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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韩靖拿着那只大肥鹅过来时,夏天无的眼睛都直了。用鹅当大雁,你丫在逗我?!
韩靖也很无奈,大雁本来就不好猎,还要一个时辰之内送活的,这不难为他吗?鹅怎么了,知道为捉这鹅花了他捱了多少下拧吗?大雁跟鹅都是禽类,差不多就得了。雁啊、鹅啊什么的,还不一样吗?
一样?一样你个大头鬼!
夏天无恨铁不成钢狠狠瞪了韩靖一眼,还是掏出“情书”系到了鹅脖子上,然后撒手放鹅去顾若。目送那鹅摇着屁股跑向后院,夏天无内心隐隐带着期望,或许胖鹅也能当大雁呢?
书信送出去,夏天无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看见顾若,却没见她有什么反应,心里一阵纳闷,试探问道:“顾姑娘,你今日可见到一鹅?”
顾若摇头:“鹅?没见过,怎么了?”
“没,没什么。”夏天无不好直说,咬唇蹙眉去寻那鹅,却是遍寻不到。直到午饭时在餐桌上见了那大鹅,不由惊得跳起来道:“这是谁干的?”
商陆一边摆筷子一边道:“我做的啊。正愁着没菜呢,院子里就跑进只肥鹅,我逮到它以后顺手就做了。”
好一个顺手!
夏天无抖着手指着那鹅又问道:“那它脖子上的书信呢?”
“什么书信?”商陆一脸茫然,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你是说那张皱巴巴的纸吗?我看了一眼,是诗词,感觉没啥大意义顺手就用来引火了。那东西很重要吗?没关系,我可以背下来给你听······”
“我不听!”夏天无捂着耳朵悲愤坐在桌上,好好一出“鸿雁传书”,就这么被他们毁了。
极度郁闷的夏天无化悲愤为食欲,啃掉了半只大鹅,结果导致食积不化,蔫了许多天。等他好不容易下了食,又鼓捣着要送物件。至于送什么,不是有句古话叫“红豆”最相思吗?试想一下,当色泽饱满红豆,承载着深深的真挚情感送到你面前,心中总是忍不住欢喜的吧。
因为上次韩靖的大鹅事件,夏天无对他的信任度直降,所以红豆之事就交给了马钱子,嘱咐他一定要把红豆送到顾若面前。
马钱子点点头,因为急着复习接骨术,没有出去找海红豆,倒是让人从粮店里送来大兜赤小豆——反正都是红色的都,差不多不就行了?
这天,夏天无在饭桌上吃到了红豆酥饼。原来商陆见顾若桌上有红豆,顺手拿到厨房就给做了。夏天无看着商陆不知道说啥好,鼓着腮帮子吃了好些红豆饼,结果当天多去了好几次厕所。
将军的神助攻夏军师出战了,只是出师不利,屡战屡败,各种心情不必细表。
******
顾若自然不知夏天无的小心思,但是她这两天总会莫名想到一个人的脸。
想到一个人说明不了什么,可是总是梦到这个人呢?
顾若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直到某天,她梦到垫脚亲了那人,笑着醒了过来。
梦里她是愉悦的,可是醒了之后她就傻了眼。思前想后纠结了好久,最后才得出一个结论——她这是,对杜攸宁有意思了?!
或许是因为危险时他总在自己身前,又或是早在那日书房的惊鸿一瞥之时,杜攸宁就引起了顾若的注意。虽然理智上来说这种感情来的有点盲目,但感情之所以是感情,就是因为说不清。
研究表明,基因决定爱情。早在你的眼睛认识对方之时,你的大脑已经替你进行了一场精密的遗传学计算。话虽这么说,顾若可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也很想理性分析一下自己对杜攸宁的感觉,可是对于前二十多年感情史都是一片空白的顾若来说,让她想明白这个还不如让她去背一本方药大全来的简单。
杜攸宁好吗?
那是当然。就是因为他哪里都好,顾若才更加不敢去猜他的心思。如果单方面去付出感情,对方却全然没感觉,这样的事情顾若是不会想去做的。罢了,说不定是一时错觉,忍忍就过去了。
荷尔蒙、多巴胺这些东西,也是有时限的,感觉过去就好了。
嗯,忙一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本来就不闲的顾若现在更忙了,没事也不肯坐下来休息。反倒一直待在药房制药,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其他。顾若看着手中的药房,第一眼就注意到杜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中有个“杜”字。
顾若嗤笑了自己一声,转头去找杜仲。那药被放在柜子顶上,不算高也不算低,顾若踮脚就能够着。不知是低估了那兜药的重量还是脚下太不稳,那药被一点点扯了下来,顾若一时受不住那个冲力,身子一歪就往后仰。那药被她扯在手里,也跟着落了下来,眼看就要砸在她脸上。顾若脑子一空,什么反应都来不及。
一人大步上前,一手圈住顾若,一手抓住药包——顾若被他圈着压在了柜子上,药包则安稳被他用手攥在身后。
“你没事儿吧?”
“没······”顾若脸离着杜攸宁的胸膛极近,身后是高高的药柜,想退后都退步了。哪怕周围都是药材,顾若还是闻到了他身上的木质调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闻,好闻到她的脸都烧了起来。
杜攸宁看着怀里脸红的人,揽在她腰间的手不由紧了紧。她本来生得白皙,现在脸上带着点点绯色,看起来更加迷人。他细细数着她微微打颤的睫毛,数着数着就看到她娇俏的鼻尖以及那嫣红的唇瓣,晶莹润泽,似春花,似火焰,看起来像是很好吃的模样。
好想,尝一尝。
杜攸宁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
顾若看着他的眼睛,里头倒映着自己的模样,像是眼中只有她一般。圈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热的有些烫人,心脏越跳越快,顾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正想着要尽快脱身,免得丢脸,那人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他整个身子都往前靠了靠,几乎压得顾若动弹不得,就在顾若想说话时,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是落在额头,轻轻柔柔;而后是鼻尖,鼻息有些温热有些痒;最后停在了她的嘴边,隔着不过两三公分,就在顾若以为他会停下时,他却压下头来,含住了她的唇瓣,一点点舔舐,一点点研磨,像是小孩子吃到了喜欢的糖果一般,欲罢不能。
顾若脑子轰得炸了,似乎所有的感官神经都集中到了嘴唇一般。那种酥酥麻麻让人眩晕,带着新奇的悸动,又带着丝丝甜意。顾若身子有点软,有点热,原本扶在柜子上的手松拉开,转而抓住了杜攸宁的衣衫,像是找到可以信赖的依靠。她倚着柜子揪着衣衫,默默承受着他的亲吻,或许是被他舔的有点痒,顾若忍不住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这一下,却是让另一人打开了新世界。
☆、第七十章 (补齐)
顾若脑子轰得炸了,似乎所有的感官神经都集中到了嘴唇一般。
那种酥酥麻麻让人眩晕,带着新奇的悸动,又带着丝丝甜意。顾若身子有点软,有点热,原本扶在柜子上的手松拉开,转而抓住了杜攸宁的衣衫,像是找到可以信赖的依靠。她倚着柜子揪着衣衫,默默承受着他的亲吻,或许是被他舔的有点痒,顾若忍不住轻轻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这一下,却是让另一人打开了新世界。
所谓攻城掠池,需得一鼓作气势如虎。原本还是浅尝辄止的杜攸宁,忽地开了窍一般,圈着她的顾若的腰加重了攻势。
顾若只觉身似一夜扁舟,随潮水翻涌,又似遇到惊涛骇浪,下意识想寻一个避风港。唇齿相接,犹如夏花层层绽放,似锦似梦。空气中氤氲着热浪,带着炽热,泛着甜。
这是顾若从前从未有过的体验,感觉,蛮不错。
阳光透过小窗照了进来,两人的身影被光线拉长映在地上,纠结缠绕,密不可分。
药房的炉子上“咕嘟”“咕嘟”煮着汤药,水气蒸腾泛着白雾,模糊了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停下来,略微透口气。
闻到锅里透出的焦味,顾若微微蹙了眉:“药糊了······”
杜攸宁垂眸看着她,略微松了手:“要去看看吗?”
“不用管,”已经糊了算是废了,废了还急什么,顾若松开握着杜攸宁衣裳的手,借着身后的柜子略一用力,就把杜攸宁压在了另一个柜子上,看着神色明显滞住的杜攸宁,扯着他衣服往前一拉凑了上去,勾起唇角踮起脚,“咱们继续。”
杜攸宁眸子蓦地一暗,他家阿若果然同别的女子不一样。他不知道什么是被壁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观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