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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说。”
“多谢元公公,”钟情对他微微颌首,便派人护送他回京城,临出帐门之前,元宝踌躇再三,对着钟情轻叹一口气说道:“这些年,对不住了。”
“无妨,”钟情面色如常:“公公路上小心”
直到元宝出去,苏一剑还是没有松开钟情的手,钟情瞥了他一眼,见这人还处于兴奋之中,于是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处理自己的事。
等他过一会清醒了就好了。
元宝出去之后,却被一个人叫住了,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来人,是一个与钟情长相有五分相似的女子。
“我是阿情的姨母,”朝阳笑着自我介绍道:“这里,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元公公。”
元宝有些惊疑的看着朝阳,他怎么从未听说过钟情还有一位姨母?而且她又有什么事要拜托自己?
“这些东西,”朝阳递给他一摞厚厚的的纸。
“这些?”元宝看了一眼手里的纸,这些是什么?
“公公自己一看便知,”朝阳笑着说道,“有些事,阿情不在意也不想说,但是作为她唯一的亲人,我想,这些事有必要让人知道。”
元宝半信半疑的看向手里的纸,越看脸色越苍白,直到后来额头上都冒出来冷汗,若是这些是真的话,那……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朝阳温温柔柔的说道:“既然连我一介商贾都可以查出来的东西,他不可能查不出来。”
“多谢姑娘,”元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些东西,不管怎么样也要让夏侯亦看看。
只是这些事若是真的话,那夏侯亦与钟情,怕是此生再也无缘了。
“这样不好吗?”钟情看出了他的意思,笑着说道。
元宝一怔,随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姨母,”钟情在里面,并不是没有听到朝阳在外面说了什么,“你不必如此”这件事没有必要把钟情牵扯进来,夏侯亦若是再想对她做什么,她也不会在放纵他去干伤害到她身边人的事。
“没事,”朝阳安抚的对她笑笑,“这些是未来一年的发展计划,你来看看”边城的事已经进入了轨道,既然钟情暂时对北狄停手,所以那暂时的重心就会转到边城和军队的发展上面。
钟情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苏一剑也放开了她的手,对朝阳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笑意。
不知道元宝回去之后和夏侯亦说了些什么,夏侯亦隔了一段时间之后派人带来了大批的奖赏和军饷粮草,只是对于钟情来说,这一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夏侯亦也来了旨意想让她进京,只是一来当时边境正处于关键的地方,二来就钟情自己而言,她也不想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边境的情况逐渐步入轨道,走在街上的时候看见林立的商铺,钟情的心情总是非常的好,苏一剑传信给医谷也有了回应,来了许多医谷来历练的人,帮这里开了医馆。
苏一剑这些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朝阳也忙,钟情虽然可以帮的上忙,只是她的专长毕竟还是不是这方面,许多事还是得朝阳亲手去办。
加上这一战威远军着实是损失了不少的人,许多后续的安抚工作还需要钟情去处理,所以粗粗算下来,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再见到苏一剑了。
医谷的人大多都知道了自家大师兄对威远军将军的感情,在十分庆幸自家食人花师兄终于可以嫁出去了之外,也在暗搓搓的打赌自家大师兄什么时候可以拿得下高冷将军。
所以,在见到钟情过来了之后,医谷的人十分热情的将她引到了苏一剑的房间,没办法,这一个月师兄见不到自己的心上人,脾气越来越暴躁,他们这一群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活在师兄的魔爪之下。
简直非常忧伤!
钟情:……
被引进到了苏一剑的房间,钟情好笑的看着那个引她过来的医谷弟子对她指了指屋子里面就飞快的离开。
怕成这样啊……苏一剑对着自己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啊。
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回应,钟情微微一顿,伸推开了门。
苏一剑伏在桌子上,手里还捏着一只笔,眼下还有可见的青黑,沉沉的睡去。
面上被笔尖滴下来的墨水染了一片,钟情有些好笑的出去打了一盆热水,拧了一个热毛巾,轻轻的帮他擦去面上的黑色,这些天,怕是累坏了吧。
许是被钟情的动作惊醒,苏一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拿着手巾的钟情,下意识的就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他的面上还顶着墨水的痕迹,钟情却觉得自己心里某个地方莫名的软了下来。
“阿情,”苏一剑渐渐的清醒过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帮他擦去面上墨水的钟情,原来不是做梦啊。
“恩”
“阿情”
“恩?”
苏一剑捏住钟情拿着热毛巾的手,轻轻的凑了过去。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
最后的话,消失在两人消失的唇齿之间。
阳光真好,有你真好。
☆、第27章 番外:日暮钟鼓
元宝回去的时候,带回来的不是夏侯亦想着的钟情,而是一摞厚厚的信。
“这是她写的?”夏侯亦有些生气的看着面前的一摞信,居然敢抗旨不遵!果然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她人呢?”夏侯亦不忙着看面前的东西,面色不渝的问道。
“这,”元宝面有难色的看着夏侯亦,“皇上还是先看看这些东西吧”
夏侯亦有些狐疑的看着他,耍什么花样?
元宝看着夏侯亦面上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怒气到后来的震惊再到后面的苍白若纸,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真的?”夏侯亦看着手里的纸问道。
“奴才不知,”元宝躬身说道,“只是奴才问过军里的小将们,前几个月威远军确实是到了没有粮草且损失了许多人的情况。”
当初夏侯亦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娶了丞相的女儿为妃,但是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立后,许是她等不及了才会对钟情下手。
如今夏侯亦正愁找不到机会削弱丞相的势力,就看到了这些可以称得上是谋反通敌的罪证。
夏侯亦应该高兴的才是,只是看到这些,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钟情。
冰天雪地,没有粮草,没有支援,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那……后来呢?”夏侯亦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后来是钟将军失散多年的姨母赶来支援的将军,”元宝想起那个浑身通透的女子,多亏了她。
“皇上,”元宝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查,去给我好好地查!”夏侯亦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纸,“不要让别人知道!”
“是”
夏侯亦的暗卫动作很快,两天之后他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比起朝阳写的还有些含蓄,暗卫查出来的这些更加的直白,更加的让他心情不好。
第二日,夏侯亦手里拿着这些证据上朝,面无表情的宣布了丞相的罪证,当场就宣布了处理的结果。
抄家,诛九族。
另一方面,他派人赶紧去给钟情送粮草奖赏军饷。
至于宫里丞相的女儿,夏侯亦则是派人软禁了起来,他要让她亲眼看着家族的覆灭,亲眼看着她的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等到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夏侯亦才有心情去看她。
“皇上,”面前的女子形销骨立,一点都没有当初跋扈的模样,只是一双眸子黑亮的惊人,见到夏侯亦了之后却突然就笑了。
“皇上来送我上路的吗?”她的面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如此说来,还要谢谢皇上来见我最后一面。”
夏侯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他这几日没有休息好,一直在处理丞相的事,所以面对她的时候脾气更加的暴躁。
“我猜,皇上一定是后悔了是不是,后悔当初娶了我。”
“可是我不后悔,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她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直至有些癫狂的看着她。
夏侯亦面色一变,面上多了怒气的看着她。
“钟情派人求援的信件是我拦下来的,她的粮草是我派人扣下的,”她却仿佛没有看到夏侯亦的脸色一样,“只是,您又比我好到哪去?若是您有心,怎会发现不了这些?”
“听说威远军死了四万,您做梦的时候,梦不到吗?”
“住嘴,”夏侯亦眼神阴冷的看着她,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不想听到这些,不想知道由于自己害了多少人!
“她……恨……你”夏侯亦的力道很大,被掐着脖子的她却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