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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立马好了些,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空寂。于是,她放心的褪去白衫,迈开匀细白~嫩的双~腿往湖中走去。
第七章 拓跋无赦
湖水清凉净澈,安兮年掬起一捧水调皮的抛洒,宛如天降甘霖。
她的身心都随着这一池轻漾的碧波而逐渐放松了下来。她清洗着自己,哦不,是楼兰圣女的身体,她的肌肤宛如牛奶一样的雪白,体型也十分的姣好,她解开长发,在月色下宛如湖中的一尾人鱼。
安兮年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平静与舒适的时刻。她是个特别喜欢洗澡的人,沐浴能让她放空自己,感受到无忧无虑的自在。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焰魔罗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站在她的背后“欣赏”着她。
“嘘……”一记响亮的口哨声。
安兮年被惊的一个哆嗦,恼怒的回头,果然是他!
“你不是在快活吗?这么快就完事了?”
这是什么话?焰魔罗似笑非笑:“我若说我没要她们,你是不是会高兴?”
高兴吗?好像真的有点耶。可是她倔强的嘴硬道:“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所以你偷跑来洗澡?也不怕被男人看见吗?”他邪恶的红眸闪着戏谑的光芒。
“看……看见就看见呗……我又不会少块肉!”安兮年一边死撑着顶嘴,一边悄悄的想往石头后面藏去。她也就是嘴巴厉害,大学时与初恋分手,哭的简直要抽了过去,却也是在QQ上潇洒的说着“再见”!
“是吗?”他开始解袍子,还丢下了一团米白色的什么。
“你干嘛!”安兮年果然惊叫起来!这个男的,该不会想在这里强要了她吧?虽然在现代社会她有过那样的经验,那也是跟原本打算结婚的对象啊!
“你不是说看见就看见吗?”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加的俊美,那是他极少表现出的生动。
“你不可以这样!”她想说自己享有人权,却也知在未开化的时代并没有这样的道理。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奴隶。”他已经解开衣物,只穿着一条长裤踏进水中。
安兮年一边紧张的往身后退去,一边愤怒的瞪他:“奴隶也是人啊!奴隶也是有血有肉,会疼会死,奴隶也有感情、有尊严!”
他一愣,奴隶也是有血有肉,会疼会死,奴隶也有感情、有尊严,这样的话他是第一次听说,却引发起他极大的震撼与认同感。虽然他杀过很多人,却都是一刀致命,他从来不爱做虐~待与折磨奴隶的事情,也从不俘虏女人。她是第一个。
看着他越走越近,安兮年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好啦,随便他!反正这具身子也不是自己的!她双眼一闭、认命的想着,羞赧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本以为他会粗~鲁的要了她,谁知他并没有虎扑而来。只是沉默的走近她,在她的身后捧起她海藻一样的长发,笨拙又轻柔的替她梳理着。
“你不怕我?”焰魔罗的声音低沉,有着穿透人心的磁性,安兮年在这一刻竟然无可自控的对他生出了依赖感。
“你也不过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好怕的。”说完这话,她真的镇定和放松了下来,也分辨不清到底是被自己的话安慰了,还是因为月色温柔沁人心脾。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站在水中,任他宽大的手掌穿过柔顺的发丝。
“焰魔罗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
“那你叫什么?”
冷毅的俊颜微微凝滞,却还是告诉了她:“拓跋无赦。”
啊,无赦,这么冷冽煞气的名字,也只有他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吧。
“我叫安兮年。”
“你也有名字?”
这是什么话?安兮年愤懑的回头,忽然想到自己的胸前不着片缕,又着急忙慌的转了回去:“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名字?因为我是个女人吗?女人和男人都是人,都是爹生娘养的!”
有趣。焰魔罗微微笑了一下,她真的是个特别的女人呢。
“你觉得女人和男人并没有差别?”
“是啊!”
“难怪,我们赤~裸相对,你并不害怕。”
他的嗓音冷静平淡,却恰中要害!安兮年一下子耳热起来,竟不知该如何论辩。
她霎时的僵硬让焰魔罗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也会笑呢。
“我先走了,岸边有给你备干净的衣服,穿好就快回来。”似乎是刻意的放她一马,他走至岸边捞起自己的衣服和刀潇洒的走了。
拓跋无赦。安兮年在心中默念,不知是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以后仿若对他生出了亲近的感觉。
她又自己呆了一会儿,感觉这一池晃动的湖水早已经恢复了平静,而转过去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她这才缓缓的走上岸边。
原来他问那群粉~头有没有别的衣裳,是想为她要一件替换的。她从楼兰穿来的那件的确已经脏了呢。她将衣服一层层的穿好,发现是件汉服。
原来他喜欢汉女的打扮?像是发现了他的一个癖好,安兮年微微一笑。
她不知道的是,在铃铛车里的衣服,除了这件别的都太袒胸露乳了。
他不是独钟汉女的打扮,而是不想她被别的男人看。
第八章 **的酒醉
楼兰圣女本就生的绝美,穿上汉服,居然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上身是一件宽袖的米白色蝉衣,对襟处还线勾着梨花的图案,下着白色细褶长裙,裙摆处还有一圈烟青色的曲裾。
她的头发长及足踝,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梳不起来,索性任由长发披散在身侧,就那么提着裙裾回到了他的帐篷。
“好冷好冷。”她毫无形象的搓~着微红的小手,草原早晚温差极大,而这圣女的身子又是那么的矜弱,若是她安兮年自己的身体,肯定是耐冻的很。
“给你!”焰魔罗丢给她一个绘着红日与青云的皮囊壶,安兮年只当是马奶,拧开一喝,“咳咳……”原来是酒!烈酒下腹,喉咙一片热灼,整个人却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灵魂与身体本来就是可以分开的。
安兮年的灵魂兴奋的很,可是圣女的身体却不胜酒力,脚步踉跄了起来。
“看你的性子泼辣的很,原来是个不能喝酒的。”焰魔罗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涨红的小~脸,语气教人分辨不出情绪。
“谁说的!我安兮年的酒量好得很!”她抬手抵在颊边,脸烫的好似要着火了。不行了不行了,这楼兰圣女的身躯当真是不好使,怎么愈发的头重脚轻起来,她想坐到榻上,不料眼光错位的厉害,竟然直接往地上坠去。
“嘴硬!”焰魔罗眼疾手快的一把提住她的腰,将她往榻上丢放。
醉了酒的娇小身躯仿若格外沉重,居然挂在他的脖颈上,将高大的焰魔罗也拉倒了。
这一幕很是暧~昧——安兮年仰躺着,她宛如海藻般的长卷发洒满了铺着虎皮的床榻,她的手臂挂绕在焰魔罗的脖颈上,而焰魔罗的双臂则撑在她的肩侧,他们贴的很近。她闻得到他身上干燥的青草味。
“呵,还说自己没醉。”焰魔罗似笑又似非笑,这个女人总是出其不意。
安兮年睁着一双醉眼,大胆的伸手抚摸~他高~挺的鼻梁:“你长得真好看。”
焰魔罗一愣,捉住她柔若无骨的手,邪魅一笑:“你在勾~引我?想做我的女人?”
“才没有!”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打着酒咯往身后退了几步,待与他拉开距离,她一边脱着最外层的短襦,一边浑浑噩噩的说道:“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不管是在那里还是这里,我都要等那个‘他只爱我我也只爱他’的人……”她的眼皮已经合到了一起,倒头的时候,她已经当着他的面褪去了一半的中衣,美丽的锁骨和鹅黄色的兜衣已经教他看了去,自己却浑然不知,“冷呢……”她闭着眼睛呢喃着往他怀里蹭去。
她二十八岁了呢,她也很寂寞的,只是她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不想为了时间到了而结婚,不想为了社会压力而结婚。虽然很难,但是她还是相信爱情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也在找她。
“他只爱我我也只爱他”?焰魔罗轻笑着摇头。
次日清晨,安兮年一睁眼差点没咬断舌根!
她居然与焰魔罗同床而眠,而且她还枕着他的肩,还紧紧的抱着他!因为冷!
她悄悄掀开氅子,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