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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在心底腹诽,没有
仇才怪。
看他这副模样,恨不得将她柳云凡撕扒开喂狗。
不过,他说没有那就当没有好了,他柳云凡才不会闲的蛋疼的非要去戳穿他。
柳云凡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携了书,头都不回的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却听后面一个更冷的声音道:“柳云凡,以后你最好离她远点儿!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
“嗯?”
柳云凡伸出去推门的手猛地收了回来,接着就转身,不明就里道:“我离谁远点儿?你真是莫名其妙,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不放过我!”
“千金子小姐!”
黑衣男子已经从座位上坐了起来,他漆黑的衣袍垂到了地面,愣是将那一片遮成了黑色。
“喔!”
柳云凡随口应了一声,“我倒是想离她远些,你放心,只要她不来找我,我是绝对不会去找她的。”
说完了不待黑衣男子说话,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一边走,她一边无语的踢着路边的石子。
这是什么世道啊,她柳云凡净碰上些冤枉她的人。
首先那个千金子小姐就是超级会冤枉她,明明她跟人家夜王爷不熟嘛,非得冤枉她是狐狸精!
现在,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冷冰冰的男人,说什么让她离那千金子远一些?是她非要离的近的吗?
简直笑话!
还有,看那男人那一张脸凶巴巴的样子,八成就是千金子小姐爱慕者。
但是,这像是什么话?
一个男人警告一个女人离另外一个女人远一些,这不就是典型的吃醋行为吗?
可问题是,她柳云凡真就长得像那种男女通吃的人吗?
“真是有病!”
柳云凡自顾嘟囔了一句,“你要是吃醋,应该找夜王爷去吃啊!找我一个女人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一个女人,能耐大的能把千金子小姐抢来?真是好笑!”
柳云凡翻着白眼儿,就算是她柳云凡这辈子真的要喜欢女人,打死也不会喜欢千金子小姐那种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的。
纠结了半天自己的取向,柳云凡才猛地想起她好像是要去找那位尘夫子的,去晚了可别受罚。
但貌似她根本不知道那位尘夫子的书房在哪里,方才光在那里埋怨那位暗恋千金子小姐的冰冷的黑衣男子,她都忘记了自己一直是在到处瞎蹦跶了。
现在回到正题上来了,她还得找个人问问尘夫子的书房在哪里。
正在这时,前方小路上传来苍劲的脚步声,还有吧嗒吧嗒的水声,柳云凡一阵窃喜。
好了,有询问的人了。
离她几步的地方是一个拐弯的小路,路旁长满了缠绕的藤蔓,藤蔓的下面是一片草坪。
现在是初秋,草坪虽然说不上油绿,但还是生机一片的,尤其是靠近路边的草。
又往前走了几步,那脚步声和水声听得更清楚了。
又迈出一步,她知道了那声音的来源。
迎面,正走过一个挑水的老者。
他穿着青灰色的粗布衣裳,头上包着一个青灰色的头巾。
头巾下面,露出的是花白的头发。
他满脸的褶皱,长长的胡须也是花白色的,看样子已经过了古稀之年。
老者走路步伐铿锵,一看便是身子骨极好。
此刻,他肩膀上正横挑着一担水。
但盛水的桶却是破的,它们一路都在滴着水,滴进了两旁的草坪中。
柳云凡盯着那水看了一会儿,才礼貌的问道:“老伯,打扰一下,您能不能告诉我,尘夫子的书房在哪里?”
老者顿住了步子,接着指指身后,声音更是苍劲有力,“这条路走到尽头,然后右拐第一扇门就是!”
“奥,谢谢老伯!”
柳云凡道完谢,走出了几步,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又转身好奇的问道:“老伯,您怎么用这样的桶挑水?”
柳云凡指指他身上的桶又指指桶中滴落的水,“这一路流出来了,岂不是太费工夫还耽误您用水?”
她忽然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钱袋,迎上去递给他。
“您是不是没有钱?我这里有,您拿着去买个好点儿的桶用吧!”
“姑娘,不用。”
老者将水桶放在了路上,摆摆手,“谢谢姑娘的好意!老头子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破桶。它们,代表的是一种境地。”
“嗯?为什么?什么境地?”
柳云凡不解道。
“这桶,是我故意戳破的。”
老者悠悠道。
“您这又是为何?”
柳云凡更不解了。
“姑娘,你看着秋天来了。雨水也少了,阳光也弱了,这草木
也都到了凋败的时候。”
老者叹了口气,“可是,这路旁的小草,我不忍心看它们过早的凋零,我走在这小径上的时候多看它们几眼,所以给它浇一些水。”
他抬头看看天,又随手捏住了旁边藤蔓上的一枚枯叶。
“姑娘,四季轮回,这是天意,可是这天意并不是丝毫不能改变的。就像这小草,我每天经过的时候用这桶给它们浇一下水,它们就不会那么早的坠入天道轮回,不信你看,它们是不是比里面的要茂盛一些?”
柳云凡低头看去,那些浇过水的小草,确实更有生机,方才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奥,我知道您说的意思了!”
柳云凡恍然大悟,“您是不是说,人绝对不可以被天意羁绊对不对?”
老者笑着点点头。
“姑娘真是聪慧!我这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到现在也就剩下那么多觉悟。姑娘,你肯拿钱给我这老头,说明姑娘心地善良。老头子我相信,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幸福的。姑娘,我们再见!”
老者重新挑起了水桶,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他的身影逐渐的模糊远去,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那背影消失的一刻,隐约中他周身燃起了光环,仙姿一片。
这个老者,怎么感觉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呢?
他,好像是位世外高人,更甚者像是天上的老神仙。
柳云凡戳着嘴角想了半晌,未果,最终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的尽头走去。
微凉的秋风中,落叶凋零。
而眼前那曲折蜿蜒的小路,绵绵延延,如同窄谷载满了孤寂的船只,再也行驶不到宽广的彼岸。
那路,终止在一座宏伟的建筑跟前。
柳云凡右拐,找到了那第一扇门,然后“咚咚咚”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尘夫子应了一句。
“尘夫子,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伴着“吱呀”的推门声,柳云凡走进房中,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我找你,当然是有事!”
尘夫子笑眯眯的招招手,看上去好不热情。
“小孩儿,过来坐下,我跟你好好聊聊天!”
柳云凡那白眼珠子骨碌过来骨碌过去,双脚是在往前迈着,可是那个眼神却是极其的不赞同。
这年轻的夫子居然管她叫“小孩儿”?
明明她都可以做小孩儿他妈了好吧!
坐到尘夫子对面的凳子上,她才将眼珠子转到了正常的模样,递给了尘夫子一个大大的微笑:“尘夫子,您有什么事?”
“恩,大事!”
尘夫子笑着,后面两个字咬的很重。
“什么大事?”
“我早就听说,你这小孩儿是个传奇的人物,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尘夫子依旧笑着,笑的让柳云凡莫名发毛。
“确实够传奇。刚来汉霄学府,就跟千金子小姐闹了不小的一出戏。接着,孟夫子的课不用上了,再接着,你这小孩儿居然霸气的不再上孙夫子的课。”
他拿起了茶水,稍微抿了一口。
“恩,今日的课,我也看出来了,我教的那些东西你也会了。看来,我的课——”
“不不不,尘夫子您一定是误会了!”
柳云凡吓出了一阵冷汗,赶忙摆手打断了他,“夫子您的课我不会啊!我除了知道那毒之外,那些阵法啊什么的,我真的不会!”
这尘夫子要是再不让她上课,那她来汉霄学府上学还有啥意义?
本来就是冲着内力跟阵法来的,那孙子已经让她跟内力绝缘了,这个尘夫子的阵法,她说什么也要保住。
“奥,你还想上?”
尘夫子又道。
“恩恩!想啊!”
柳云凡脸上的表情极为渴求。
“想上就好办了!首先我得先验货!”
尘夫子点头,端起茶杯来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放下之后才又道:“小孩儿,我们来谈今日我找你的正事。”
柳云凡一听到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