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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位麻仙姑?”那位穿着金色裙襦的侧福晋道。
麻姑知道说不是人家会以为她在矫情,说是又会让人觉得她狂傲,所以,麻姑只是颔首不语。
“听人说你会剖腹取子,可是真的?”福晋悠悠的开口道。
“是。”麻姑颔首回道。她不知道这帮女人对她是怎样的态度,所以,麻姑除了简短地回答,不敢多说一句话。
花公公半弓着身子走了过来,只用短短几秒钟打量了一下麻姑,便笑着掸了袖头,左腿弯曲。右腿后蹲。打千道:“福晋和各位小主,里头已经安排好了,请各位小主进去用膳。”
“嗯。赶了一天的路确实饿了,那咱们就进去吧。”福晋说着便往里走,其他的人也都随着她进了驿站。
见这帮女人离开,麻姑舒了口气。“走吧。”她冲着月兰道。
有小太监过来引着麻姑回了她的屋子。
“娘子,还请去饭堂用膳。”那小太监恭敬的道。
麻姑想到那一群女人。想到那帮人看她的眼神,“不了,麻烦你帮我把饭菜送到屋里来。”
“这……”这小太监明显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应下离开了。
“月兰。你之前是勤王府里的人,这些人你好像都不认得。”麻姑好奇的问道。
“奴婢之前是后院做杂役的,这些人都是在前院里伺候主子的。奴婢哪里有资格做过。”之前在勤王府里过的并不如意,如今到了医学堂里可比在勤王府做杂役舒服多了。更何况娘子待人极好,月兰想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来。
麻姑看得出她没有说谎,又问道:“那菊兰呢?”
“嗯,菊兰姐姐之前是在韩贵妃身边当差的,听说是因为韩贵妃觉得菊兰姐姐机灵便赐给了王爷。后来菊兰姐姐便一直在王爷身边当差,但也不算是近身宫女。”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菊兰果然是个机灵的人,不然韩贵妃不会将她赐给勤王,勤王也不会再把她调到她这里来。
月兰伺候着麻姑梳洗了一番。
“月兰,你也洗把脸舒服舒服。做了一天的马车,还是蛮辛苦的。”
“奴婢不敢。”月兰垂下头往后退缩了两步。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又不是砍你的脑袋。”麻姑说着便上去拉月兰,“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这里可不是王府,没有那么多规矩。”麻姑说着,亲自为月兰拧帕子,“我只拿你当妹妹,你们从王府来到我的医学堂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我感激还来不及,你又何必跟我见外。”
月兰一直都是下人,她是家生子,她的爹娘就是王府里的下人,所以,她生下来就注定了伺候人的命运。
她的爹娘知道王府里面人心险恶,不光是主子之间,下人之间也是刀光剑影。所以,她的爹娘想方设法将她说去了后院,那里离着远,虽然做事辛苦一些,但至少能保得平安。
月兰呜呜咽咽的跟麻姑说完自己的身世,然后结果麻姑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一把眼泪。
“你是不是想爹娘了?”麻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嗯。”月兰从喉咙里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有什么?等咱们回了京城,就安排你去见你爹娘。”麻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这孩子八成是好久没有见到父母了。
“多谢娘子。”能见父母,月兰的脸上又重现了笑容。
两人熟悉打扮过后,月兰便开始收拾床铺,“娘子,这饭菜怎还没送来?该不会是要等他们吃饭才想起咱们这里吧。”
人家那里都是王爷福晋什么的,她这里自然是次要的。
正想着,只见小二模样打扮的几个人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歉然道:“方才前头忙让娘子久等了。”
“无碍的。”麻姑莞尔一笑道。
见吃食来了,月兰便停止了铺床的动作,走过来帮着一块打理餐桌。
一共有五菜一汤,菜品也很丰富。
“娘子若是还有什么吩咐派人知会我们一声便可。”那小二躬身道。
“有劳小哥了。”
待那小二离开后,麻姑便命月兰将房门关上。
“月兰,你也坐下一块吃。”
“啊?奴婢怎么能和主子一块用餐呢?”月兰受宠若惊。
麻姑伸过手去拉月兰,“无妨的,出门在外,不必那么多讲究。咱们一块吃,吃完了早些休息,明天恐怕一早就要赶路了。”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恐怕睡不了多久就得起身赶路。
在麻姑的坚持下,月兰惶惶不安的坐下。她是头一回与主子坐在一块用餐,自然是拘谨的。
麻姑给月兰夹了几筷子菜,两人有说有笑,这才慢慢打消了月兰的惶恐。
饭毕,麻姑正准备去休息时,就听外头有嘈杂的声音,好像又来了很多人。L
☆、第三百一十章 到达并州
出去打探消息的月兰回来说:“是太子来了。”
“太子?”麻姑恍然,这才想起太子说过会跟他们一块出发的。
“太子也是去并州的,正好今晚也下榻这家驿站。”在月兰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齐礼郡王又不光是勤王一人的皇叔,也是太子的皇叔,太子也去并州喝喜酒也很正常。
麻姑走到窗棂下望了望外头忙碌的人群,都是一些侍卫和宫人在忙碌的安顿马车和行李细软。因为明日一早便要出发离开,所以他们并没有挪动马车上的东西。
太子来了她便更加放心了,勤王要把注意力放到太子身上,自然就没空搭理她了。
月兰整理好床铺,她们便早早的睡下了。
而这家驿站却是难得的忙碌,为了招待太子和勤王及他们的家眷和下人,整间驿站恐怕都有些住不下。
于是,当地最大的财主家被贡献了出来,当然对方家里所有人都当这是自家的荣耀。太子被安排过去居住,明儿一早他们准备一同出发。
勤王站在月下心事重重,紧蹙的眉头让所有人不敢靠近。
“爷,夜深了,明儿还要一早赶路,还是早些去歇息吧。”福晋走了过来,将一件锦缎披风披在勤王身上。
勤王回过神来,语气柔和的道:“本王还有些事要想,你且先去睡吧。”
福晋还想劝说,却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行礼退了下去。
“花力。”勤王唤道。
花力本就站在不远处等待吩咐,听见勤王呼唤他,立马弓着身上前听候吩咐。
“麻姑可睡下了?”
勤王突然问起麻姑。花力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镇定的回道:“奴才方才路过那边的时候,见房内的灯已经熄了。”
“哼,她倒睡得着。”
花力从勤王的口中听出,这是对麻姑不满的语气,“王爷,发生了何事?”
自从方才见到太子一行人后。勤王原本愉悦的心情一落千丈。
“可是觉得太子出现的有些蹊跷?”花力在勤王身边当差数十载。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勤王抬脚往人少的小园子走去,“本也没什么。太子原也是要去并州喝皓兰郡主的喜酒,可咱们并没有商量好一同启程。他怎偏偏与咱们碰上了?”
花力思忖着小心回道:“许是同咱们差不多时间出发的,也正巧到了这里。”见勤王面带疑惑的神色,花力惊讶的道:“难道王爷怀疑……”他转身瞧向麻姑睡的那屋,“怀疑与麻姑有关?”
勤王默不作声。他心里的确是对麻姑有所怀疑。
“王爷,这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是啊。这对她能有什么好处,或许真是他想多了。
勤王在月色下静静站了片刻,便回了房内休息。
直到天微亮院里才有动静,因着昨儿太累。大伙都睡得很香。
各房开始洗漱,出去用过早膳后便开始出发。
既然与太子碰上,勤王自然不能单独出发。便在驿站等着与太子一起。
“月兰,你再查一遍。可别漏了什么东西在这。这大老远的回来取也不方便。”麻姑只等着到并州后好好质问胡家裕,看看他要怎么回答。而勤王与太子之间的事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娘子,奴婢查过了,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月兰将所有包袱都放在了一起。
她们的早膳仍然是在屋里吃的,“那你出去瞧瞧可有要出发的意思。”
月兰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娘子,已经要出发了,福晋她们都已经上了马车,好像太子的队伍也已经到来驿站。”
麻姑拿起几个包袱起身往外走,“那我们也赶快出去。”万一让大家等她们就难堪了。
月兰拿起剩下的也跟了出去。
所有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