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重锦跟在驿长身后,神情愉悦地踏进门来,一眼瞥见赵盈楠的脸色,嘴角立马下耷下来,满脸愁容的倒霉相走了进来。
花重锦甫一出现,赵盈楠就盯住了花重锦,花重锦补救式的变脸并没有逃开赵盈楠的眼睛,赵盈楠身上的阴郁越发浓烈了起来,莲雾不禁打了个哆嗦,上次赵盈楠如此生气的时候,涉事的几位宫女全都死相凄惨。
“公主,我本想亲自替公主效劳,奈何徒有一身力气,不会生火烧水,差点儿酿成了大祸,求公主原谅则个。”花重锦老老实实地走到赵盈楠面前负荆请罪。
“公主息怒,,违背公主的指令,下官万死难辞,但下官实乃无法袖手看着她火烧驿站,置驿站中所有人不顾。”驿长也跟着道。
赵盈楠将手搭在盆上,绕着半人高的浴桶转了一圈,忽而一笑,道:“我本就是想要洗个澡,谁烧水不是烧。你们都下去吧。”
花重锦面上保持着伤心悲痛的神情,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你留下。”花重锦正准备溜之大吉,公主纤指一指,花重锦默默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其他人见公主没有指自己,纷纷鸟兽散,花重锦就这样看着所有人迅速撤离,最后一位还顺手帮赵盈楠将房门关了起来。
“公主,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情?”花重锦只觉得自己现在犹如案板上的鱼肉,赵盈楠为刀俎,真是任人宰割。
赵盈楠一笑,伸手轻轻地捏了捏花重锦的下巴,花重锦脸上的面具有些松动,若是她一用力,就能够将面具扯下来,赵盈楠好似抓住了老鼠的猫儿一般,逗弄着花重锦,眼见着花重锦眼中流露出有些担忧的神情。
“驸马早!”门外莲雾大声地喊了一句,看似在向慕容皓请安,实际上在向赵盈楠传递着消息。
赵盈楠猛地收回手,若是让慕容皓看到她难为他的暗卫,岂不是当面掌掴慕容皓的脸?明明他昨夜才说并没有什么女侍卫,明显就是不想让她去难为他的暗卫。
花重锦也有些不知所措,她越来越看不懂慕容皓这个人,不过有一点还是能够确定,就是这个人惯常不按照常理出牌。
“公主在房中做什么?”慕容皓的声音通过门板传了进来,越发地清晰,就在门边,甚至可以看到他微微抬起放在门上的手。
“公主正准备在屋中洗澡。”莲雾开口道。
赵盈楠有些慌乱地左右看了一眼,这房中空空如也,除了这半人高的水桶,哪里都不像能藏人的地方。
半人高的水桶?
赵盈楠眼微眯,就在慕容皓推开门的一瞬间,一把将花重锦推进了水桶中,猝不及防的花重锦就这样倒栽葱进了水桶,呛了两口水,刚刚抬起头吸了口气,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按在水中,花重锦扑腾了两下。
“别动,否则就不是把你按在水中这么简单。”赵盈楠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
即便是在温水中,花重锦已然觉得浑身发冷,皇权至上,人命在皇家人眼中,恐怕就是草芥。花重锦不再扑腾,静静地呆在水下,等着赵盈楠放开自己。
“公主,半个时辰之后就要启程了,快些下去吃早饭,若是空腹坐马车,又要不舒服了。”慕容皓走到赵盈楠身边,伸手扶住赵盈楠的肩膀,柔声道。
赵盈楠优雅而自然地将手收回来,还带着点点水珠的玉手攀上了慕容皓的脖子,带着一丝委屈地道:“可是我满身汗味,而且刚刚才让人帮我把水烧好了。”
慕容皓低头吻了吻赵盈楠的额头,道:“公主自带体香,哪里有什么汗味?”
赵盈楠羞涩地靠在慕容皓怀中,瞥了一眼浴桶,道:“就知道说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就算是这样,我也得说道说道这护送的队伍,我不过是差使个人替我烧水,她竟然三推四阻,还想要借机闹事,你说,她是不是该罚?”
“惹得我娘子不开心,岂止是该罚,应该立即处以绞刑,让他身首异处,这才能涨涨教训。”慕容皓道。
赵盈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任由慕容皓拥着她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浴桶的方向,面上带着胜利的笑意。
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花重锦这才将头露出了水面,还好赵盈楠放开了手,让她得以将鼻子露出水面,要不然这么长时间,非得溺死。
花重锦擦了擦脸上的水,这公主殿下还真是睚眦必报,不过是让驿长帮个忙而已。不过也罢,她本来就会水,估计公主出了气身心愉悦,也就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
花重锦靠着浴桶坐了下来,这两天奔波她也没有洗澡,方才还被烟熏火燎了那么长时间,估计从头发到脚底都是烟味,她还得多谢公主赐她热水。
花重锦哼着小曲儿,伸手顺便将公主准备的皂角也拿来用了,都准备好了,不用岂不是可惜?她花重锦可不是浪费之人。
花重锦左右环顾了一周,换洗衣衫就放在床上,素雅的青白色正合她意,花重锦嘿嘿一笑,那她就不客气了。
而另一边,被占了浴桶洗澡水,还认为自己斗争胜利了的赵盈楠,正伸手拿过了一个叉烧包,张嘴咬了一口,咸甜交杂的味道,还带着一丝油腻感,让她微微蹙眉,有些不适。
“凑合着吃吧,这里不比府上。这叉烧包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今天一大早命人出去买的。”慕容皓夹过一个叉烧包,咬了一口,“你身旁的侍女呢?怎么今天没见她跟在你旁边?”
“怎么?驸马想要纳了她?”慕容皓的一番话让赵盈楠颇为愉悦,不禁开口与慕容皓开玩笑道。
慕容皓认真地想了想,道:“那个小丫头看起来勤快得很,整天替你忙东忙西,那一双小手却是又白又嫩,真不像是个丫鬟的手。若是我纳了她也好,回了南诏之后,事务繁忙,必然有些事情顾及不到,她可以跟你做个伴。”
赵盈楠一愣,眼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相形之下,她的手真的不如莲雾好看。她方才只是随口说说,根本没有想过慕容皓会真的答应下来。原本就没有食欲,现在更是如同嚼蜡。赵盈楠放下了筷子,道:“我吃饱了,先上去收拾一下。”
不等慕容皓回答,赵盈楠匆忙朝楼上走去,生怕走得慢了,让他看到她脸上嫉妒的神情。
第90章 插针之刑
赵盈楠攥紧拳头; 紧咬牙关; 努力抑制住身子的颤抖,双眼似是要喷出火星来,原本娇艳的容貌被怒火所沾染; 已经看不出原本属于公主的典雅和从容。
放在水桶旁边的皂角已经被用过; 原本清澈的水漂着皂角的泡沫,明显是有人用了她的洗澡水。旁边的布巾展开挂在架子上,即便是已经洗过,也掩盖不了它被用过的事实。而原本放在床上; 准备洗完澡换洗的衣衫,早已不知所踪。
赵盈楠头隐隐作痛,手上的青筋快要暴起。赵盈楠忍了又忍; 眼前漂着泡泡的洗澡水似乎在无声嘲笑着她。她赵盈楠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也轮不到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用!把她按进水里,她应当感恩戴德; 能够在公主准备洗澡的水里泡一下; 她此生就应该足矣,她如何敢擅自做主?
想到方才慕容皓对莲雾的评价; 赵盈楠眼睛有些发红,莫不是慕容皓给了她什么承诺?还是给了她什么权力?
赵盈楠猛地上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半人高的浴桶整个掀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哎呦; 这位娘子,您怎么平白无故地把浴桶掀了?这不是加大了我的工作量吗?”一位歪戴着帽子,衣衫皱皱巴巴如咸菜干的驿夫急急走了过来,慌忙将已经倒地的浴桶扶了起来。
水洒了一地,淌过了赵盈楠的鞋子,漫过房间门口低矮的门槛,朝着楼梯方向漫延,泡泡随着水流动时不时飘飞起来。
“完了完了,我本来还想着这楼梯挺干净的不用打扫,这下可好,非打扫不可了。”驿夫有些不悦地看向赵盈楠,随手一指外边的廊柱,道:“这位娘子,我们驿站的楼梯可是木梯,若是每位大人都把水洒上面,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们都得爬柱子上来。”
赵盈楠气极反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驿夫斜眼看了一眼赵盈楠,心道这是哪家的妾室,真是不识大体。这也不怪驿夫,这驿站中的驿夫一般有民役承担,大家轮番服役,每年服役二十天,加之兆朝民役的原则乃是先富后贫,先多后少,也就是先从富庶人家和人丁兴旺的人家开始服役。
这位驿夫家中商铺数个,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