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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劲。”梅长歌趴在桌上,气鼓鼓的说道,“最讨厌关子的人了。”
“梅长歌,不是我说你,你天天操心这个,担心那个,我且问问你,你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考试又有几分把握啊?”叶缺屈起手指,在梅长歌额头上,轻轻弹了两下,温柔的调侃道。
“讨厌讨厌,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坏人,故意来欺负我。”梅长歌扭来扭去的抱怨道,“真是一群不解风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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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晚上,会尽量早一点的,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章 备战国子监(二更)
最近这段时间,梅长歌一直老老实实的窝在家中,准备参加明年国子监的春试。
梅长歌原本颇为自信,想她当年也是叱咤大学校园的风云人物,哪一门功课不是手到擒来,学霸的头衔,在她头上从来就没被摘下来过。
一个能把高等数学踩在脚下无情践踏的文科生,还怕考试?你莫不是在说笑吗?
可当梅长歌晃晃悠悠的坐下来,翻开那一本本厚重的,犹如砖头似的文言古籍时,她顿时傻眼了。
这可咋考啊?
从学科分类上看,国子监类似现代的综合性大学,学生学习的主要内容,是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大秦官吏。
国子监划分六院,学生可随意选择旁听课程,你甚至可以选择旁听所有门类的全部课程。
当然,其前提是你真的有把握,能够通过每三个月一次的考核。
例如你选择了吏、户、礼三院的课程,就意味着你要同时参加这三院的考核。
若考核都能通过,则下一季度,你便可以继续留下来听课。如果当中有一门不通过,那么你便会被永久剥夺旁听这门课的权利。
另外,学生的上课时间可谓非常之松散,几乎没有任何形式的考勤制度,全凭学生自觉。
然而话虽如此,能考进国子监的学生,大多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苦读,自我管理能力很强,反倒很少有学生翘课的现象。
国子监的入学考试,其难度远甚于梅长歌当年参加过的高考,通过率往往只有千分之一。正所谓大浪淘沙,留下的全是金子,这句话,真的是一点不假。
在大秦,曾经还流传过这样一句话,科举好考,国子监,不好考。
虽然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但仍然很形象的说明了入学考试的难度之大。
国子监入学考试共设有五场,考生只要通过任意四场,便算其通过。
具体测试后发现,梅长歌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策论和诗赋两科,稍微努力一下,有望低空飞过的,大概还有明经科。
余下的两科,梅长歌觉得,恐怕唯有再投一次胎,方能解决这个难题了。
毕竟音律这种东西,讲究的是天赋和苦练,真不是你现在想学,立马就能学好的。
况且人家国子监,玩的是淘汰制,向来没有一个确切的通过标准。
一张满分为一百分的卷子,即便你考了九十九分,也极有可能因为其他人发挥太过超常,而被判定为不通过。
于是,梅长歌在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果断选择放弃音律科,决定专攻骑射。
骑射二字,说起来容易,这做起来嘛,简直难于登天。
梅长歌起早贪黑的练了半个月,眼下不过能勉强射中一丈开外的靶子。
至于考试的时候,国子监要求考生骑着马,去射移动靶,这在梅长歌看来,真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些天,不光梅思远日日派人来问,就连梅思慎,也隔三差五的过来指点抽查梅长歌的学问,弄得她整个人懵懵的,十分闹心。
不过好在,梅长歌一贯是个要强的。
既然是自己真心实意想要去做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好,这从来都是梅长歌的人生信条。
这边考试的事情,已经足以让梅长歌忙得脚不沾地,焦头难额的了,那边楚青澜又派人送来了满满一大箱子的情报,说是去平州之前,布下的局,如今已初见成效。
事关长乐,梅长歌绝不可能置之不理。再者说,线索稍纵即逝,哪能容你考完试再办?
在平州的时候,方冲曾对梅长歌说过,京中有些异动,如今她细细想来,心中竟隐约有些不安。
梅长歌此时此刻的心情,其实是很微的。
一方面她并不知道造成这些异动的原因,是否是因为她正式开始调查长乐死亡一案的真相。另一方面,梅长歌觉得,倘若长乐的死,真的仅仅是一场情绪崩溃后的意外,而非谋杀。这个结局,对于长乐苦难的一生而言,会不会更好一些。
只可惜,真相就是真相,从来不会由于一个人不想,或者不愿意,而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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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如约奉上~
第一百三十一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就在梅长歌身处平州的这些天,京中死了好几个人。
他们当中,有久居宫中的老嬷嬷,也有富贵人家的夫人;有游走街头的贩夫走卒,也有六部聘请的官吏。
将他们紧密在一起的,不是身份,而是死因。
一样的身染重病,清一色的暴毙而亡。
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下河摸鱼,转头便死在了河滩上。
所谓诡异离奇,不过如此。
集体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巧合,那就是别有隐情。
依梅长歌所见,自然更倾向于后者。
只是,如凶手这般毫不掩饰的杀人手法,还当真是自信的有些过了。
“尸体现在何处?”梅长歌紧锁眉头,淡淡发问道。
“灰飞烟灭。”叶缺摊着手,无奈的说道。
“烧了?”梅长歌疑惑不解的问道,“我竟不知,京中何时流行起火葬来了?”
“对外的解释,一律说是得了传染病,不烧不行。”为了能及时准确的回答梅长歌可能提出的各种问题,叶缺在早些时候,已经独自完成了部分案件调查的前期工作。
“有没有盘问过死者家属?”梅长歌再次询问道。
“没有。”叶缺摇了摇头,叹息道,“因为是生病死亡的缘故,所以无论是京兆尹,亦或是刑部,都没有收到家属要求参与调查的请求,反倒是太医院那边,有人见过这几具尸体。”
“你想个稳妥的法子,带他过来见我。”梅长歌眼睛微眯,冷冷的说道,“不要惊动其他人。”
叶缺领命而去,梅长歌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昏黄的油灯下,读完了箱子里装着的全部情报册子,最后一脸沉重的合上了盖子。
长乐的事情,暂且宣告一段落,梅长歌决定,趁着天还没亮,稍微温习一下明经科的考试内容。
没成想,这一看就看到了天亮。
当梅长歌慵懒的伸着懒腰,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一抹淡淡的鱼肚白,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样一句话,“你看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
“啊,我看过,因为我还没睡。”梅长歌喃喃自语的说道,说完嘴角微扬,轻笑出声。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明明心情这般沉痛,却依然能被很久之前,不经意读到的小段子给逗乐,真是挺不容易的。
又站了一会,叶缺突然来报,说已经查到了晋王安排在梅清柔身边的钉子。
“既然查到了,杀了便是,还来报我做什么?”经过了整整**的煎熬洗礼,梅长歌对梅清柔的耐心,已然降至冰点,她非常不耐烦的说道。
“是梅清柔身边的乳娘。”叶缺认真的解释道,“事情并不难查,我们在晋王和太子身边,都安插了人手,因此一问便知。”
梅长歌闻言,猛地扭头看他,似在无声质问,早些时候,为什么会无所作为,任由梅清柔胡来,以至于害她现在要跟在后面给人收场子。
“乳娘也是最近才搭上晋王这条线的。”叶缺停顿片刻,方道,“我们人手有限,实在没有办法面面俱到。”
梅长歌对梅清柔,虽然打从心底里感到厌恶,但到底和她共用了同一个爹。她丢人现眼,闹得满城风雨,梅长歌只会觉得面上无光,是万万干不出躲在暗处拍手叫好的事情来的。
“梅清柔怎么说?”梅长歌用手掐着眉心,强忍倦意,语气生硬的问道。
“她说我们是骗子,想害她。”叶缺愤愤不平的说道,显然先前在梅清柔那里,受了不少闲气。
“我昨夜过去的时候,还未知晓乳娘的事情,只当她是梅清柔心腹,因此并没有刻意回避。”叶缺目光微动,有些懊恼的说道,“也不知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将梅清柔哄得神魂颠倒的,死活不让我们抓人。”
“哄梅清柔,还需要什么手段?”梅长歌冷哼一声,不屑说道,“她整天一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架势,旁人随便说上两句,她便什么都信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缺犹犹豫豫的说道,“毕竟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梅清柔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陌生,他们通常只会说梅家出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