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知道换个人来也是说这些,但许莲还是被夸得有些囧。
等他终于嘚嘚完,换延平帝开始讲话,中心思想就是要许莲好好服侍太子,好好为太子生猴子,要牢记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的颜面,时刻注意她的身份是宗室广大妇女的表率。
由于嬷嬷在科普册封大典流程的时候许莲睡意袭来意识处于游离的边缘,所以跪了半天等延平帝说完她就以为差不多该结束了,就和学校的升旗仪式一样,最大的领导校长一般等到最后讲,他讲完大家就可以回教室上课了。
事实是皇帝之后还有皇后,皇后之后没错又是那个礼乐官。
先把前两位的话总结一番,感慨一番二圣的讲话是多么发人深省,是多么立意深刻,接着再把当初册封她为太子妃的圣旨又念一遍。
。。。。。。礼乐官同志,您这么多话您家里人知道吗?
相比之下他语速还最慢,读个圣旨弄得跟朗读课文一样,恨不能把标点符号都读出抑扬顿挫来的感觉来。
估计她用手按着垫子支撑身体的动作被看到了,她感觉太子好像瞥了她好几眼。
许莲很没出息地脸红了一下。
等所有流程都走完,太阳都快落山了(他们是都不用吃饭的是吧),礼乐官终于宣布了礼成,许莲真的是感动得泪都要飙出来了。
如果还有机会穿回去重头来过,她发誓她一定会怀着感恩的心去迎接每一次升旗仪式。
到了东宫,不出意外地天色已暗。
正所谓洞房花烛夜,杀人放火时(。。。。。。好像有什么不对),许莲踏进新房,一眼就看见锦被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样,她一扫在步撵上的困意和倦意,猛然反应过来接下来将要发生些什么。
纵然虚活了两世,说不紧张也绝对是假的。
宫人们先领她去净室洗了个澡,卸下沉重的冠戴和朝服,换了一套轻便点的(方便办事的)衣服,唯独面上还留着鲛纱。
许莲静静地坐在床上,此时太子走了进来。
祝礼女官唱礼,面纱被挑起,二人同饮合卺酒,太子取过一支玉簪帮许莲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就算是礼成了。
宫人们一齐跪下道:“恭请殿下和娘娘行合卺之礼。”
许莲:“。。。。。。”。
太子则笑了一下:“辛苦你们了,都下去吧。”
人都走光了,许莲才有机会打量起了太子的样貌。
颜值目测有九十分,是属于眉目平和,很温润的,并不怎么带有侵略性的那种。
君子如玉,概莫如是。
许莲以为自己打量的目光很柔和,但是被盯得那个有些不高兴了:“可是孤的脸上有什么不妥?”
许莲马上移开目光:“不是不是,是妾身。。。。。。”许莲被问得有些紧张,“是妾身有些饿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天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吃,完全已经饿过了头。太子的状况估计也差不多,这样提起吃的既能化解尴尬,还能拉近彼此的距离(?),何况接下来还有体力活,不吃饱可能根本顶不住。
太子愣了一下看着她没接话,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下一刻许莲的肚子很应景的发出了一声“咕噜噜”。
许莲:“。。。。。。”。被子呢?被子呢?天啊,让她把自己埋进去吧。
太子明显有些想笑,但是很给面子地没有直接笑出来,而是很快偏过头掩饰了下,接着对门外伺候的人吩咐了一声。
东宫是有独立的膳房,很快就有人提着食盒进来了,许莲一见到吃的就什么尴尬都忘记了,要不是还记得有位殿下在身边要矜持一定,她一定嗷地一声冲过去。
太子看着差点把眼睛贴在食盒上的许莲,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怎么觉得这姑娘盯着他和盯着膳食的样子,是差不多的。。。。。。
因为是宵夜,送上来的是比较好克化的面食。下以鸡汤为底,上浇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和一些碧绿的青菜,刚好到不会烫口的热度,第一口吃下去许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风卷残云地解决掉一整碗面,许莲发现旁边的太子拿着筷子但是一口都没动,有些奇怪地问了他一句:“您不爱吃面?”
嫁都嫁了,她自然是希望好好过的,有了机会饮食偏好还是要收集下的,以后好往这方面攻略看看。
太子在进屋之前垫过几块点心所以不是很饿,加上有点被这姑娘的吃相惊到了,听她这话以为是没吃饱惦记上了他的这碗,于是摇了摇头把面推了过去。
宫里的吃食都以精细为主,和在家的时候没法比,许莲现在连五分都没到,见他都把碗推过来了,本着助人为乐和珍惜粮食的精神,从善如流地接过,把他的这份也给吃了下去。
时间过得有些久,面稍微有些糊了,不过还是不错的。
吃完抬头,许莲惊觉太子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外星人。
她默默看了眼只剩下残汁的碗底,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是不是过早地暴露了什么?
“要不。。。。。。让人再上点别的?”
本来就是只是为了陪她用,太子拒绝了这个提议后命人进来收拾。
站在一旁消食的许莲大脑功能恢复了正常,她想起了进宫前收集到的的关于太子的各种小道消息。
东宫有名位的姬妾已有一位良娣和一位孺子。
身为储君却不受延平帝喜爱,弱冠之年仍不许参与朝政。
太子自小体弱多病,东宫经年无所出便源于此。
对于最后一条许莲有些怀疑。
一天下来看着挺正常一人,扶住她的那一下气力也不小,至于面色,烛光下也看不出个究竟。
不过她还是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如果传言属实,待会一定要表现得正常一点,绝不能露出一丁点惊讶或者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无性婚姻其实也挺好的,比没了性命要好多了。
☆、第5章 墨宝
太子大婚之礼一成,延平帝和皇后先后出了奉先殿。
延平帝走在前面,一时想起有些事要和皇后商议,停住了脚步等皇后赶上来。
皇后身边的方姑姑察觉圣驾在前停滞,悄声提醒皇后道:“陛下似乎是在等娘娘。”
皇后恍若未闻未见,仍步速如常地向前走着。
延平帝等了一会不见皇后有丝毫赶上来的意思,有些着恼,但想想还是耐下性子继续等着。
恰逢淑妃带人自御道远处赶了过来,距御驾还有些距离就提起裙裾小跑了几步,来到延平帝身前。
延平帝见她如此,丝毫不觉她此举有失庄重,反而因此一扫有些窒闷的心情,对她笑道:“瞧瞧你这个样子,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是这般莽莽撞撞的。”
此时皇后也正好赶上来了,淑妃给皇后草草行了个礼就对延平帝道:“臣妾是怕陛下因今日太子大婚的事过于忙碌,耽搁用膳以至损伤龙体,特命御厨准备了一桌特别的膳食请陛下移驾。”
这移驾自然是往翊桦宫去,若是平日延平帝自然欣然前往,但今日是太子成婚的日子,延平帝没有立刻答话,转身看向皇后。
若是皇后主动开口请他往延望宫用膳,他便是拂了淑妃的好意也会给皇后这个面子。
皇后站在淑妃和延平帝的斜后方,目光落在淑妃身旁的一株红海棠上。
粉白的花瓣重重叠叠被宽大的叶子包裹着的,很是亮眼,可惜开得再好,也不及一身锦茜红烟霞绡纱裙的淑妃,含笑不语地依偎在帝王身侧,真真是人比花娇。
扯出一个无比得体地笑容,皇后对延平帝屈膝一礼:“淑妃妹妹的好意怎可轻负了,臣妾恭送陛下。”
延平帝闻言沉下了面色,瞥了皇后一眼什么也没说给近侍贾任使了个眼色。
在贾任“陛下起驾”的唱和声中,御驾在御道上越行越远,皇后立在原处望了一会才移步往延望宫而去。
可能是年岁渐大,延平帝最近觉得自己无论在床事还是国事上都有些力不从心。今日皇后不识抬举,他心里不大痛快,本只想来翊桦宫歇歇的,架不住淑妃的娇媚动人,勉强来了一回,便汗出如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淑妃心下哂弃,面上堆笑,拿帕子温柔地替他拭汗,善解人意地道:“必是陛下近来又要操劳太子的婚事,又要忧心国事,有些累着了。”
找到了体虚的借口,延平帝被劝解得十分快慰,接口道:“昨日报上来的折子,黄河溃了,为此朕真是头痛不已。”
淑妃闻言心中一动,道:“天灾一出,必将派人赈灾,陛下如今头痛肯定是为赈灾的人选。臣妾倒有一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