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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但就是很害羞。
温凉的皮肤原本就白皙泛着透明,可就是这样不爱留下痕迹的体质,还是因为被他过度的宠爱,深深浅浅留下几片红晕。
今天竟然还被沈亦白给发现了,她羞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刚成年一个月的大男孩儿了。
顾时遇却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她颈间的领口处,不紧不慢的解她衣扣。
总是喜欢把这样带有情。欲的事情,做得一本正经。
温凉按住他试图不轨的手,瞪眼,“你。。。。。。你做什么啊!”
这还在别人家的公司呢。
顾时遇神色未改,“让我看看。”
这要怎么看,温凉眼神闪躲着,“不行!”
覆在她领口的手顿了顿,顾时遇皱了眉,唇缝慢慢分开,隔了几秒,才说,“对不起。”
温凉愣了愣,没想到前一秒还在和她有点小别扭的人,会突然道歉。
她凑过去讨好的亲了亲他的唇角,伸出手捧着他的脸,想要问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顾时遇便用他那双,和身材一样骨感修长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柔情的蹭了蹭,复又补充,“这几天,都很对不起。”
他指的是在那种事的时候,似乎忽略了她的感受。
可温凉却羞于表达,他其实已经很照顾她的感受了,包括好几次半夜迷离睁眼时,他静谧的坐在床尾,温柔的帮她按捏着小腿,舒缓她的不适。
只是除了唇齿贴着她肌肤时,会有些失控。
温凉微微愣了下,便按着他的肩膀,微一仰头,吻在顾时遇的眉心。
见他眼神有短暂的失神,温凉轻声笑,“小白是我的弟弟啦。”
和刚刚温存时毫不相关的一句话,却似绵柔的羽毛扫过顾时遇心间,他虽然疑惑过,却还是在等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幸好她给了。
顾时遇深深的呼吸了下,低低浅浅的应,“嗯。”
温凉又说,“亲生的那种哦。”
他眼底的温柔与释然更甚。
明明是个温情又浪漫的时刻。
温凉却突然一板一眼的抬起他的下巴,扁嘴,不甘又委屈的说,“那是不是现在也可以请顾总向我解释一下,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第 21 章
“我没有未婚妻。”
顾时遇回答的很快; 也很果断,可眉头却蹙的越来越深。
温凉微微愣了下,抬手试图舒展他眉间的烦闷; 语气软软的; “可你四年前默认了啊。”
要不然; 那时候我怎么会走。
顾时遇的呼吸有些沉重; 抬眸望着她的眼神,看得出来; 他此时的不安与烦躁更甚。
可他却做不出别的解释。
温凉看着他; 摇摇头; “你说没有的话,那就是没有。”
随即不等他作何反应; 又伸手抱紧他的脖颈,埋头在他肩胛上蹭着,长长的眼睫睁开又合上,吐字清晰在耳。
她说,“不论你说什么; 我都相信你。”
换来腰间那条不安的手臂; 收的更紧。
封闭的练习室里除了柔和的灯光,再没有任何的日光。
温凉说这话时语气淡淡,可她还是下意识的藏起了; 那一点害怕的情绪。
万一他真的有; 她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
可她不会离开他; 这是肯定的。
*****
沈亦白正式出道后的反响; 几乎是出人意料的好。
不过也是,长相与实力并存时,如果再有一点外力的因素,想要不引起关注,倒也是确实很难。
毕竟沈亦白现在的公司,老板是顾时遇。
沈亦白要去录音室录他的第一首自作曲,可坐在艺人专属的轿车里时,还是没想到的,和温凉掐了一架。
他说是温凉先挑的事儿。
温凉表示,“就是我先打你的怎么样啊!”
“”沈亦白一边揉着被她掐痛的胳膊,一边皱着眉哭丧脸,“我是不是一直没告诉过你,你打人超级疼啊。”
温凉冷哼,“不疼你都不长记性!”
看他表情带着得意的笑,她就继续说着,“就因为你前天神经病似的突然扑过来抱我,顾时遇差点就生气了好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别扭劲儿,万一我哄不过来,你就等着被顾氏直接扫地出门吧!”
“不可能的。”沈亦白否定,“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三爷他还看不出来呀,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你们创造更好的更深的更亲密的相处机会吗。”
相处你个头啊。
温凉被他气糊涂了,可还是想起来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然后惊讶的问,“喂,你前天竟然叫我姐了哎。”
没大没小的一个小混蛋,叫了她十八年的凉凉。
沈亦白想了想,平静的挑了眉,“你听错了。”
温凉自顾自的惊讶更甚,“怎么你一回国,突然就跟长大了几百岁似的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
弱小的身躯啊,竟然想要站在我的身前。
明明自己都已经很痛苦了,还要强忍着那份不适,为我一路披荆斩棘。
从前的十八年,我讨厌叫你一声姐姐,今后也不喜欢。
可如果这样会让你开心,这样会让你和你爱的人消除一份顾虑,那我再不喜欢的事情,也还是会去做。
我和你差了五年从同一个温暖里来到人世,我遗憾自己不是先你出生的那一个,可幸好现在我长大了,那么从今往后的披荆斩棘,你可以安心的交给我。
我会努力站的高一点,即使护你在身后的那个人不是我,可我也会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沈亦白除了自己以外,最爱的人。
你是我的家人,是我一辈子要守护的人。
即使你那么蠢,我都不会嫌弃你。
沈亦白别扭的把头转向车窗一边,耳根红红的,听她在旁喋喋不休的吵闹着,唇边就不自觉带着笑。
却还是装模作样的说着,“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然后温凉就真的安静了。
而且还安静了很久,沈亦白觉得有些不对,便疑惑着转过头来,“你怎么”
温凉却突然有些慌张的捏紧他手腕,“小白,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好像把那天陆迟年开给我的药单落在餐桌上了。”
药单上还写着陆迟年叮嘱她的一些忌口,以及,那瓶胃疼时的急救药,她也一并落下了。
沈亦白紧张的打量她的脸色,“胃又疼了?”
温凉摇头,“我落在了顾时遇家里的餐桌上啊。”
那就意味着,如果晚她醒来的顾时遇看到了,桌子上她留下的东西,那就还没等她自己坦白胃病这件事,就要先一步暴露了。
这比她自己说还要糟糕。
温凉脑子一片混乱,手心覆在沈亦白手背上拍了拍,她柔声,“你先去录音室里等我,我还是不放心,回去看一眼我就回来。”
还没等沈亦白说一句你不用担心我。
温凉就立即喊了停车,递给他一个宽慰的眼神,忙不迭下了车,朝来时的路跑了。
还是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的照顾啊,沈亦白烦闷的皱了皱眉。
*****
温凉一路不停歇的赶回顾时遇住处时,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
顾时遇已经走了,餐桌上她不经意落下的东西,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安然无恙。
也对,顾时遇从来不会在家里用早餐,偶尔破例的几次,都不过是因为,有温凉在的时候。
他怕她睡过了头,忘记吃早餐。
温凉不动声色的放下心来,平缓着心情踱步到餐桌前,几下将桌面上落下的东西揣进包里。
再次转过身来打算离开时,她刚一抬眼,脚下一滞。
顾时遇站在那,定定的看着她。
他将两手放在裤子的口袋里,墨绿色的呢料长大衣,里面套着正装的外套与衬衫。
温凉看不清他的目光,却隐约的能感受到,他周遭迅速降下来的温度。
让人不寒而栗。
温凉想要说句什么,顾时遇先抬脚朝她走来。
“早饭吃了吗?”顾时遇的声音,携带着些寒冬的冷气。
还算是平稳的语气,兴许,他还没有看到温凉落在桌上的东西。
她微微愣了下,随后又恍然,“还没来得及吃,你呢,要不要一起吃啊?”
顾时遇皱了眉,唇瓣微微张开,隔了几秒,伸出修长的手指摸出手机,看样子是在吩咐顾临,“带早餐上来。”
温凉看着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