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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品的是粥的甜。
他尝的是她的香。
人人都知顾时遇偏爱甜米粥,却没人再能知道,他挚爱的,不过是有温凉气息的味道。
少了她,这世上就不存在最爱一说。
她是山峦也是星河,曼妙与灿烂都是为他。
顾时遇爱她,就不会放开她。
温凉推不开他,便只能僵硬着脖子把脸一偏,他的吻落下她耳廓,她下意识一颤,嗓音却带着些喑哑。
“你怎么没走?”这个时间,不应该是他会出现在这里的时间。
顾时遇却环紧她的腰,微微用力一提,她就稳稳当当坐在身后的桌上。
身子挤入她双腿之间,手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脑袋也顺势埋在她颈肩,疲惫的蹭了蹭。
“走去哪里。”顾时遇问。
没等她回句什么,他又说,“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温凉心头一热,却还是抵着他肩膀推了一推,扬着下巴,声音不算柔和的,她问,“不是有个什么会议吗?”
什么会议。
她说那个收购会议吗。
顿了一顿,顾时遇唇齿压在她颈肩,含糊不清的低声回,“推了。”
。。。。。。还真是儿戏,温凉蹙眉,乐此不疲的打趣他,“延迟一天就是几千万的损失,顾总还真是大气啊。”
“两千万。”顾时遇说。
温凉正疑惑着,他又好心补充,“每一个小时。”
。。。。。。意思是推迟一个小时就要损失两千万。
有钱人的世界好难懂。
“那你走吧。”她扁嘴。
顾时遇低笑,“不走。”
“哼”了一声,温凉语气继续冷淡,“不走你留在这里想干嘛。”
“不想干嘛。”顿了半秒,顾时遇说,“只想挽留你。”
他倒是很清楚该怎么讨她的欢心。
有什么好挽留的,温凉低声,“我们已经分手了。”
顾时遇皱起眉间,“我什么时候同意过分手。”
她一激动,便把他脑袋从身前推开,面对面质问,“可这四年你都没来找过我。”
说着就有些委屈,“我一个人难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在美国。”顾时遇回的很快,随即低头寻着她颈肩的皮肤吻上去。
他说着,“你一个人难过的时候,我都在。”
温凉怔了一怔。
“什么意思?”她的心跳开始有点儿快。
顾时遇却揽紧她的腰,将人整个抱起来,目光诚恳又认真的盯着她,仔细看了半响。
他把声音放柔,却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疲惫。
他在这里守了她整整两天,一眼未阂。
他揪着一颗心担心她,却连半点机会都没有,无法靠近她。
温热又修长的指尖顺着她浴袍宽松的缝隙滑进,想要得到些安慰似的,捏了捏她腰间细嫩的皮肤。
温凉脸色一红。
顾时遇唇角微勾,目的性十分明确的抱着人往房间里走。
温凉不明所以的抓紧他肩膀。
有点儿紧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她好心提醒他。
“不用急。”顾时遇声色偏低,“今晚陪我睡,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6。Chapter06
说的这么色。情,可温凉却听得出他这话的真正意思。
就是单纯的字面上——
陪着他,睡觉,这样子。
说出来谁都不信,可温凉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和顾时遇在一起的那几年,他虽然经常对她动手动脚,在外人面前亦然。
可充其量不过是——
喜欢抱她,热衷吻她,偶尔摸她。
再深层次的,便戛然而止于一边抱她,一边吻她,一边摸她而已。
顾时遇虽爱她爱到情深处,却还是时刻保留着理智,时刻端着他那副万年不变的禁欲模样。
衬衣领间的纽扣,永远齐齐扣成一排。
雷打不动的,系好第一颗。
永远给人留着幻想去憧憬他藏在衬衣后立体的锁骨,起伏的胸膛肌肉,以及他平整腰腹间线条流畅又柔和的纹理。
会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也会让人忍不住就想接近。
禁欲的人很可怕。
可万一再碰上个长相冰凉好看,身形纤长挺拔的人。
那就是绝望了。
别说是大脑的念想,就连心跳,都不一定能控制的了。
在温凉看来,顾时遇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可怕,但吸引人。
所以她才绝望。
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的人。
同样也是。
被谁爱上不好,偏偏被这么一个受万人瞩目的人爱上。
温凉微不可闻的叹气。
等意识回神时,顾时遇已经将她稳稳当当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她面前,面不改色去松她身前系结实的腰带。
温凉大惊,急忙按住他胡乱动作的手。
仰着脑袋瞪他,声音小声却清脆,她问,“你干嘛啊?”
顾时遇垂眸,看她瞪圆了眼睛时根根纤细的睫毛,半垂着,掩藏含着湿润的眼底,视线再往下,就是她粉嫩的唇瓣。
他便蹙眉,敛了神情后词不达意的回,“不要勾。引我。”
。。。。。。她做什么了就勾。引他了。
然后顾时遇想起她刚刚的问题,就又回答,“我在帮你脱衣服。”
。。。。。。温凉绝望了。
他动作未停,她便怔了怔,视线往下时,就看到顾时遇那双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的做着这样有些色。欲的事情。
直到腰带解开。
他反手去打算敞开她领间的浴袍,偏冷的指尖刚触到她皮肤,一个激灵,温凉迅速反应过来,匆忙按住他的手,唇舌不由打结,“我里边没有穿衣服啊。”
顾时遇垂眸看向她按着自己的手,思考了半秒,他说,“我知道。”
复又蹙眉,语气有些埋怨的讲给温凉听,“你压着我的手,摸到你的胸了。”
话毕,他还提示性的动了动手指。
一个大写加粗的羞愤欲死,此时此刻形容的就是温凉。
进也不行,退也没路。
温凉急的都快哭了,顾时遇却还是那副表情淡淡又专注的模样,他说,“你乖一点,我已经很累了。”
累你就直接睡啊,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温凉扁嘴,手上却还是保持着刚刚按着他的动作没变。
反正摸也摸了,与其放任他去脱自己的衣服,还不如就这么先僵持着吧。
她是这么想的。
等了几秒。
顾时遇先叹气,随即俯身覆在她身体上方,轻轻柔柔去吻她眼睛。
他低声解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嗓音沉稳又酥麻,呼吸喷洒在温凉额头时,撩的她发丝也随之轻扬。
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干嘛还要脱她衣服。
温凉更气了。
气呼呼的躲开他的吻,瞪着他眼睛质问,“那你脱我衣服干嘛?”
顾时遇回答,“我怕你会走。”
她一怔。
他又继续说,“把浴袍脱掉盖好被子,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好不好。
他尾音一收,她的心就跟着一紧。
手上一时忘了动作,便被顾时遇钻了空子,他将动作加快,东扯西扯几下,将她身上的浴袍脱了个干净。
无缝连接的拉过被子将她裹好,随即拽着她的浴袍丢下床去。
回头看了一眼,似是觉得这样的距离不够,复又蹙眉下了床,拾起她的浴袍。
扬手丢的更远。
温凉:“。。。。。。”
这人是三岁小孩子吧。
怪不得叫顾三爷。
再次返身回来时,顾时遇顿了一顿,漂亮的眉毛一蹙,便单手来到领间,意图很是明显。
食指捏着领带的结扯松,思考不到半秒,扭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温凉惊的睁大了眼睛。
然后就看到顾时遇慢条斯理的将领带扯下,并着正装外套一起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他继续解开袖口间的扣子,将衣袖向上翻折几下。
最后,在温凉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上了床,隔着被子把她拥在怀里,用唇瓣碰了碰她额头。
“睡吧。”
他轻声安顿,随即疲惫的将眼睛阂上。
鬼才睡得着哦。
顾时遇不再说话,呼吸却在她耳廓。
温凉试图动一动,却后知后觉他揽的自己有多紧,是丝毫动不了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