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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宝微微翘起唇角:“那孩子每次见到我,就跟真遇到老虎一样,夺还来不及。我和他,像和忆儿这样说说话都难。”
我还没有开口,忆儿频频摇头:“不是的,虎哥特别喜欢元宝。老是说他也要成一个和元宝一样的人。”
我扶额,果真王元宝更是喜爱忆儿,贼贼笑:“那忆儿呢?喜欢元宝吗?”
忆儿狠狠点头:“喜欢,不过,我更喜欢娘亲。”说完小跑过来,紧紧抓着我的手:“娘亲,咱们去找虎哥吧。”
王元宝指了指忆儿,有些讨喜的不满:“小东西,就知道玩。也不怕伤了我的心。”
忆儿贼贼得嘿嘿笑了两声:“元宝肚大。”
我有些尴尬得看去那个健壮的男子,确实随着盛唐以丰腴为美盛行开来,王元宝的肚子也大了好几圈。
我有些愁容:“还是控制一些饮食吧。”
王元宝尴尬的摸摸头:“每次桂林都笑话我不如往年英俊了,我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
我不可置否,拉着忆儿别过王元宝便欢欢喜喜得去寻桂林。
“听说你让陈大找了十几个大夫学画皮?”桂林心不在焉的绣着手中的鸳鸯帕。
她的女红一向精细,我多了几分好奇心,上手摸了一下。忆儿也跟着学,结果不小心扎到了针。
桂林怒气冲冲得望我:“就你,玩心这么重,还带孩子?”
说完连忙给忆儿查看伤口,不过就是一点点小伤,我玩笑得对着忆儿吐吐舌头:“你个小东西,你又看不明白,看什么呢。”
忆儿眨巴着眼睛有几分委屈:“娘亲,我疼。”
两个字,就说的我心里酥酥麻麻,又有点范疼,赶忙拉过他:“我不说你就是了,你说真话,还疼吗?”
忆儿立马换了脸色:“嘿嘿,我才没有娘那么粗心呢。没有扎到啦。”
我顿时尴尬万分,桂林嬉笑得看着,对着忆儿说:“你虎哥天天就知道睡觉,你去挠他痒痒。”
忆儿纠结了一下,呆呆道:“虎哥发脾气很厉害的。”
桂林幽幽道:“他要敢动你,你就告诉姑姑我。”
那两个字叫得我是心花怒放,忆儿也被我感染了情绪,欢天喜地得去找虎哥玩。
“桂林,你不怪我了吗?”
桂林放下了绣帕,喃喃道:“我有资格吗?我只求,你别怪我才好。这些年了,我早看透了。即便没有你,王元宝也不会对我动情的。”
我还想解释什么,桂林连忙开口反问:“刚刚忆儿说你被针扎,是什么回事?”
我有些窘迫的底下了眼眸:“忆儿这么大,我都没有给他做过衣裳,想自己做一套。结果……哎,总是笨手笨脚的。”
桂林愣了半响:“王姨不是都帮你做了吗?”
“那个,都是送去崔府的。我不能亲手做给那个孩子,毕竟他们都以为我死了。”我悠悠道出。
桂林给我倒了一杯茶,沉声问我:“崔二少爷一百天在康府摆宴,你去吗?”
我很清楚自己的初衷,也明白桂林话里有话的意思。但是,扪心自问。我真的做好准备,回崔府,都一场了吗?而此次,忆儿陪在我的身边,我又能护住他吗?可是……可是……我心底里的那份思念,在每日见到忆儿的时候膨胀,膨胀成我受不了的思念。
“去,不过,我不想那么快回崔府。”我沉吟道。
桂林顿了一下:“你想怎么做?那个画皮,想必你也知道了,只能模仿个大概,根本改不了所有外貌。”
我点点头,又有些不解,桂林一一看在眼里,抿了一口茶:“当年,齐芳已经事先在你饭菜里下了迷药。仇阳会的,是迷魂术。你看到的,只是梦里,你期望的那个他。”
我低头沉思,久久才出一句话:“桂林,我不知道为什么,嫁给籍郎之前,我一直都看不清他的脸。”
桂林愣了半响:“不可能吧。你看别人呢?”
“很正常。”
桂林一边斟茶,一边抬了抬下巴:“也许你可以去问一下杨大夫。”
我不明所以的望向她:“啊?”
桂林将热气腾腾的茶盏递给我,慢悠悠道:“那个绝世神医。元宝应该知道,你可问他。”
我低头自顾自品茶,其实不需要问王元宝,我自己就知道。
“如果你打算好去康王府了,你就提前来告诉我一声,我好早作准备。”桂林放下茶盅,片刻后又道:“茜娘,我并不建议你对崔玄籍还有感情。毕竟……他已经变了。”
第七章 拉拢
“你说什么?”我松下羽扇,茫然得望着陈大。
陈大暗暗咂舌:“只是没想到王大商人一早安插进去的眼线能正好碰巧救上一命。崔家少爷也确实是命大了。”
我愣了半天,后知后觉的扶住胸口:“还好当年没有让忆儿留在崔家。”
陈大连忙应首:“姨奶奶都已经暴毙了,他们竟然还不能放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子。崔家两位老人知道后只是责骂了看守崔少爷的小厮和丫头。只怕这往后崔家少爷的地位会更低贱。”
张良子握住递给我的热汤子,良久叹道:“姨奶奶,你就是这般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我古潭般的眸子幽幽暗了下去:“陈大,让你去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陈大皱起了眉,有点不屑:“宫里如今正主没有,都是些莺莺燕燕,随随便便一点好处便能把秘史问得清清楚楚。那城阳公主确实要再嫁了。”道完,陈大偷偷抬眼扫了我一眼,又匆忙底下问道:“只是,姨奶奶为何要问崔二夫人的态度?”
我冷冷笑了一声:“以往她们情同姐妹,如今杜家下狱落败,她却将人置之千里之外。”
“此话确实不假,可那城阳公主自来就是难伺候的主,别人也不会多说崔夫人不是的。倒是更多人说她这个下场都是应得的报应。”陈大道。
张良子连忙补充:“是啊,姨奶奶上次有心为她开拖,她还拿身份地位说事,几番用天家的威严作威作福,故意找茬。”
那种嘴一张一闭便可以夺人性命的举动确实有些残酷,但是就我所见,城阳公主可怜但不可怕。她所有片面里表现出来的威严背后真正埋藏得是孤单冷漠,而如今想要打破这层面具更是轻而易举。只是……我并不能确定,她是否对我真的一丝敌意也没有,又或者说,真是单纯因为水欣的缘故,才会那么讨厌我吗?
陈大一直弯曲身子候在我面前,见我思量许久也没个后话以为是要将此事作罢,正打算重新开口。
我赶忙摆了一下手:“无妨,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东家,万一,这城阳公主知道这背后是您在做推手岂不是得不偿失?”陈大隐隐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骨骼,我瞧着好像有几分不解气的样子。
我疑虑犯上,低低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诶,这仅仅是打探了消息就已经把城阳公主和王大商人联系到了一气,倘若再往后头走,又不知道会牵连出什么风声。”陈大难得露出几分颇为为难的姿态。
我没搞懂状况:“王元宝?不是刚刚还说这消息很好打探吗?”
陈大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是。只是办事的都是王大商人道上的朋友,纷纷议论,是不是王大商人看上了城阳公主。”
这……
我不动声色得对张良子眨了眨眼睛。张良子悄摸着跑到窗边推开了一个缝,果真一个人影晃过去。
“陈大,说实话吧。到底这番盘查,牵连到了什么。”我沉着脸问。
“其实……王大商人早已在洛阳长安设立了自己人脉链,只是这看似坚固的友谊背后谁都藏着一把刀。毕竟,商场如战场,王大商人以往是从来不会情谊求人的。只这次,东家要查多困难的事,他都放在心上,甚至还动用了狼牙帮的势力。”陈大越说声音越轻,到后头便有些凄然:“鄙人说句不该说的话。东家与其费那些心思回崔家,倒不如带着忆少爷好生在王家过着逍遥日子。”
张良子眉目突得溢出赞同的神色来。
我再仔细观察着陈大的反应,倒不是王元宝派来的说辞,是陈大自己的想法。
此刻,我不禁有些淡然:“你们可曾和忆儿说过他的父亲?”
陈大摇摇头:“家父不让,忆儿也不问。”
“真是因为如此,我才一定要回崔府。”我坚定的眨了下眼睛,又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