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滑稽。
周延君忍不住笑了出来,刚要抬手要为玉娘抹去那黑黑的泥土,就被闻讯赶来的白兰的喊声打断:“小姐辛苦了,该歇歇了。”说着就快步走过来。
两人闻言,都看向白兰那边,而此刻的白兰看到玉娘脸上的泥土,赶紧从怀里掏出帕子快步走到玉娘和周延君之间,走到周延君身边的时候,故意一撞,周延君没有防备,被她撞了一个趔趄,白兰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拿着帕子赶紧给玉娘擦拭起来。
白兰的小动作自然落入了玉娘的眼里,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玉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理她罢了。可是今天又是这样,玉娘自然觉得太过失礼。于是接过帕子,斥责道:“白兰,怎么对周公子这样无理?还不给人家道歉?”
白兰抬眼看了窃笑的周延君一眼,又使劲儿的挖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白兰早就知道他是个习武之人,饶是白兰再大力,也不可能将他撞的趔趄,只能说明,他是故意的。可是玉娘让她道歉,又不能不听,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没想到周延君却小人得志的样子,摇头晃脑笑着说道:“还是你们小姐明理,既然道了歉,自然就没关系了。”
白兰看他如此说,更是不悦,狠狠的瞪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而周延君此刻却一脸无辜状,这更让白兰气愤不已,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脸,小白脸,看你伤了脸,还怎么得瑟。说实话,白兰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个叫做周延君的男人,从玉娘她们到了龙门镇的第二天,从里正那里得知邻居的院落卖了出去,就闲的没事跑过来看热闹,还口口声声是帮助新邻居,呸,谁用他帮忙?还不是看到自己主子容貌娇俏,想要多多接触,打量她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
还声称她们又是女眷非要多多照顾,真是的,就因为是女眷不是更应该避嫌的么?总来照顾就不怕生了是非?
结果刚到龙门镇没两天,玉娘又因为奔波劳碌,又在这入了冬生了病,发烧的厉害,红叶急的出门到处询问,要找大夫,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个有名的大夫,白兰自然信不过他,以为他是个想和玉娘接近的登徒浪子,可是没想到他还是个方圆几里,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名医,白兰想起这些,更是头疼。
而且自从他给玉娘治好了病,也不知和主子单独说了什么?玉娘就萌生了学医的想法,白兰原以为是个念头罢了,很快也就忘了,哪曾想主子竟然真的用了心,这个家伙得知,主动要教玉娘,拿来了不少的医书,孤本,声称可以为主子答疑解惑。
最头疼的是,在玉娘这个药香阁的建立和药材的种植培养上,他都没少帮忙,几乎天天长到这里,赶都赶不走。
脸皮厚的殷勤劲儿,看着就不待见。谁知道他日复一日的来缠,就连红叶最近都周公子周公子亲热的喊上了,那么主子是怎么想的?
如今玉娘不说,白兰也知道,她们身份敏感,既不能给人知道她们是世子妃,可是若是不说,那像周延君这样追风的少年必定越来越多。如今虽然世子衲了新世子妃,确实是对不起她们主子,可是白兰相信,他们世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也一定有苦衷。他还会回来寻她们世子妃的,那时候才是有**终成眷属吧,可是这个家伙天天缠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
故而,玉娘让她道歉,她自然不愿意,玉娘也知道白兰心中所想,特别是看到她此时敌视着周延君,更是好笑,拿着帕子虚打了她一下,问道:“白兰,你这会儿过来,要做什么?”
白兰听玉娘一问,赶紧从和周延君大眼瞪小眼的节奏中走出来,赶紧回道:“小姐,午饭时间到了,奴婢是来唤您吃饭的。”
自从她们到了龙门镇,白兰和红叶等人对玉娘的称呼从主子,少奶奶一概的改成了小姐,并对外说原本是投京城里的亲戚的,结果早年间亲戚遭了难,没了音讯,回乡也没有家人,故而途经此地,被景色吸引,留在此地。
当然,这都是编的一些谎话,人家信或者不信都情有可原,但是无亲无故确实是玉娘她们的唯一选择。在这里玉娘还是玉娘,只不过不再是杜家的玉娘,她有了新的名字叫梁馨玉,梁是母亲的姓氏,也不算忘本失性,馨则取了新的谐音。
白兰说完,玉娘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周延君赶紧拍手说道:“怪不得我正觉得饿了,原来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那么,我们去用饭吧!”
白兰听闻周延君也要一起来,更加不悦的说道:“你没家么?天天来混饭吃?”
白兰说的毫不客气,周延君却丝毫不生气,笑着说道:“我家里只有我与常童,人少吃饭也无趣,反正我又不是白吃你们的,你说是不?”说着还给玉娘挤了一下眼睛,样子痞痞的。
他说的没错,玉娘的药香阁废了不少银子,可是玉娘她们带来的银票有限,不能全用了,这些药材种子都是周延君那借的,玉娘说好要还的,那么人家来吃饭,要点利益,也不为过。
白兰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无话可说,周延君便趁机伸了手,想让玉娘扶着他走出药田,白兰看到如此,哪能让他得了先机占了便宜?赶紧挡在前头,伸了手,递给玉娘,让她扶着。
☆、170。周延君的情
玉娘看了白兰一眼,不由失笑,不理这两个人的来言去语,径自走了出去,在门口处穿了厚厚的披风,带了帷帽,走出暖阁,推开门,正飘着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只一上午的时间,已经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外衣。
呵!好大的雪啊!玉娘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迎面赶来了红叶,看到玉娘赶紧走过来撑着伞并搀扶着,恐怕雪滑,摔了玉娘,穿着厚厚的棉鞋踩在新下的雪上,发出吱吱的压实声。
两人互相搀扶着向着堂屋走去,红叶边走边说:“小姐快走,屋里烧好了地龙,不比你暖阁差,暖和的很,今天做了涮羊肉锅子,一会儿多吃些,好好的补养补养暖暖身。”红叶因为兴奋还是怎样,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玉娘看着变得活泼些的红叶,打趣着说:“小机灵鬼,知道天寒,你家小姐爱吃这个,就赶紧做了!”红叶闻言缩缩脖子笑了。
正说着,后头的白兰和周延君也一起赶上来了,周延君耳尖,听见吃锅子,赶紧接话说道:“吃锅子好啊,我那里还有些鹿肉,一会儿吩咐常童拿过来一并涮了,之前吃过一次烤的,那味道好极了!”
周延君刚说完,白兰就白了他一眼,说道:“周公子,你该不会是想拿些鹿肉就换我们一顿午饭吧?”周延君灿灿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玉娘回头瞪了眼白兰,对着周延君笑着说道:“周公子若是不嫌弃,尽管一起吃吧,反正锅子还是人多吃起来才热闹!”
玉娘这样一说,周延君眼中不由的闪出兴奋的光芒,这是第一次,玉娘竟然主动挽留了自己,这是不是代表,玉娘没有从前那样排斥自己。
而周延君此时看着玉娘的眼神,更让白兰生气,那是什么眼神?好像看着自己所有物一样的占有欲,玉娘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那么看着她。
白兰刚要说话,却突然觉得嗓子一哑,有些发不出音来,接着好像意识到什么,瞪着周延君,而周延君根本不理她。却含情脉脉的看着玉娘,低声呢喃道:“玉娘,你我既然是朋友,你为何不叫我的名字?总要周公子那样的喊我,那样岂不是太疏离了么?”
玉娘闻言,心下一颤,扭头看过去,就对上了周延君如迷雾一般迷蒙的双眼,神秘而诱人。说实话,难怪白兰对周延君总是有股敌意,实在是这个男人太优秀了。
这样的男子玉娘实在不相信会是龙门镇这样小地方长大的,如果不是周延君是龙门镇里有名的大夫,玉娘一定会以为他是哪家的贵公子,已经二十五六的样子,家里只有自己和一个随侍常童,听说他还有一个师傅,不过常年不在龙门镇。
周延君确实有着一副好看的皮囊,也难怪白兰总叫他小白脸,因为和薛铭睿古铜色的肌肤不同,周延君有着很白很嫩的肌肤,是那种让女人都会羡慕不已的好皮肤,乌黑的长发总是用缎带束着,他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睛,深棕色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光彩夺目,那里常年如一汪深潭,让人容易沉迷其中,还有一副薄唇,和薛铭睿一样的薄唇。
想到这里,玉娘赶忙低下头,又想起他了,那个曾经和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