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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睡我家。”
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直接命令胡颂。
胡颂半推半就,当夜便走入了杨家的大门。
咔嚓,大门打开。
胡颂走进来,入目便是坐在客厅里低气压缭绕周身的杨父杨母。
“伯父伯母好。”胡颂恭敬说道。
杨父沉声道,“刚刚小兰打电话跟我说了,今天你要在这里休息。”句子是陈述句,杨父愣是道出一股惊天疑团的口气。
胡颂道,“如果麻烦伯父您,我可以……。”
杨父沉着脸走过来,宽厚的大掌罩在了胡绍的头顶上。
“说什么傻话,只要不是跟我小兰一间房,你现在这住多久都行。”杨父杨母说道,“小薇,家里还有什么菜吗?我看这孩子行动滞缓,骨瘦如柴,应该还没有吃晚饭。”
杨母哎了一声,转身走入了厨房。
十分钟后,简单的饭菜端上餐桌。
胡颂被三个人盯着,头皮发麻吃了一顿饭。
浴室门口。
“家里没有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衣服,先穿你伯父的衣服,虽然有点大,但当睡衣穿穿,勉强过了今天,阿姨明天给你买新衣服。”杨母拿一件略大的新衣服放到胡颂的手中。
胡颂脑袋混混沌沌,有些不明所以,明天给我买新衣服,我以后是要长住于此了?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男孩子洗澡可不是杨母能帮上手的。
浑浑噩噩洗了澡,用吹风机吹干头发,愣头愣脑的胡颂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第二天,胡颂精神饱满起床。
“过来吃早餐。”杨母亲切的面容在阳光下生动无比。
吃饱喝足,胡颂和姬小小一起出门。
“小兰,为什么伯父伯母愿意,嗯。”胡颂在思考措辞,收留?我又不是无家可归。收养?那两个人可都还活着。
姬小小看出胡颂的纠结,解释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我爸妈原因接收你,是不是?”
接受!
就是这个,胡颂忙不迭点头。
姬小小神神秘秘说道,“我跟我爸妈说了一下利害关系。”
“利害关系?”
姬小小道,“有道是,种善因,得善果。人对你好,你对人好。我爸爸妈妈对你好,是想着你将来有一天能对他们的女儿好。”
胡颂并不清楚这简简单单,看似平凡无奇的一句话,姬小小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说出来。
“谢谢你,小兰。”
胡颂暗自说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这一次的期中考试,两人成绩优异,全校排名名列前茅。
胡颂贪得无厌,不满足这个成绩,卯足了劲埋头苦读。姬小小没有打扰他,只是在该回家的时候过来叫他一声。
“胡颂,该回家了。”
胡颂真正住到了杨家,胡世全父母没有过问,只是偶尔在周末的时候,胡世全会开车接胡颂回家吃顿晚饭,晚上十来点左右会送人回来。
日子安安静静过去,高考无声到来。
当天,杨父杨母停下手头的动作,亲自送人到考场。
“不要紧张,正常发挥。”杨父如机械说道。
姬小小斜眼看着满头大汗的杨父,我不紧张,就你吓紧张。
“爸爸,我知道了。”姬小小面上温柔可人说道。
胡颂道,“伯父,我会努力的。”
目送两人走入考场,杨父杨母心乱如麻,生怕孩子摔着碰着,以致考试失利。而姬小小和胡颂并未让他们失望,每一场考试他们都全力以赴。
过来十来天,高考成绩揭晓,胡颂一710的高峰荣获本省的高考状元。姬小小略输一筹胡颂,高考成绩才699分。
成绩发布的当天晚上,胡世全满脸笑容接收胡颂。
胡家。
胡世全松了松领带,仰起头,双腿微微张开。
“还不快过来。”
胡颂走过来,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烟灰缸。
------题外话------
请注意,请注意,不出意料,这个故事如往常一般,崩了。
说好的甜甜哒,感动姬小小,让姬小小恢复正常的甜甜哒故事,崩了!
☆、439初恋很纯很纯 六
烟灰缸狠狠砸在了胡世全的头上。
胡世全痛叫一声,什么兴致也没有了。
“你发什么疯?”胡世全捂着痛处,黏糊糊的血液让他怒火蹭蹭涨,“老子今天不好好打你一顿,你就不清楚老子是谁?”
胡世全拳头紧握,还未等他打出,下身的剧痛突然袭来,他弯着腰,毫无形象捂着那处。
“你竟敢还手?”
打都打了,胡颂有何不敢
胡颂放下烟灰缸,这玩意儿太给力,他怕一不小心便要了胡世全的贱命。
啊,他忍了那么久,可不是就这样简单放能过他!
胡颂年轻力壮,绑住胡世全拖入地下室,一系列动作他轻而易举做到。
地下室,昏暗潮湿,唧唧的老鼠声依稀可闻。
“你要做什么?”
“我是市长,我消失是大新闻,罪犯的你逃不了。”
胡颂动作一顿,回过头啦,道,“你以为我陪你去那种酒宴,我是真的惧怕你?你以为我就在那的时候会什么也不做?”
胡世全目瞪口呆,傻傻地说不话来。
“我们是父子,所以你会的,我也会。”胡颂道,“所以,就算我杀了你,我也不会有事。况且,我又不是要杀你,要隐瞒你被我囚禁的事实,我胡颂做得到。胡世全,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再妄想,你失踪引起轩然大波,警察顺藤摸瓜抓到我,救出你,这种梦,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了,冷静点认清现实。”
渐渐地,胡世全底气全无。
“放了我,现在我们还可以好好说话。”
“胡颂,你听见了吗?”
“颂儿,爸爸错了。”
胡颂充耳不闻胡世全的叫嚣,他拿出一根铁链,一端锁住胡世全的小脚,一端捆在粗大厚重的铁管上。
胡世全扭了扭身体,他不要被囚禁。
胡颂恼恨地一脚揣在胡世全的肚子上,“安分点。”
那个声音毫无温度,冰冷至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胡世全狠狠咬住唇瓣,偷偷摸摸用眼神诅咒胡颂不得好死。
胡颂看看地下室四周,找来一个小巧的铁锤。
“不要,不要。”胡世全惊恐道。
胡颂手里的铁锤,为什么那么熟悉?
胡世全打了一个冷颤,血液倒流,手脚冰冷。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胡世全泪流满面,虔诚的认错令人动容。
胡颂面不改色,蹲下身来,小铁锤不轻不重慢慢地捶打胡世全的小腿。起初,只有一丁点的疼痛,疼痛积累,伤势越来越重,胡世全忍不住嚎啕痛哭。
啪啦,啪啦,胡世全的小腿一点点被捶打成肉沫。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小腿肉稀巴烂,对待骨头,胡颂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之势。断了还不可以,必须要碎,要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胡世全成了废了。
胡颂给他处理了伤口,不至于失血过多,伤口感染而死。
时间也差不多了,胡颂收拾东西走出地下室。
地下室外,站着五个人,两男三女。男的都是三十来岁,身材壮硕。三个女人,一个四十岁上下,是胡家的厨师,剩下两个小的,是打扫的小佣人。
“少爷,您好了?”老女人兴冲冲说道。
“好了。”胡颂解开扣子,平静说道,“谁先来?”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道,“反正用不上你的,她们先来好了。”
男人们往后退了几步,让出空间来。
胡颂的手放在皮带上,慢条斯理拉出来。
“答应我的事,你们可都别忘了?”
五个人顿了顿,齐声道,“不会忘的。”
胡颂心满意足点点头,安安静静躺在冰凉的地上。
晚上十二点,姬小小站在大门口张望。
“小兰,外面凉,进来等。”杨父高声道。
姬小小道了一声“知道”,可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都十二点了,胡颂怎么还不回来。
叮铃铃,家里的电话响了。
杨母拿起话筒,听了听,对姬小小道,“小兰,是颂儿。”
姬小小大步冲进去,“胡颂,你怎么不回来?”
听筒的另一头,传来胡颂的沙哑声,“我有一些事,需要在那边过几天,你不要担心。”
“可是……。”
姬小小没说完话,胡颂主动挂断了。
拿着话筒许久,姬小小有些不安。她想去找胡颂问个清楚,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现在她要是去找胡颂,胡颂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