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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话筒许久,姬小小有些不安。她想去找胡颂问个清楚,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现在她要是去找胡颂,胡颂会死的,而杀人凶手便是她。
没来由的恐惧和担心,姬小小不敢肆意妄为。
等了五天,胡颂满面荣光站在杨家的大门口。
“小兰,我回来了。”
胡颂笑得灿烂,可姬小小看得出他笑容下的疲惫。
姬小小上去抱住胡颂,在他耳边说道,“辛苦你了,回来就好。”
就这一句话,胡颂肩膀抖动,好像在哭。
“卑鄙,卑鄙,你这样让问我怎么放开你?”胡颂哽咽道。
姬小小嘟起嘴,嗔怪道,“你要跟我分手?”
胡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哄了姬小小半天才好。
又过了五天,市长胡世全重病不起的消息全市皆知。
“胡颂。”姬小小担忧道。
“没事,我现在回去看看。”
胡颂一脸伤心踏上回家的路程。
很久之后,胡颂才回来,告诉姬小小他父亲平安无事,但因为病重,他这辈子可能都醒不过来了。
“人还活着就好。”姬小小对胡世全没好感,碍于胡颂,这才轻飘飘说了句话话。
高中毕业,便要进入大学。姬小小和胡颂高考成绩优异,轻轻松松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
姬小小选择念文学系,胡颂则跑到了医学系,两个院系相距甚远,平常时候两人见上一面比较困难。
距离产生美,两人的感情越发的好。大学四年,xx大学的“最佳情侣奖”便被他们俩承包了四年。
大学毕业,自然而然比如结婚的殿堂。
半年后,姬小小怀孕,胡颂带她回空气清晰,环境优美的家乡养胎。
“怀孕了?”
家门外,杨父望着姬小小平坦的肚子手足无措。
“怀孕了。”姬小小和胡颂对视一眼,幸福说道。
当天,姬小小成了杨家的太上皇。
养胎日子很无聊,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中间还有一段遛食的时间。一个月下来,姬小小的下巴有三层肉了。
一天,胡颂难得休息,懒懒散散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当我拿着戒指,戴入你的无名指,亲爱的,你……。”手机铃声嘈杂,胡颂皱了皱眉头。
“为,谁?”来电提示是不认识的号码。
“少爷,我想你了。”
闻声,胡颂全身一震。
“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胡颂看看四周,还好没人。
“听说你回来了,我们五个想少爷你了,就打电话过来问一问少爷,少爷可还记得五年前的事?”
威胁!
胡颂心头闪过这个两个字。
“要什么?”胡颂低声道。
“少爷,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的。”女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少爷,小虎子他们刚刚说了,让你过来之前,好好洗一洗。”
“知道了。”
胡颂捏着手机,想要砸了泄气,却怕惊扰到姬小小。他蹑手蹑脚打开门,温柔地看了姬小小一眼,带着钱包出去。
门口,胡颂和杨母不期而遇。
胡颂大吃一惊,道,“妈,你去哪?”
“刚刚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点新鲜菜。”杨母高举菜篮子,为自己抢到新鲜的肉菜而自豪不已。
“颂儿,你要出去?”杨母道。
“嗯,要些事要做。”胡颂不敢直视杨母真诚的眼睛。
杨母不疑有他,“辛苦了,今天早点回来,我们吃好吃的。”杨母笑眯眯,好像在哄孩子似得。
胡颂郑重点头。
送走胡颂,杨母来到厨房,拿出蔬菜洗洗。
姬小小的房间,姬小小悠悠醒来。
洗洗脸,看着洗漱室里的镜子,脸湿哒哒的,身材臃肿,姬小小万分鄙夷。
“肥猪。”
“大肥猪。”
镜子里的人做着可笑表情和动作,姬小小噗嗤笑出声来。
走出房间,姬小小左看看右看看,她寻不到胡颂。
“妈,胡颂人去哪了?”姬小小问在厨房忙活的杨母。
杨母头也不抬,一心洗菜,“回老家去看望他爸爸了。”
看望胡世全?
姬小小的脑神经有一刹那是断了。
糟糕,她完全忘了胡世全这个人。想当初她和胡颂的结婚,重病在身的胡世全不能参加,她身为人家的儿媳妇,怎么也该去看望一下下的,怎知稀里糊涂便忘了人?
打了打自己,姬小小跟杨母说她也去一趟胡家。
胡家和杨家住的并不远,走个十五分钟也就到了,街里街坊,邻里邻居的,杨母不担心姬小小,并开口让姬小小在路上买点礼品,去看望公公空手而去不好。
姬小小一一遵命,买了一篮子的瓜果。
站在胡家的大门外,大铁门没有上锁,姬小小请走进入。
步步走近,姬小小在小花园里听到了喘息声。
“快点,再快点,你是没吃饭吗?”
“啊,就是这样,再大点,再快点。”
“阿姨,我,到我了,你快下来。”
“不对,是我,拾到我才对。”
姬小小顺着声音走过去,微微踮起脚尖,越过枝繁叶茂的小叶冬青,小心翼翼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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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初恋很纯很纯 完
小叶冬青的另一边,两人宽的走道上铺着一掌粉红色的碎花毯子,上面六个人。
五个人,五个人在分享他的丈夫!
姬小小的肚子刺痛刺痛。
“你们能否停下来?”姬小小冷声道。
胡颂听出是姬小小的声音,急忙想要起身,被一个男人和一个老女人压着,心有余而力不足。
“起开,你们全部起开。”胡颂大喊道。
兴许是情到浓时,压在胡颂身上两个人充耳不闻。
“起开?等老子爽够了再说。”
色令智昏便算了,连羞耻都顾不上,他们是没救了。
胡颂一拳砸在男人的鼻子上,“滚开,再吵,老子杀了你。”
胡颂的狠辣他们这群人亲眼所见,平常时候他们作威作福,是胡颂不计较。一旦胡颂认真,他们也不敢摸老虎屁股。
男人握着鼻子推开,狠狠地提起裤子。而老女人更是识相,她起身开来,又哭哭啼啼跟姬小小道歉,把胡颂的背叛尽数揽到她的身上来。
“所以说,这都是你的错了?”姬小小轻声说道,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可老女人却感受道一股莫名的寒意,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血肉,钻进她的骨头里,以摧枯拉朽的气势,一瞬间崩裂她这个躯体。
轰!
老女人好像看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模样。
“不是的,我,我只是……。”胡颂是难得一见的男人,有能力,有相貌,又强大,老女人枯燥的生活一下子鲜明生动,她丧心病狂,泯灭良心,努力刷胡颂好感,不过是想着以后是二人努力共进退,而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姬小小饶过身前的小叶冬青,来到老女人的面前,她挺着一个肚子,目光深邃睥睨望着老女人。
“告诉我,这事都是你的错?”
老女人缩起脖子,道,“不是,不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麻蛋,滚粗!
姬小小如利剑出鞘,老女人小步小步往后退去暂避锋芒。
环视一圈,五个人,男男女女解释衣衫不整,有些更是裸露大半个身体,下半身滴滴答答。
“把衣服穿好,我们进屋谈。”
姬小小率先走入屋内。
三分钟后,胡颂又是禁欲冷漠的社会精英。
“多久了?”姬小小问道。
“最开始是在四五年前。”胡颂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姬小小又问道,“为什么?”
胡颂顿了顿,垂着头跟姬小小说清道因缘。
当初他爸爸胡世全因为那一万块钱对姬小小怀恨在心,可偏偏他不能随意动姬小小,于是乎他这个儿子便成了他的出气筒。那一晚,他被打的半死。
那天之后,胡世全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竟然喜欢上对他拳打脚踢,而后事情愈演愈烈。那五个人的第一次,便是在胡世全的威逼利诱下完成的。
有些事,不亲身参与进去,而是待在一边冷眼旁观,更能令人热血沸腾。看着他无能为力,看着他被人轮流凌辱,看着他被人弄得气喘吁吁,兴致高涨,半死不活。胡世全享受待极致的快乐,变本加厉理所应当。
接下来的时间,他与胡世全秘密出双入对,进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