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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订蛋糕给我朋友?我们的关系,好像……也没到这一步吧?”
“如果……我说,这蛋糕作为上次把你半路轰下车的补偿,你……接受吗?”王梓看着她,小心地措词。
“对不起”三个字,他没对人说过,此刻也说不出口。
… … … 题外话 … … …
对不起,这三个字该说的时候就得说。又不花钱又不会掉肉,你心疼什么?
☆、19。19像踩着中间无数个梦
“看在你出钱又出力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不过,以后这样的事绝不能有第二次!”
“行,没问题!”王梓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答应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你怎么会订一个水果蛋糕?万一我朋友喜欢的是其它口味的呢?”
王梓撇撇嘴,腹诽:笨蛋!
莫莫右手提着蛋糕,左手拿着一束白百合,兴高采烈。
“你什么时候学会顺手牵羊了?”某人皱眉。
“我这是‘顺手牵花’‘借花献友’!”莫莫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做贼心虚地赶紧撒腿。
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王梓无奈,脸上却漾着笑意,目光一直追随。
对面烧烤摊里站着一个人,小山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嚼着的羊肉串突然就失味了。
莫莫远远看到他们经常坐的位置里就坐着珍子一个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不在。
更好。
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失落,心像突然空了好大一块。
刚刚点完菜过来的振风看到莫莫顿住了脚步。
他的心,跳得很快。
“美女,约吗?”莫莫把花举过头顶,嘻皮笑脸地逗她。
珍子抬头,看看蛋糕,又看看花,顿时乐得跳起来,给了莫莫一个大大的拥抱:“高富帅,我等的就是你!为了表达我的感动,要不,把我的初吻献给你?”说着,红艳艳的嘴巴就要凑上来。
“得了吧,你的初吻,恐怕在幼儿园时就不知给了哪个萌娃了。”莫莫笑着推开她。
“那你的呢?还在吗?”珍子促狭地朝她眨眼。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莫莫羞红了脸,轻轻地推了她一把。
“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连初吻都没给出去……啧啧……”珍子假装没注意到站在莫莫身后的振风,继续用他听得见的声音道:“在吹灭你人生的第二十一根蜡烛前赶紧把它给出去吧。要不然,该长芽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哪能轻易就给出去的?”莫莫白了她一眼。
“难不成你还想按斤卖?”
“它可不是商品,你别亵渎了它。我可是要把我的初吻献给我喜欢的,同时也喜欢我的人。这样才不冤。”
正说着,看见小山走了过来,莫莫便住了嘴。
小山手里抓着几串烤得香焦里嫩的羊肉串站在那,看向莫莫的神情却没有了往日的乐呵。
莫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去,正迎上振风的视线。
她一愣,随即红着脸垂下头。心里忐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刚才两个女人的谈话他又听进去多少。
振风慢慢地走了过来。
莫莫身体僵硬,下意识想要逃,脚却像生了根似的,拔都拔不动。
“丫头,长高了,头发也长长了。”振风走近,像以前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温和,手掌宽厚,带着一种粗质和温度,传至她五脏六腑。
莫莫眼眶瞬间通红,低下头盯着他的双脚。
他们此刻近在咫尺,像踩着中间无数个梦。
她无法否认,
这一刻,要舍他而去,她做不到。
… … … 题外话 … … …
哪怕收藏不给力,弃坑——我真心做不到。亲,多多支持。
☆、20。20就是忘记长心了
振风不像王梓那样身上喷着古龙香水,但是那股成熟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又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了独一无二,足以撼动她整个嗅觉神经。
小山一屁股坐在珍子身边,抬头看看莫莫,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嚷嚷道:“这几天你电话老是关机,老大出来了你也没去接,今晚好不容易大家凑齐了可以聚聚,珍子打几次电话你还推三阻四的。把我等得肚子都扁了。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是见色忘友的人呢?”
“什么见色忘友,小山,你说什么呢?”珍子拿眼盯他。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没关系,她能听懂就行。”小山斜睨着莫莫。
“嘿,小山,你今晚吃火药了,我什么时候‘见色忘友’了?”
“你站在那干嘛,这人刚来不会怕人等急了准备走了吧?”小山话里带刺。
“真好笑!有谁等我?小山,我发现你今晚是有意针对我啊。你再这样说话夹枪带棒的我可就生气了啊。”
“要生气,排队也轮不到你!我们仨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生气呢。”
“哎,你们告诉过我你们仨约了我吗!”莫莫也来气了。
“要是告诉你,你会来吗?”小山反驳。
莫莫无语。
确实,如果说了他也在,她不会来。
珍子拉着小山一顿数落。
振风则把莫莫轻按在椅子上:“丫头,几年没见脾气可见长了啊。”
“是,我这几年净顾着长脾气长个子长头发长年纪,就是忘记长心了!”莫莫气乎乎地侧过身子。
振风的话很柔和,并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可是却引爆了她内心的导火索。
这几年,她一直没变,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他好不好?
“老大,点菜了吗?”珍子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点了。”
“老大,这次你可不许再偏心,每次净点莫莫爱吃的菜,把我和小山都忽略了。”珍子看了一眼莫莫,又看了看振风,故意把他们牵扯在一起。
“老大哪次不这样,你现在才后知后觉?看来,你也只顾长年龄忘记长心了。”
“你这乌鸦嘴。女人最忌讳男人说她的年龄了。”珍子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
小山摸了摸,却也不恼。
“你和小山不怎么挑食,就是这丫头——”振风歉意地看了看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又回头宠溺地望着莫莫。
“我也不挑食,我只是容易过敏而已。”莫莫纠正道。
“对对对,我们的丫头是不挑食。”
“老大,她都长开了,还前突后翘的,一点也不像丫头,倒更像——女人了。”
“**!”莫莫听小山当众说自己前突后翘,又羞又恼,当场给了他一个暴栗:“在酒吧学坏了啊!”
“哎哎,我说错了,你身上哪有一点女人矜持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爱使用暴力的野蛮丫头!当心嫁不出去!”小山看着莫莫张牙舞爪的样子,抱头痛呼。
“你就咸吃萝卜淡操心吧。就算我们的莫莫嫁不出去,这不,还有我们老大吗?”珍子说完,朝振风挤挤眼:“老大,你说是吧?”
… … … 题外话 … … …
亲,为了此文,我是咸吃萝卜操碎了心,支持我就留留脚印吧。
☆、21。21一秒,已钟情
“对。如果丫头嫁不出去,那我就养她一辈子。”
听着振风响在耳旁似认真似玩笑的话,莫莫的心跳漏掉了一拍,脸上像烧着似的。
“哎呦喂——我们脸皮比树皮还要厚的莫莫别的没学会倒学会脸红了。”珍子戏笑。
“要不,我亲一个?”小山开玩笑道。
“去死!”莫莫又一个爆栗。
“不愿意?那要不让老大亲一个?”小山眨眨眼。
莫莫一顿,抬眼飞速瞅了一眼振风,没想到他也正看着自己,可能是自己的心太慌,眼神太乱,以致没看清他眼里的情绪。
莫莫又气又羞又恼地挥动拳头,对小山咬牙切齿地低吼:“再去死!”
大家相视而笑,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旧时的好时光。
小山对振风坏坏地打眼色,又用下颏比了比莫莫。
坐牢前她还是个丫头片子,头发剪得比男生还短,不是校服就是长裤T恤,说话直来直去,在他背上呼呼大睡时还会流出一串长长的口水。
这样的丫头,他觉得亲近而自然,除了对她好,他没有过别的想法。
当她把自己引荐给莫优,当莫绯的专人司机兼保镖时,他心里是喜欢的,他觉得这样可以有更多机会看到她接触她。
他第一次见莫绯时是在一个晴天的下午。
莫绯靠窗坐在黑色钢琴前面,穿着一套飘逸的白纱连衣裙,双手灵动地按着琴键,窗户的阳光斜斜地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