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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常在的眸光骤然收缩了下。
方怀远的话像是一根尖锐的针,刺痛着他的神经。
“这个,那什么,老婆娶回家本来就是为了宠的嘛。哈哈。”
胡文华打着圆场。
高常在到底还是不放心,连喝三杯酒,跟大家道歉意,追着白宁出去了。
“老高除了身高没那么高,家庭条件没那么好,还有哪里称不上那个白宁?
丫也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范长文抓了一把花生,把花生咬得嘎嘣响。
欧阳慧拧了一把范长文胳膊上的肉,“人夫妻之间的事,你少嚼舌根。”
考虑到方怀远跟伍媚还得带孩子,高常在他们灌酒也没灌得太狠。
何况,白宁整那么一出,大家的心情多少也受了点影响,没过多久也就散了。
“不好意思啊,小舞。我替高常在还有白宁那两口子再跟你赔个不是。白静那小丫头是喜欢怀远,不过你也知道怀远这性格,当年跟温言谈恋爱的时候都是一副冰山脸,最后温言还因为受不了你哥太冷淡,索性劈腿了。我估计这辈子,也就只有你有这能耐融化得了这座千年雪山了。哎,真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你俩最后真走一起了。
我以前就怀疑他对你居心不良。
你还记得不?
大约是在六七年前?
那年你估计还在上大一,一个下雨天。
那阵子,我们接了一个大单子,忙到飞起。
吃住全在公司。
就这样忙得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你哥这个丧心病狂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把你拐到他的办公室,还……”
几个人在酒店门口分开,范长文有点喝多了,拉着伍媚絮絮叨叨的。
“闭嘴。”
伍媚正听得投入呢,范长文就被方怀远给拽走了。
“管好你的男人。”
方怀远把范长文往欧阳慧怀里一丢,果断一手抱着小早,一手搂着伍媚往自己停车得的地方走去。
方怀远喝了酒,叫的代驾。
后座安装了安全座椅,坐三个人太挤。
于是,方怀远坐副驾驶,伍媚跟小早坐后座。
伍媚只能看得见他哥的侧脸,还有后脑勺。
伍媚拧着眉,认真努力地回忆,六七年前一个下雨天,她什么时候去过他哥的事务所了,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早在车上就睡着了。
方怀远抱着小早上了楼。
给小早用毛巾洗了脸,换了睡衣,小家伙都没醒。
“发什么呆?醉了?要不要喝点醒酒茶?”
方怀远从卧房里出来,伍媚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他走过去,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伍媚抓住眼前的那只书,特严肃地问道,“哥,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嗯。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爱了你很多年了么?”
窘迫这种情绪,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方怀远的身上。
伍媚没想到方怀远会承认得如此干脆,一时间,反而愣住了。
方怀远的指腹轻轻地摩挲伍媚的脸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间可以闻见彼此的气息。
“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补偿?”
伍媚拧眉,是她喝多了么?
怎么有点没能领悟她哥的意思?
“是啊。我爱了你那么多年,如今才得偿所愿。你不应该对我过去的深情,进行一些补偿么?”
方怀远理所当然地道。
“呸!我还从十六岁那年就倒追你了呢!
那谁补偿我啊!”
伍媚立马就不干了。
“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方怀远眸光深沉,嗓音都低哑了几分。
四目交接,空气里有暧昧在陡然滋生。
两人今天晚上都喝了酒,这么近的距离,能够闻见双方身上淡淡的酒味。
伍媚忽然感觉有些喉干舌燥。
“我才不稀罕你的补偿。”
像是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伍媚推开方怀远,急急地站起身。
手腕被扣住,伍媚身体一晃,人就被推倒在了沙发上。
伍媚陡然瞪大了眼睛。
“可是,怎么办呢?我可是很想,很想,好好地补偿我的小舞。”
男人低笑,充满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唇舌交缠。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温情脉脉,温情到能把人逼疯的地步。
“唔。”
伍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犹如一把星火,轻易地将两个人的欲望在一瞬间窜得老高。
当裙子后面的纽扣被解开的时候,伍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了起来。
夜,还很漫长。
第273章 身体,一点就燃,
彼此都是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一点就燃。
“小舞,可以吗?”
墨色的眸子幽深如深海,里头跳曜着隐忍的焰火。
伍媚抿唇,抬眸时眼睛润了一层水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的清晰。
“别怕。”
方怀远轻抚着伍媚的后背,后者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一触即发。
卧室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
“小舞,小远,你们是在打架吗?”
小早揉着惺忪的眼睛,赤着脚,站在沙发的后面,严肃着一张小脸,忧心忡忡地问道。
方怀远跟伍媚两人俱是一僵。
伍媚手忙脚乱地将方怀远给推开,推开时胸前一凉,发现胸罩不知道还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伍媚羞恼地瞪了方怀远一眼,脸红得能够滴出血来。
方怀远迅速地把伍媚拉高的T恤给拉下,从沙发上坐起,高大的身体挡住了衣衫不整的不整,在后者差不多整理好衣服之后,这才站起身,“没有。我们没在打架。事实上,我们只是在进行大人之间的一种特殊的交流。”
方怀远别有深意地看了伍媚一眼。
嗯,他们确实是在进行大人之间的一种特殊性的交流,这话没猫病。
小早将信将疑,眼神困惑地看向伍媚。
伍媚:“……”
伍媚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极力澄清他们并没有在打架!!!
这一天晚上,方怀远依然是搂着伍媚入睡,小早睡在最里面,两人什么都没做。
但是彼此又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
五年的隔阂在一点一点地缩短,两人都在努力地适应对方。
……
米菲横插一脚,伍媚料想阿曼先生这笔单子十有八九要黄。
不甘心,所以在第二天醒来,伍媚还是打电话联系了阿曼先生,询问他是否需要她陪同他一起前去公司。
阿曼先生婉拒了伍媚的提议,表示他自己打的去公司就好。
结果伍媚在公司楼下,亲眼看见阿曼先生从米菲的那辆迷车上下来。
阿曼先生在罗市一共待了五天,除了第一天,伍媚顺利地见到了他,其他几天全部都被阿曼先生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阿曼先生离开的时候,跟公司下了单,当然,合同是跟米菲签订的。
在周会上,总经理大肆地夸奖了米菲一番,号召大家应该像米菲学习,同时还点名批评了几位业务不佳的业务员。
如果米菲工作能力优秀,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贸部早就盛传米菲是用特别的手段拉拢的客户,是以,几位领导忍还有米菲这个当事人一走,其他业务员就愤愤不平地道,“向米菲学习什么?
学习如何在同事背后捅一刀,还是学习跟客户搞暧昧?
也不知道总经理是怎么想的。我们是外贸公司,又不是拉皮条公司!”
副经理周晓映把周报表往会议桌上重重一摔,秀气的脸蛋阴云密布。
因为除了伍媚是李升那一组的,这次总经理点名批评的业务员,全是周晓映的下属。
“经理还能是怎么想的,只要能够为公司创造经济效益,他才不在乎你用的什么方法。
还有,小心点,隔墙有耳,现在那位可是总经理的大红人。
得罪了她,小心给你小鞋穿。”
负责北美地区的薛佳收拾着手中的资料,压低嗓音道。
原来,米菲不止一次抢同事的单子,也不止一次用这种非常的手段替自己获取利益。
当然,前者周晓映跟薛佳就都遭遇过,后者是以讹传讹,大家也都是捕风捉影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怕什么?我跟你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难不成你还会出卖我?
小伍这次才在米菲那里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更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