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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告状,就是不动声色地把“犯罪现场”跟“证据”全给拍下来了,然后把照片一张张地放在她的面前,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充分地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你,什么叫蔑视——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但是我没有功夫搭理你。
这种无声的蔑视对于伍媚这么骄傲的人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
两人水火不容地过了好些年。
桌上有伍媚最喜欢喝的雪碧,她的手才碰到雪碧的瓶子,一只大掌伸了过来。
手中的雪碧被抽走,一碗油甜汤递到她的手中,在对方抗议的目光注视下,眼神颇为冷酷无情,“你身体偏寒,忌冷,还是不要喝冰为好。”
语气全然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霸道。
伍媚:“……”
果然,刚刚那一低头的温柔什么的,都是她的错觉。
以前方怀远要是这么霸道,伍媚肯定早就把碗都给砸了。
她就受不了她哥干涉她管着她,那会给她造成一种他很在意她的错觉。
如今,她总算知道,过去她哥对她的那些照看里,全然没有虚情假意的成分。
何况,一个人在国外带着小早的这些年,再没有人管过她胃会不会难受,也没有人给她舀汤。
这份关心跟温情,伍媚拒绝不了。
伍媚埋头,乖乖地把汤给喝了。
方怀远注视着伍媚难得低眉温顺的样子,眼神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包厢里其他人自发地低头夹菜,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要命,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冷面阎王谈起恋爱来是这种模式啊,简直没眼看。
不过一想到对象是伍媚,又觉得是理所当然。
毕竟当年怀远对于小舞这妹妹,就非常地特别。
“怀远哥。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一道略显挑衅的女声响起。
所有的目光都朝白静看去。
小早就像是一头小幼兽,警备地瞪着白静。
这人是不是要小舞抢小远呐?
伍媚放下手中的勺子,捏了捏小早的脸蛋,意思是,放心,你妈看中的男人,谁都抢不走。
小早眨巴眨巴眼,这么有信心呐?
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人跟方怀远告白,这么多年,也就出现一个温言,其他全是炮灰。
现在,温言都不是问题了。
其他人,伍媚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何况,方怀远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如果他真的对一个人有意思,根本不会跟她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怀远哥你是还什么时候订的婚?怎么,怎么以前都没听你提过呢?”
方怀远的目光有点冷,白静的脸色有点苍白。
她姐白宁在底下偷偷地扯她的衣摆,白净咬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不甘。
她第一次见到怀远哥,还是在两年前。
她姐夫一份重要文件给落家里了,她给送去事务所。
那一天,他姐夫的办公室还有一个人。
白色衬衫扎在黑色西裤里,眉目冷峻,五官英挺,跟姐夫辩论时条理清晰,气势逼人。
那是她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她不敢马上告白,怕给对方留下轻浮的印象。
这之后,她经常跟姐夫给敲侧击地打听怀远哥的情况,在他们聚会的时候也经常借着蹭饭的名义,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多跟对方接触。
终于,前阵子结束论文答辩,在没有走后门的情况下,拿到了怀远事务所的OFFER。
她那么努力,一步步地朝他走近,以为梦想终将照进现实。
结果“未婚妻”三个字,令她所有的努力都成为了泡影,这让她如何甘心?
“现在知道,也不晚。”
“可是我,我喜欢你呀~”
白静一急,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抱歉。”
方怀远眼底无波,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这个世界上,除了小舞,估计任何人的眼泪都无法令他的心掀起任何的波澜。
当然,现在还多了一个小早。
大概是觉得当众告白被拒丢人,白静双手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白宁不放心,也追了出去。
经过方怀远的身边,白宁不满地瞪了方怀远一眼。
认为方怀远这个人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当然这么多人的面,难道就不能给静静一点面子,措辞委婉一点吗?
“对不起啊,怀远。我不知道你……对不起。都是我跟你嫂子不对。你跟小舞千万别放心上啊!怀远,小舞,来,我敬你们一杯。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
猛地想起人两口子孩子都有了,临时改了口,“哈哈,那什么,白头到老,白头到老……”
高常在站起来敬酒,有他打头。
其他人也都纷纷站起来,灌方怀远跟伍媚两人的酒。
方怀远倒是来者不拒,伍媚的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
她可没忘记之前他哥在洗手间吐血的事情。
在方怀远连喝三杯之后,伍媚扣住了他的酒杯。
伍媚从方怀远的手里抽出酒杯,把杯子给倒满,对着前来敬酒的邵刚道,“邵哥哥,我哥胃不好。还是我代喝吧。你们看成吗?”
邵刚他们几个都是方怀远大学校友,也算是从小看着伍媚长大的,自然不会太过为难她,倒是胡文华在一旁促狭地道,“怎么还叫怀远哥哥?不是说都是未婚夫妻了么?怎么的,也应该是远哥,远哥哥之类的吧?”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哥哥妹妹什么的,才叫情趣。”
范长文倚靠在老婆欧阳慧的肩膀上,捏着嗓子道。
“卧槽!范长文你真变态!”
胡文华抖落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范长文捏着兰花指,冲他抛了个眉眼,“哎哟,胡哥哥,你讨厌么!”
“呕~”
“呕~”
胡文华跟邵刚转过身去吐。
高常在拍了拍欧阳慧的肩膀,郑重其事地道,“阿慧,这些年为难你了。”
一帮人笑成一团。
就连伍媚都没忍住,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方怀远把人揽在怀里,逗她,“叫一声远哥哥?”
伍媚一爪子拍过去,“滚蛋。”
方怀远抓住她的手,凑过去,附在她的耳旁,“不滚。要亲亲。”
方怀远喝了点酒,说话的时候喷出的气都是热的。
伍媚耳畔的肌肤都被那热气给烧得通红,心跳漏跳了几拍。
伍媚皮肤长得白,耳朵下面的那处肌肤尤为白皙,此刻染上红晕,就跟沁上了层胭脂似的,方怀远趁着大家没注意,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她耳畔的肌肤舔了一下。
伍媚就跟被电了似的,捂着耳后的那片肌肤,杏目瞠圆,瞪着她哥。
方怀远发出低低的笑声。
白宁回来包厢的时候,气氛正欢。
白宁是回来给白静拿包的。
白静刚才太过伤心,包都没顾得上拿。
白宁脸色阴沉地去过白静的包。
静静是哭着出去的,可这一屋子的人,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而且见到她回来,连一句关心静静的话都没有。
尤其是她一进门,正好看见方怀远亲伍媚耳侧的那一下,心里头更是憋得慌,实打实地替自己的妹妹感到不值。
白宁重新走出包厢的时候,几乎是用甩的把门给甩上了。
“嫂子好像生气了啊。”
欧阳慧小声地说了一句。
高常在面露尴尬。
“你还站着做什么?赶紧去追啊。”
胡文华推了推高常在。
“我……我……”
高常在涨红着脸,站在原地没动。
高常在出身农村,白宁却是土生土长的罗市人,长得也是高挑漂亮,无论是家庭条件还是外在,按照世俗的评判标准,算是高常在高攀了。
只不过白宁就是个私企老板的小秘书,高常在却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论个人能力跟工作条件,高常在要优于白宁。
工作体面,收入高,这也是白宁选择嫁给高常在的原因。
当初高常在追求白宁很是花费了一番功夫。
白宁脾气不好,高常在心里头确实挺着急。
只是今天这饭局是他跟白宁组的,他小姨子在怀远都说了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整告白那么一出,白宁又给大家甩了脸色,高常在这心里头是真心挺过意不去。
“老高,世间万物都讲究一种平衡。
夫妻之间,无外如是。
如果总是一方付出,一方只知道索取,长时间处在一种失衡的情况下,这种关系就很难持久地维持下去。”
高常在的眸光骤然收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