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凵裰鸾セ辽⑵鹄矗院@镏皇O乱黄彰5拿宰怼3ぞ玫囊环佣幔奈怯煽袢戎鸾ケ涞萌峄浩鹄矗盗挡簧岬睦肟拇脚希驳目吹剿牧成嫌凶琶岳氲亩樯裆�
“喜欢吗?”他邪气的问。
“下流!”她的心砰砰的跳,却不能不装作鄙弃。如若不然,只怕她自己都会轻视自己。
“下流?那这样呢?”他的大掌抚上她的圆满,她的娇躯一颤,脸立马着火似的一直涨红到耳根。
“你!你以前从未这样……”她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起来,她怕他看出她眼里的异样,急忙偏转过脸去。他们曾同床共枕过许多个夜晚,他会抱着她,用身体温暖她,却不曾表现出想要她。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可以很自然的与他身体接触,可是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却慌乱了。她很清楚她回不去羿的身边了,可是她也注定了终是要背叛他的,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与他没有善终,她又怎么可能那么顺从的去做他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看到她此刻别扭的模样,焰魔罗居然大笑起来。
安兮年诧异的望向他,原来他也是会笑的呢。他笑的时候绝美的容颜更加的摄人心魂,整个人都散发着霸道的吸引力。他没有再侵犯她,只是吻她脸上和手背上不算严重的擦伤,安兮年不得不承认,在他温柔的时候,她真的无法不心动,因为他比月光更迷人。
“知道怕我就好!”他抬起焰色的眼睛,深黯的阴影已经褪去,双眸重新变成了火焰般鲜亮的美丽颜色。“下次再顶撞我,我就吃了你!”说完,他丝毫不给她顶嘴的机会,覆过大掌捂住了她的口。
安兮年的眼睛瞬息万变!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欺负她,还反咬一口说她顶撞他?!还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着急上火干瞪眼的滑稽模样再次惹笑了他,他隔着自己的手背亲吻她嘴唇所在的位置。
“我再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了。”他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呢喃。
仿若有一朵伤花在安兮年的心里静默的开放,温柔的痛觉宛如潮水一样。她没有发觉,也许是因为她拒绝发觉,她的心再一次被他所俘获。
第四十四章 我不会再把你让给别人了
安兮年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她下意识的缓缓伸手抚摸着已经变凉的枕畔,旋即又惊惶矛盾的阻止自己想他。帐外已经闹哄哄的了,她想到今日还有一天的路程,才发觉两条腿宛如灌了铅!真不怪这楼兰圣女的身子娇弱,就算是个男子爬了半天的山路估计也难逃腰酸背痛,可她何止是腰酸背痛啊?她简直是要从腰部断成了两截!
“姑娘?”是恒玉的声音,他在帐外小声的叫着她。
安兮年拿起榻边的氅子披到了身上,又支撑着酸痛的身躯站了起来,“是恒玉吗?进来吧。”
恒玉进来见她安然无恙,一颗心总算是落定。
“焰魔罗不在。”安兮年说,她以为他是来找焰魔罗的。
恒玉笑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少主不在才敢过来找她的:“昨日的事是恒玉逾矩,让姑娘受委屈了,恒玉是特意来向姑娘赔不是的。”
安兮年这才注意到他的眼圈暗淡,想来是一宿未睡:“你别过意不去,焰魔罗为难我并非是因为你的缘故,他就是那样喜怒无常的人。”
恒玉略微的诧异,他看着她苍白疲倦的脸色,说道:“少主对姑娘其实是不同寻常的。”
“不同寻常的冷绝吗?”她自嘲的一笑。
“怎么会?少主可从来没留过女人在自己的榻上过夜,姑娘是唯一的。”
这也能算吗?安兮年竟不知该作何心情,就连恒玉也都将她当成了焰魔罗的女人,她背转过身去,长发垂地,她是他所有女奴里最“得宠”的一个,她有幸可以睡在他的王帐里,所以不论他如何不堪的对待,她都该感恩戴德,将他敬为天地?因为男尊女卑,所以当男子展露出一点点宽仁的时候,女子就该瞬间原谅他所有的伤害,并且高呼万岁?
恒玉凝望着她暗自神伤的背影,迟疑了一下,劝慰道:“姑娘是聪明人,请姑娘不要再与少主对抗。不若,只会是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只有她一次次的被抛弃、被伤害、被恐吓、被玩弄,他是一贯的冰冷坚硬、巍然不动,何来的两败俱伤呢?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他的下属,自然会为他说话。”
“不!我是在为你着想啊!”恒玉情急的说道,“少主的心里是有你的!”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有我?在柔然的时候他将我送给了别人,难道你不在场吗?”这是她永远都无法释怀的心结,因为他轻易的就丢下了她。
恒玉善长用弓箭,对于快速移动的物体有着极其敏锐的判断力,包括安兮年此时急剧变化的心境,他一针见血的领会到她对少主的抗拒是因为在柔然发生的事情。他的确是喜欢她,所以不想看到她痛苦,他想要她舒解心结,遂恒玉坦诚的说:“少主是不得已的。银莲狼髀石对东胡人有着特殊的意义,是九死不辞的誓约!即使是少主也无法违抗!在柔然的时候,杜可风用狼髀石向少主要了姑娘,少主也是忍痛割爱。所以离开柔然后,少主去了库草溪,他拿到了最后一块的银莲狼髀石,他是想要去换回你的!”
安兮年猛然回身震惊的盯视着恒玉,朱唇微启,翩若惊鸿。焰魔罗是想要去柔然换回她的?她的心里发出奇异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我先出去了,姑娘好自珍重!”恒玉不敢再多做耽搁,他又忧又恋的看了她一眼,匆匆离开了王帐。
——『他是想要去换回你的!』
恒玉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里,真的吗?焰魔罗,你真的曾想要带我走?
———————————— 我是分割线 ——————————————
并未容许她胡思乱想多久,焰魔罗便回来了。他高大威武的身躯一进帐,就闻到了恒玉的气息。——恒玉喜欢在弦上擦松香,他闻得出来。
“刚才有人来过吗?”他一边装作无心的问着,一边解下狐裘披肩,将帐外的冷空气随之抛下。今日干冷的很,只怕这两天就要落雪了。
“没有。”谎言脱口而出,奇怪的是安兮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
“哦。”他不动声色的漫应着,心里却被蛰了一下,“过来。”他面无表情的召唤着她。
若是以往,安兮年一定会气呼呼的顶撞道为什么你不过来而要我过去?可是今日兴许是恒玉所告诉她的事情让她心软,她居然乖乖的走向他。
焰魔罗也为她今日反常的柔顺感到一丝诧异,她是因为私会了恒玉感到愧疚和心虚吗?他苦涩的想着。他的面貌依旧深沉,百转千回的心事滴水不漏,他不算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端看她脸上细小的伤痕,随后他又拿出了那一盒玉雪晶莹的雪貂油,沾取后小心的涂抹在她的伤口处。这雪貂油极其的珍贵,他那日护她硬受了紫姬的一记鞭子,皮开肉绽他都舍不得用,却拿来擦她那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伤口。她说他没有感情没有心,其实是她自己没有,若她有,为什么感觉不到他对她远比对自己还要好?
“你将我送给杜可风之后,去了哪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库草奚。”
“你去库草奚做什么?”她紧紧的追问道。
“交易。”他抹好她的脸与手背,将她转过去,开始帮她梳理长发。他本可以掳劫一个女人来照料她,可他却没有那么做。她不喜欢他像个土匪,他也不喜欢别的人碰她,也许他还没有发现,也许是他发现了却不愿意承认,她已经影响了他,改变了他。
“交易?交易了什么?!”她不依不饶的追问,她并不认为恒玉会骗她,她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否则她还是无法确认。
“你的话太多了。”焰魔罗冷冷的回绝道。他去库草溪讨要了最后一块银莲狼髀石,当然也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他马不停蹄的想赶去柔然换回她,却在半道上得知她已经自己去了西羌!他曾经发过誓,不愿与西羌再有任何的瓜葛,却还是没忍住像个贼一样的潜去寻她。他为了她背叛了自己,她却已经爱上了别人。
安兮年本以为自己还要悲催的再走一天的路,谁知焰魔罗居然忘记了罚她步行的事情。他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马背上,莹黑油亮的墨狐皮毛在阳光下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