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的……
惜命的顾繁朵不得不探出一张憋得白里透红的小脸来,“寒……”
“帮我擦头发。”
寒子时说着,便把手里头的毛巾丢给了顾繁朵,他自个儿则背对着顾繁朵盘腿而坐。
“寒子时,我今儿个才发现,你惯会使唤人的嘛!”
调侃归调侃,顾繁朵还是跪坐在寒子时身后,动作粗鲁迅速地帮他把头发擦干,毛巾丢回他脸上,打着呵欠说,“寒学长,你可以出去了。”
寒学长?
这个称呼让寒子时微微挑了挑眉,却是乖顺地拿着毛巾,走出了卧室,体贴地为顾繁朵关上了门。
顾繁朵没想到寒子时竟然这么有风度,这么好说话,略微小惊讶片刻,缩进满满都是寒子时味道的被子,呼吸急促,良久之后,还是挡不住困意来袭,沉入梦乡。
在顾繁朵呼呼大睡时,寒子时却是辗转反侧。
虽然他不怕冷,但那前提是盖着两床被子,现在他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缩进沙发里,身上只盖了两条夏天用的空调被,冻得直发抖,根本睡不着……尤其是他心爱的女孩儿就躺在他的床上。
忍耐只限大半个钟头,寒子时义无反顾地去敲了顾繁朵的门。
顾繁朵刚刚进入梦乡,最是困倦,根本不想动弹,在寒子时敲了好久,她才不情不愿地开了门,微眯着眼,凶巴巴地吼,“干嘛?寒子时,大半夜的,你烦不烦?”
寒子时微愣。心想:原来,顾繁朵也有脾气不好的时候。
“外面太冷了,一起睡。”
顾繁朵的睡虫登时被吓跑了一大半,“你想干嘛?”
“一来,这是我的床;二来,这床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三来……”寒子时嘲弄地笑了两声,“抱歉,你还是先长长吧,我对豆芽菜,可没什么兴趣。”
话音未落,寒子时便趁着顾繁朵晃神,大摇大摆绕过她,直接躺进了被窝里。
顾繁朵气结:“你……”心想:原来寒子时也有毒舌、无赖的时候!
顾繁朵很有骨气地冲进了客厅,躺在了沙发上……躺了几分钟,给冻回了温暖舒适的卧室。
这客厅里可真冷啊!
顾繁朵蹑手蹑脚走到另一侧,扫了一眼疑似睡着的寒子时,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躺进去。
一张床,一对年轻的男女,仰着脸,直挺挺地躺着。本来就困极的顾繁朵很快便再次睡意昏沉,一旁的寒子时嗅着女孩儿身上的熟悉的肥皂香,却越来越清醒,清醒地燥热而难受……不由自主地向芬芳的源头靠拢。
“寒子时,你的手放……哪里啦?”
顾繁朵身颤了颤,哆嗦着小手将寒子时那只贼溜溜地探进睡衣里,贴着她腰的手给掏了出来……
谁知,寒子时竟反握住她的手,人更是蹭了过来,“顾繁朵,我……我想看看你,成吗?”
朦胧的月色里,顾繁朵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声若蚊蚋,“寒子时,你别这样……我,你……你之前在云南……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没有,那次你生着病,高烧不退,我哪里会生出这种心思……”
黑暗里,寒子时的声音沙哑、低沉,流露一丝丝委屈和哀求,“给我看看,好不好……我还受着伤呢,不会欺负你的。”
温热的唇瓣贴上顾繁朵滚烫的脸颊,黏糊地耍赖,“顾繁朵,我就看一眼……我保证不干坏事儿。”手已经开始悄悄地解顾繁朵的睡衣扣子。
顾繁朵装死。
“顾繁朵,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啊!”
“寒子时,你……”顾繁朵忽觉身上一凉,才发觉衣服不知何时已被寒子时扯开,急得快要哭出来,“你欺负我!”
身下的女孩子一张小脸,月光里,粉粉白白的,眼眸儿,因为羞愤,晶晶亮亮的,微咬着红唇,欲哭不哭,像一只羞怯的小白兔,这不是上赶着找欺负吗!
轰地……
寒子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冲,憋了一天一夜的他控制不住了,到底将温软的唇瓣印在了顾繁朵的敏感细腻的脖子上。
他毫无章法地亲着,颤抖着手,去脱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顾繁朵,我……不会真欺负你的。”
顾繁朵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臂无声无息地圈住了寒子时的脖子,像母亲朝年幼的孩子张开怀抱。
寒子时愣了愣,情动不已的他,一双发抖的手抚摸身。下的少女柔美的身体。纷乱地想:她好美,是属于她的。
暖烘烘的被子里,两具年轻的身体赤。裸相拥……直到寒子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顾繁朵才慌乱地意识到他怎么了?
可……她身下并没有特别的感觉;除了大腿外侧被他那……东西研磨得火辣辣的,略难受,又令她心律失常,脑袋一片空白!
这……是不是就是郝繁花说的,那什么什么……过干瘾啊!
寒子时发泄过后,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起来,潮红了一张青涩而英俊的脸,从顾繁朵身上翻下来。
顾繁朵默默地侧着身子,不敢看他……虽然,刚才的迷乱里,她已经看过了男孩子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了。
寒子时默默地蹭了过来,刚硬温暖的胸膛贴着女孩儿柔美的后背,小小亲了一口她的耳垂,“顾繁朵,我们会好好的。”他会对她好的。
顾繁朵没有吱声儿,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很快,略微得到满足的寒子时终于沉沉睡去,清浅匀长的呼吸拂掠她的脖子。
顾繁朵却睡不着了,小心翼翼转过身来,就着清透的月色,以眼睛描画他好看的睡颜,心里涨涨的,满满的,酸酸的。
“寒子时,你这样已经算欺负我了。”
顾繁朵自言自语地叹气,往寒子时怀里凑了凑。心想:若是放在古代,她可是要被浸猪笼的。若是她爸妈知道,不知可会打断他们的腿……嘻,幸好她又先见之明。
顾繁朵所谓的先见之明,其实不过是联系了之前要跟她绝交一个星期的郝繁花,请她打掩护,说自己晚上是在她家睡的。
郝繁花可不敢随便替顾繁朵打马虎眼,严肃表示除非顾繁朵告诉她,她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做什么?否则她是不会帮忙的。
顾繁朵自然也不敢告诉郝繁花是和她的偶像在一起,便扯了谎,说自己最近迷上了网游,晚上十点有一场大会战,她不能错过,可家里的网络不知哪里出了问题,老是断,很让她恼火,维修工却要明早才能上门……各种巴拉巴拉。
最终,顾繁朵以将自己的红包分一半给郝繁花,成功收买了郝财迷。
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被寒子时拥进怀里的顾繁朵,根本无法忽略年轻男子充沛喷张的力量,肌肤相腻的滚热!
他的手甚至无耻地绕过她的肩膀,放在她的身前……
这样毫无距离的肢体相亲,令彼时的顾繁朵慌乱不能自已,这才后知后觉,扎扎实实地清醒意识到自己和寒子时干了多少‘好事’!
很久以后,顾繁朵才意识到:寒子时是一坛陈酿,她从来不胜酒力。他一来,她就醉了。
第59章 顾繁朵,我爱你
顾繁朵想得越多越乱,便越害怕,惊惧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可耻的事情来?
“顾繁朵……”
一声呓语,令本来有些后悔,内心惊惧的顾繁朵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下来。
她想:如果对方是寒子时,那应该没关系的吧!
怀着这样小小的憧憬,顾繁朵才渐渐生出困意来。
那天,寒子时醒得很早,睁开眼睛,便看到顾繁朵像章鱼一样双手双脚都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让他非常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给闷死?
冬天里的六点,天还是灰蒙蒙的,只有一弯月牙吊在城市的高楼上空,投下淡漠的辉光。
寒子时撑着下颌,就着清冷的月色打量顾繁朵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亲她微张的小嘴,呆呆地又看了一会儿,他这才轻手轻脚去浴室里,接了一盆温水,草草洗漱完毕。不敢淋浴,是怕水声惊扰了她的好梦。
爱一个人,才会这样出乎想象地体恤对方。
寒子时打理好自己,一身清爽的他,拿起顾繁朵随意丢在椅子上的衣裳,走出卧室,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将她的贴身秋衣裤和袜子挂在到了暖气片上。
第二天,顾繁朵醒来时,若非旁边的枕头有微微的陷落,她都以为昨晚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寒子时敲门,拿着被暖气片吹得热烘烘的衣裳走进来,抛给顶着一颗鸡窝头的顾繁朵,“快点穿上,出来吃早餐。”
顾繁朵傻乎乎地抱着衣裳,呆呆看着寒子时高而清瘦的背影,心无端端地被熨帖了。
当然,两人在一起也有失落的时光,比如寒子时被雪藏的那一段日子,无能为力的顾繁朵只能默默地心疼他。
至于寒子时,他后来回忆这最后一次与顾繁朵同床共枕的夜晚,就像心里揣了一窝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而,最令寒子时怀念的则是,几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