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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拿起几个包袱起身往外走,“那我们也赶快出去。”万一让大家等她们就难堪了。
月兰拿起剩下的也跟了出去。
所有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麻姑脚下加快了步伐来到她之前的那辆马车。那辆马车还是空的,里面同样准备了东西。
马车里的麻姑通过马车探出头望向最前面,太子与勤王的两队人马走在了一起。
没多久便听到有声音传来,“出发!”马车开始缓缓行驶。
这一走便走了一个多月,因担心会赶不上,所以路上基本都是在赶路。只有每隔一段时间会让全队休息,加夜晚入住当地驿站,其余时间就是赶路。
赶到并州时已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太子和勤王的阵仗让并州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迎接。
其他的皇子也有来,只是一路低低调调只带了少数家眷和下人,只有他们如此大的阵仗。知道的是当他们来给齐礼郡王撑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巡视并州的呢。
太子和勤王全部入住郡王府,这是特地给留出来的。麻姑也顺理成章的住了进去。
虽然郡王府里的人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还以为是勤王的侍妾,所以安排的住处与那几位侍妾是一样的等级和待遇。
这些麻姑并不知情,而勤王的那几位侍妾心里却不是滋味,嘴上却不敢说。
而齐礼郡王一家要亲自为太子和勤王接风洗尘,想那些侍妾是没有资格参加的,麻姑自然也没有被列入邀请的名单内。
她并不知道自己被齐礼郡王府里的人误会成了勤王的侍妾,她只一心想着去刺史府里找胡家裕问个明白。
收拾妥当后,麻姑便带着月兰出门。
因是勤王带来的人,之前郡王特意下过命令,不允许对太子和勤王的下人太过约束,所以守门的侍卫不敢不放行。
“真没想到这个郡王府的守卫如此松懈。”走出郡王府的麻姑感叹道。
“咱们是跟着勤王过来的,他们自然不敢为难。”月兰颇有些骄傲的道。
这小丫头!麻姑笑而不语。
一路打探,她们成功来到刺史府门外,那里已经开始张灯结彩,挂上了红红的大灯笼。
这样进去会不会太突然了。麻姑远远的站着,没有靠近刺史府大门。
“瞧瞧,这白灯笼还没挂多久就摘掉了,哎……”
“这都要当额驸了,这白灯笼自然要摘了。”
“这刺史大人上任还不大一年竟然就要娶皓兰郡主,这……这本事可是不小的。”
“小不小就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了。”
在麻姑身边经过的几个人带着不齿和嘲讽的口气议论着刺史府里最近发生的两件大事,一是刺史夫人过世,二是刺史大人要娶郡主了。L
☆、第三百一十一章 刺史府门外
麻姑握紧拳头,愤怒的气息从鼻翼里喷出来。月兰在一旁有些不安道:“娘子,你怎么了?”
“没事。”麻姑转身离开了刺史府门前,她无凭无据,就算见到胡家裕,她该怎么说?胡家裕肯定也不会回答。
月兰就跟在麻姑身后,看着麻姑的怨怒的样子,她忐忑不已,不敢多问。
“今天赶路咱们还没有吃东西,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麻姑在离刺史府不远处的一个面摊上停了下来。
“嗯。”月兰自然不会反对,跟着麻姑坐下。
“娘子要些什么?”见来了顾客,面摊老板笑脸迎了上来。
“老板,来两碗你们这里的招牌面条。”麻姑见着一张满脸褶子,表情有些搞笑的脸忍俊不禁道。
那位面摊老板看上去不到三十,为人很随和,一直都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两位不是并州人吧。”此刻的面摊上只有麻姑和月兰两位顾客,老板一边下面条一边跟她们闲聊起来。
他看上去很健谈。
“你怎么看出来的?”像他们这种开店做生意的老板,一定每日接触着各色各样的人,所以看出她们不是本地人应该一点儿都不难。但麻姑还是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从两个地方,一个是口音,另一个是这个点还不到吃饭的时候,通常本地的很少在这个时候吃饭。”那面摊老板笑着回道。
“为什么本地的不在这个时候吃饭,要是饿了也不吃?”见那面摊老板得意的笑着,月兰有些不服气的有意刁难起他来。
本就是闲聊,大家是没有恶意,麻姑也没有阻止。
“自然不是全部。不过来我这面摊吃饭的人自然是不会的。你想想看,那些老爷们定是去大酒楼的,人家饿了就吃,反正腰包里鼓鼓的。来我这里吃面的可是身上没多少个子的,这个点吃完,那晚上还不得饿死啊!”那老板认真的分析着。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好像是这么回事,小哥真是好眼力。”麻姑赞道。
那小哥讪讪一笑。虽然自己也认为这个分析很在理。可夸赞他的人却极少。这样一聊,彼此之间初次见面的尴尬完全消失,像是很熟络的朋友开始畅所欲言。
“小哥。我方才从你们刺史府门前走过,好像你们刺史大人有什么喜事将要发生?可是要娶亲了?看起来应该是娶正房,不然不会搞这么大的动静。”这个面摊离刺史府不远,这个小哥或许知道什么事情。
果然。听到麻姑说刺史府的事,那小哥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将面条端到她们面前。那小哥也在一旁坐下,“什么喜事啊,三个月前还在办丧事,死的就是正房。这回就办喜事了,也不怕遭报应。”
或许是因为跟麻姑她们聊得来,那小哥打开了话匣子。“那之前的刺史夫人是刺史大人的原配,可原配又如何。没有家世没有背景,人家觉得配不上他了……”说完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可见过那位刺史夫人?”麻姑心情复杂起来,好像即将要知道真相似的。
“自然见过,之前还上过我这里来吃面。”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小哥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可惜人家刺史大人觉得我这里档次低,配不上他们的身份,硬是不让夫人来我这里吃饭。”
看来说到胡家裕,这小哥有一肚子的火气,“你是不知道,有一回那夫人正在我这面摊上吃面,还跟大伙一块聊天,人可和气了,半点刺史夫人的架子都没有。没想到那刺史大人一声不响的跑过来,拿起面碗就往地上砸,还喝令夫人以后不许来这里吃面。切。”
“然后呢?”麻姑很想知道花姐来到并州后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然后自然是再也没来过了,让下人赔了我碗钱,切,刺史大人了不起啊。”看样子,这小哥对胡家裕很不满。
“这刺史大人也太过分了,吃碗面而已,至于如此?这让夫人多没面子啊。”麻姑也表现出了愤懑的样子。
那小哥摆了摆手,“你可不知道,这大人从来不顾及夫人的颜面,经常在路上甩脸子给夫人看。我听人说,这刺史大人也是贫苦人家出身,没想到他竟然还这么瞧不起人,真是让人寒心。”
真没想到,这个胡家裕竟然这样忘恩负义!忘记糟糠之妻的供学之恩也就算了,竟然也忘记了自己的出身。
原来花姐在并州是过的这样的生活,体面的刺史夫人之位,却让他彻底失去了丈夫。
“那夫人最后是怎么会死的?”麻姑又问道。
说到这个,小哥的神情立马便了,惋惜的道:“夫人已经有了身孕,肚子还挺大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三个月前的一天,我记得是大清早的。我那会刚刚出摊,灶子还没架上,就见刺史府里好像有很大的动静,像是出了什么事。管家带着人匆匆跑出来,然后又带着大夫匆匆进入刺史府。天刚亮,便听见刺史府里有哭声传出来,然后就见府外挂上了白条。”
那花姐定是在大早上出的事,可怎么会在早上呢?是晚上出事然后早上才被发现的?
“那夫人是怎么死的?”麻姑强忍着悲痛问道。
那小哥摇了摇头,“这我哪里会晓得,说是夫人胎位不正导致了胎死腹中,最后大人也没保住。”
胎位不正,然后大人和小孩都死了?这也真能扯。
“对外自然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了,谁又会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过……”
“不过什么?”麻姑好像有什么重大发现一样,急急的道。
虽然觉得麻姑有些不正常,可细想着也不会跟这事有关,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我看你不是本地的,跟你说了也无妨。其实大伙都怀疑这夫人的死有蹊跷,因为就在夫人死之前,我们都见过夫人在丫鬟的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