我也没少偷喝过啊。
“小姐,什么事酒精过敏啊?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二夫人说过了,她叫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吧。”
炸开的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昨夜,是你送我回屋的?”
桂林停下了手中的帕子:“是……,不是。”
“做什么扭捏样,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是我,是崔家少爷。桂林昨儿也喝混了。”
我脑袋被一个画面充斥着,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来。
我义愤填膺得做起身子:“去帮我把籍郎叫来,我要问清楚。”
话音刚落,籍郎便立在了门口。
“茜娘找我何事?”
我对桂林挥挥手道:“你先下去,我有些事要和他私聊一下。”
桂林愣了半天:“小姐,好好说话啊。”
我半天没回神,莫不做然的点点头应了。
“茜娘,是籍郎对不住你。”桂林前脚刚出屋子,籍郎就噗通一身跪地上。
无论是床上的我,还是帘布边上的他,都一脸尴尬。
可是那个面容,那个面容。
我像失了魂魄一般,疯狂的跑到籍郎面前,可是那张脸我就是看不清,我揉坏了眼睛,还是依旧模糊。
籍郎像是被我吓坏了,不敢出声:“茜娘,你怎么了?”
“你不说,我不说,我就当你无心之举。”我瘫坐在地上,应当是昨夜酒多了,看错了吧。
“不可。籍郎虽是情不自禁,但也不是无心。茜娘,籍郎会早日中举,来明媒正娶。”他起立了身姿,一本正经得给我许诺。
六岁的他也曾说过,时隔多年,少年已退稚气,用着那发誓的口气立下。
回想起前世陈阳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立下的誓言,痛苦不堪,心早已冰封,我不冷不热的对着眼前的籍郎一字一句道:“你我未必是良缘,倒不如各退一步,寻得佳配。”
第五十章 添妆
沙漏在一颗颗的微小流动,但是眼前的籍郎依旧半句未响。
这样无谓的耗着委实难堪,我假装咳嗽两声:“那个,籍郎,我话是不是说的有点难听啊?”
衣服都快被我揉皱了,我却还是看不清他面部的变化。过了须臾,他淡淡的声音若有似无得问道:“茜娘,你有心仪的男子了吗?”
大气不敢吐出,难道昨日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吗。真是恨不得掐死我自己,这张嘴就是管不住,一喝多酒品就范了。
“我可是昨夜说过什么了。那都是假话。”我头胀得狠,再不想去纠缠作何解释。
籍郎上前离我又近了一尺:“未说,茜娘你心底对我还是有一丝好感的。”
扑通扑通的声音在如此的氛围中犹如雷声,我俯撑着身子向后退了点:“你这样不成规矩,快出去。”
脑子总算是有好使的时候了。
籍郎牵起跪坐的我,想想又觉得却是如此,便作声:“那我先去二夫人那,你若没事,早些过来吧。”
我还没有缓过劲委实不想移步:“不去了,你若是没事也别来了。”
“那你可是不好意思解释那红晕?”他那双纤长的手指又想拂过什么的时候,我避开了。
他也识相未在此事上再多纠缠,反倒潇洒的转身离去了:“说到底我还是很垂涎美色的。”
难得见他轻薄的样子,我揉揉手骨架子,望着那个英姿的背影只想把绣花枕头丢上去。
“衣冠禽兽。”
谁道他耳朵竟分外好使:“我确实是,不否认。”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扫之前的阴霾和尴尬。
桂林见籍郎出去就一脸贼笑的进门。
“你快别笑了,等会儿我说一件事,你就该哭了。”我摸摸枕头下的钱袋子,一阵哀愁。
桂林这才止了笑意,满是不解:“何事还会让我这聪明一世的小姐无措?”
“刚鼓的,只怕又要都瘪了。”我提起绣着兰花的钱袋子,在眼前晃晃。唯一心疼的就是想给二嫂买块像样的布料,只怕又得后推了。快夏日,这青州的温度高的可以煮开水,冰是绝不能断的。我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二嫂的年纪眼见着就是吃不消的。
桂林也瘪了嘴,再笑不出声:“要不我们再多花些花样送去金铺里?”
我数过一个个碎银子,在一个个铜板,一共才二十多两,就是买个头花好看雕工一般的钗子都是不够的。“金铺里只怕近日生意也不好,要不陈老板不会至今都未曾说过要取新花样。”我连连叹气,要是真有聚宝盆就好。
“小姐,那你还要去二夫人那吗?”桂林也是踌躇的问话,我思量了许久晗下首。
“莺娘与我的情分不浅,就是送她一套凤冠霞帔都是应该的,只不过,我却是当不了那个胖子。”
“小姐总是心善,对小姐好的,小姐势必是要用一万分去回报。”桂林拉过我的手,一脸真诚的样子。
心底里有一个声音,不住的呼喊,我不禁思考脱口而出:“但是伤我,或是伤我最爱的人我都要一千分的回报他们。”
“啊,什么?”
因我话音较轻,桂林听不仔细,我打马虎眼盖过:“你去拿双体面点的鞋子给我吧,昨儿已叫他看扁了。”
桂林忙应了,去寻鞋不提。
一到二嫂屋门口,就听见缓缓笛音入耳。一丝一缕已不似当年青涩,换上的都是少年的雄心与壮志。我鼓掌而入:“籍郎,果真是才高八斗。”
二嫂将泡开的茶递我一杯:“我当你可是又过了什么花粉过敏?”
往年我总喜欢在这种暖香的日子里随蝴蝶钻入花丛中,每一年都要过敏一次。唯独今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强身健体的效果,无论怎么皮实都没有小病。
“嗯,不过,不严重,过几日就好了。”我漫不经心的样子可以掩盖事实。
偏有那么一个禽兽就是不放过我:“茜娘,什么是花粉过敏?我觉着你不像是意外所得啊?”
我僵硬着笑容生聊:“是啊,倒像是被狗啃的。”
我砰一声故意用杯盖子撞击的声音欲盖弥彰:“二嫂,你说给莺娘的添妆拿什么好呢?”
二嫂早前看着我和籍郎你一言我一句满是不解:“一份心意,你自己决定就好了。”
这几年我和二嫂也能算的上是相依为命了,大小事我们都是商量着来的。如今二嫂也是知道莺娘和我的情分,才作此说法。
“莺娘说了,不用什么嫁妆匣子的,只问幼时和你许下的承诺你可还记得。”籍郎横插一嘴,打乱了我原本的思路。
“承诺?”我一脸迷茫,你当我是你呢,我那么小,怎么可能会随意定下什么承诺。
籍郎品一口毛尖,不慌不及道:“看你样,必是忘了。”
“难道是我第一个绣的荷包?”我一个头两个大。女红在前世就是我的弱项,幼时不过就是莺娘提了那么一嘴,我也就顺着应了。
二嫂和桂林捂着嘴偷笑,籍郎看我急的脸通红就明白了,也不嘲笑:“就是的。”
我仰天哀叹:“要不要这样整我。”
桂林和二嫂好不容易找到非要我练习女红的机会岂能放过。
二嫂一脸喜气得样子比刚知道莺娘成婚那会儿子还兴奋:“诶呀,那莺娘什么时候结啊,等茜娘的荷包只怕要等到明年了。”
“正是明年。”籍郎算是难得的帮了我一场。
正当我还偷着乐的时候,二嫂不解的问一句:“怎么会提前一年过文聘?”
籍郎有苦难言,环顾屋子一圈,有些不妥的样子谨慎而言:“祖父过世还未满三年。”
我和二嫂收了笑意,默契得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那你……”
“正是偷着出来的。”此话一出就如炸开的球,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