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说到正事儿,四个男人全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的确,他们主动约宋则言见面,要是迟到了,倒是让他见笑了。
都怪他们光顾着打击安念来了,将正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离和宋则言约定的见面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不到。要是路上再塞车,这次见面他们铁定是要迟到了。
萧时延开车的速度可不像他腹黑隐忍的性格,黑银色的世爵似离弦的箭,穿梭在车流里,车窗上流动着耀眼的斑点,浮光掠影一般出现在视线里,渐渐地又模糊在视线里。
风与车上演着速度与激情,正面地冲撞,将柔软的风锻造成尖锐的锋刃,车里的人都默默地将身上的安全带又系紧了一些。
如此锋芒毕露的车技,致使他们到达Dynasty□□门口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Dynasty□□是梁司严的‘宜’氏集团旗下规模最大的娱乐场所,耸立在M市寸土寸金的地段,华丽璀璨且充满艺术感的后现代建筑像是陨落在地上的一颗耀眼星辰,在千篇一律的灯红酒绿里独树一帜地彰显着设计师独特的情怀和理念。
Dynasty□□的建筑设计图是出自city传媒公司的幕后掌舵人,凡是和娱乐圈扯得上一点关系的公司都知道这位神秘的娱乐圈大亨。只是谁都没有这个荣幸见到本尊,就连梁司严也不例外。
他可是费了不少的时间和不少的精力和金钱了,尽管直到收到设计图都未曾见到画图的人,好歹是将图弄到了手。
外界的人都说梁司严是人傻钱多,殊不知他做这些只是为了他的妻子曾不经意地说过喜欢这样的设计风格。
有了这样的渊源,□□取名Dynasty的意义就不言而喻了。
Dynasty,他是王、朝的王,他的妻子就是王的女人。
梁司严甚至还专程自己出资在门口修建了一个公交车站牌,又投资了几千万增加了几辆公交车。
因为凌晨三点是人从身体到精神都感到极度疲惫的时候,那个时候会很想念家的感觉,迫不及待地回到家肯定就倒头大睡,也不会再有力气失眠。所以Dynasty打烊的时间在凌晨三点,而这几辆公交车中最晚的一班也是在凌晨三点。
梁司严说他是不想让他们错过回家的最后一班班车。
顾遇初说大哥自从和万宜结婚之后就变得感性了,安念也这么认为。
之前她也不懂,直到后来才明白,实际上只是大哥自己不想错过回家的最后一班班车而已。就算家里的那个人并不那么待见他,他依然眷念家里那盏未开的灯。就算迎接他的永远是一室黑暗,至少打开房门便能感受到她存在的气息,那个时候他会觉得格外安心。
当然,Dynasty的生意如日中天也并不只是因为奢华富丽的硬件措施赚足人的眼球,更因为Dynasty的工作人员全都经过严格的培训,素质过硬,能够双语交流,更有甚者,精通几国语言。
他们态度谦和,不管客人如何为难,始终保持微笑。
事实上也没有人敢在梁司严的地盘上为难他的员工,这也间接显露了Dynasty不会发生打架斗殴事件的优势,进来消费的朋友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第9章 第九章 迟来的人
安念每个周末都会跟着师兄弟们来这里,大哥也专门预留了豪华宽敞的房间。他们刚下车,Dynasty的经理便亲自出门迎接。
由于安念一早便表明了自己要远观宋则言的心愿,师兄弟们为了满足她不得已放弃了专用的房间,在场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师兄弟们虽然在一起的时候也吵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但是他们却都不约而同地讨厌混乱喧闹的环境。
现在让他们呆在外场听着快要震破耳膜,并且带动心脏做不规律运动的音乐声,过眼处又尽是被花花绿绿的灯光投射得面目全非的姑娘们,全都面色沉重,眉头紧皱成川字,一副跟谁苦大仇深的样子。
安念确定好师兄弟们的位置之后便心安理得地挤进舞池中央了。
Dynasty每周星期六的主题都是假面舞会,一个月之后根据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的支持率,选出一个舞皇后。
安念每周都会拉着师兄弟们去□□,他们在一旁喝酒谈人生谈女人,她则去舞池里挥洒汗水,久而久之几乎包揽了每个月的舞皇后。
而按照规定,当选舞皇后的那晚可以随意从人群中寻找一人跳双人舞,当然前提是那个人要愿意。
安念坚决不与陌生男人跳舞,于是便从师兄弟们入手,让他们轮流陪她跳舞。
今天是六月三十日,那么刚好又是星期六。
安念带着宋晏扬送的假面“恶魔之吻”,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都带着的假面。
整体是一只静寂停驻的蝴蝶形状,大得可以挡住脸的三分之二。蓝紫和铁灰混合而成的色泽包裹着冷硬的金属,立体的触须翩然欲飞,镂空的雕刻形成了蝴蝶的残缺美,彰显着绝望和魅惑的意蕴。
平心而论,安念觉得这暗黑又带点妖冶的假面和今天清新的装扮是不和谐的,可是她并没有多余的假面可以选择。
安念不知道的是,她的搭配在其他人的眼里并没有不和谐。
她完美地将清纯无邪和妩媚妖娆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词,无缝接地融合到了一起。
她抬起的手,翘起的指尖,逶迤扭动的腰肢,任何细小的动作,微妙的表情都在无声地向外释放着她就是舞台皇后的讯息。
任由舞池中人群涌动,灯影幢幢,喧声叠起,安念都自带着耀眼的光环。
谁都能一眼便看到舞池中间的她,舞动的时候极尽风情,丝毫不见平日里的风风火火,大大咧咧。
安念在舞池里之所以能够如此放得开,完全都是凉沐浔的功劳。
读中学的时候,她可没少把她往酒吧里带,每次跳得一身臭汗之后,回到家里便按照串供的说法,撒谎说是跑步锻炼身体呢。
“我就说她怎么可能会穿短裙,原来是内有乾坤。我们的念念怎么能是这么个毫无情趣的女人,出来跳个舞还穿裙裤。”宋晏扬盯着舞台上跳得忘我的安念,直摇头。
萧时延将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轮廓分明的脸淹没在灯光的阴影里,看不到多余的表情。
他倏地对着陆向远竖起一根手指,言语中透着如我所料的雀跃:“我赢了,一百万打到我户头,越快越好。”
宋晏扬看着两人的眼神和动作交流,一头雾水:“什么一百万呀,你们两个背着我和大哥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时延一手搭在太阳穴上,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我们打了个赌,赌念念穿裙子还是穿裤子,他赌她穿裙子,我赌的穿裤子。结果证明我赢了。”
面对师兄们投来的询问目光,陆向远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这次是输在他太信任自己对安念的了解了,安念放到床上的衣服一向都是已经决定好要穿的。之前他就见她床上摆着一条黑色的短裙,所以他才和三哥打的赌。
他可是抱着必胜的心打的赌,只是一万个没想到那竟然是一条可以瞒天过海的裙裤。
舞池距离陆向远他们坐着的地方还是有些距离,安念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便不知道师兄们拿自己穿着打赌这件事。
况且她也没有心情去关注他们在干什么,说什么,一颗心像是悬挂在半空中般忽上忽下,难以平复的忐忑。
往日,安念在舞池里都是越跳越有劲儿,越跳越兴奋,活生生一个电动小马达。可今天她像是被严霜狠狠打过的茄子,哪里还有半点连任了两年舞皇后的耀眼气质。
才一会儿的时间,安念的整个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手和脚只是在下意识的舞动,与其说在跳舞倒不如说是在间歇性抽搐。
周围一些常来跳舞的人虽然不认识安念本人,但是却认识她脸上带着的那张象征荣誉的假面,她们心里都觉得现在这副假面下的人一定不是之前她们见过的那个人,水平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然而安念并没有发现周围的异样,她的眼睛一直期期艾艾地望着门口。
那个地方将会走进她的梦想,也许下一秒,或者是下下一秒,反正他一定会来的。
很多次想要放弃他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对自己说。
老天爷啊,它偶尔还是会善待那些情深意重的好姑娘。让等待着又努力着的姑娘知道,那每个寂寥的夜晚从明净的窗口处传出的殷殷情话,它都听进心里去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宋则言终于到来。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安念的视线便再难从他的身上移开。
她好像看到冰冻三尺的湖面裂开了晶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