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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年看着女神受虐,心如刀绞,时不时翻着眼皮偷看一下罪魁祸首夏夜,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婚宴的主人看见夏夜这一桌有骚动,于是走了过来。
顾昔年扫了一眼来人,顿时紧张得毛发倒竖,原来今天是小李警官和美女主播的大喜日子。
小李警官穿了一身修身的西服,整个人显得非常挺拔。
美女主播穿着洁白的婚纱。美艳不可方物。
唐糖看得眼都直了,一脸的艳羡。
夏夜笑着用手肘碰了碰她:“也想穿婚纱了吧,不如我俩早点订婚?”
唐糖慌忙扫了一眼同桌,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美女主播身上。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用力地拍了一下夏夜:“不要乱说话!”
夏夜只是笑。
顾昔年生怕他们认出他来,急忙开溜,不料胳膊被人拽住,回头一看,几乎魂飞魄散。刘警官一手抓住他的胳膊正对着他笑:“你小子无孔不入,哪儿都能碰到你!你又准备乱咬谁呀?”
顾昔年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小李警官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问夏夜:“是这个家伙在捣乱吗?”
夏夜清浅的笑了笑:“凭他?他敢在我们李哥的订婚宴上捣乱,我就敢把他打得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那你们在争什么?”美女主播好奇地问。
夏夜看了一眼童话,她已经吓的面无人色。
夏夜嘴角微翘:“今天是美女姐姐的大喜日子,我才不要跟一些畜牲一般见识,我只是和大叔换了个位置而已,美女姐姐不用紧张的。”
领班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跑了过来,看见顾昔年站在人群的中间,厉声质问道:“你做错了什么,赶紧向客人道歉!”
“我什么也没做。”顾昔年争辩道。
领班看了看众人,大家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他更加确信顾昔年肯定做错了什么,于是冲他怒吼道:“快道歉!不然我就开除你!”
尽管顾昔年觉得很憋屈,但不得不照做。
等他道完歉后,夏夜却笑着说:“领班,你误会了,他真的没做错什么。如果非说他做错了,就是他这张脸实在生得猥琐,叫人看了没食欲。”
众人的目光刷地全都看向顾昔年,有人发出轻微的讥笑声。
顾昔年如芒在背。
他知道夏夜故意整他,可是他没有反击的能力。
领班点头哈腰保证道:“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们这儿了。”
转过脸对顾昔年恶狠狠地说:“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顾昔年落荒而逃,心里恶毒地咒骂着夏夜和唐糖,心塞的症状才有所减轻。
他象只老鼠一样正无所事事地躲在角落里时,夏夜向他走了过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心机狗,你好!”
顾昔年气得七窍生烟,壮起狗胆来,反唇相讥:“你呢?你比我好吗?刚才还不是故意整我?”
夏夜气定神闲的冷笑:“对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不必手下留情!”
顾昔年被噎住,干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无孔不在的领班适时出现,老远就看见他俩在争执。他一个箭步冲到顾昔年的跟前,凶狠地咆哮:“你站这儿干嘛,故意拦住客人找麻烦吗……”
夏夜对顾昔年被骂一点也不感兴趣,径直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酒桌的时候。现场的气氛非常怪异,每个人都如临大敌一般,神情非常严肃。
夏夜走到唐糖身边小声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这一桌有人的钱包不见了,除了各种银行卡里面还有两万块现金。”
夏夜把酒桌上的人扫视了一遍,漫不经心:“失主是童话的男伴吧。”
唐糖下巴掉地的问:“你怎么知道?”
夏夜一脸不屑:“整桌人除了他像个爆发户。谁会把那么多现金带身上啊。”
他鄙夷地看了坐在爆发户身边显得局促不安的童话:“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跟她在一起的有什么好货色?”
两人正悄声说着话,婚宴的男女主角还有刘警官带着两名110警察走了来。
刘警官指着暴发户说:“就是他,声称自己装有两万块钱现金的钱包不见了。”
其中一名110巡警问道:“中途有人离开吗?”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夏夜。
特别是童话,忍不住嘴角弯弯,显得特别幸灾乐祸,似乎又夹杂着别的什么情绪,好像暗暗松了一口气似的,唐糖觉得莫名其妙。
夏夜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全神贯注地剥小龙虾。似乎没有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唐糖急忙用胳膊肘碰碰他。
夏这才勉为其难地抬了开头,面无表情的扫了众人一眼,对众人揣测的目光不以为意。
一个110巡警走到他身边:“吃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离开?”
“我想尿尿。人有三急难道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夏夜淡然地说。
巡警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
童话忽然站起来指着夏夜说:“他刚才强烈要求换位置来着。”
全场的焦点又集中在夏夜身上。
顾昔年在不远处无声的笑了,那笑显得非常开心,仿佛抓到了杀父仇人一般心花怒放。
巡警皱着眉问:“他刚才坐哪儿?”
童话得意洋洋地指着暴发户说:“就坐我朋友旁边!”
她的话不言而喻,夏夜有偷钱的嫌疑。
许多不明真相的来宾都盯着夏夜看。
两名110巡警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她说的是真的吗?”
夏夜停止了剥虾,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从容地点点头。
“那你怎么解释?”
夏夜还没开口,唐糖铁青着小脸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善地看着童话:“我们有坐在你朋友身边吗?我们跟他之间可是隔了个你!”
童话不知为什么显得特别慌乱,故意大声嚷嚷,似乎用这种方式在给自己壮胆,她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泰然自若的少年把怒气冲天的唐糖拉下来坐在椅子上。戏谑地看着童话:“只是觉得如果偷你朋友的钱的话,你比我方便,而且不容易引起失主的怀疑。至于我,伸出的手还要经过你,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就是职业小偷也不一定办得到,何况我?”
他微翘的嘴角充满了讽刺。
夏夜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童话贼喊抓贼。
一桌来宾也不好好吃饭了,目光又刷地一下全转移到她身上。
因为争执的时间太长,惊动了其他桌的宾客,许多人在窃窃私语。
童话显得异常慌乱,整个小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地在说:“血口喷人!”
顾昔年站在外围替她捏着满满两把汗——夏夜那么诡计多端,并且不管新郎新娘也好都是站在他这边的,要想陷害童话那是轻而易举。
夏夜自始至终都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他笑看着童话,笑得她浑身发冷,忍不住微微颤抖。
“证明自己清白很简单,只要让警察叔叔搜下身就好了。”他从座位上起来,走到110警察面前,展开双臂:“搜我吧。”
一个巡警搜了一遍他的身,对另一个巡警摇摇头。
“该你啰!”夏夜轻扬着嘴角如炬地看着童话。
童话死期将至般惶慌的那张精致的小脸都扭曲变形了,惨不忍睹。
真相已经不言而。
“你离开过,完全可以把赃物转移!”顾昔年挺身而出为童话抱打不平。
童话一听,立刻像打了强心剂一样萎糜的精神为之一振,马上附和道:“就是!”
夏夜这时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显得有些不耐烦,微蹙着眉不满地说:“你们俩个属狗么?乱咬个什么?我离开了我就是头号嫌犯?你想认证我是嫌犯,必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敢不敢证明?”
他的语速缓慢,即使被冤枉了,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表现出的是对童话和顾昔年无理取闹的厌恶。
顾昔年看着童话,童话神情僵滞。
“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好在大庭广众下叫人搜身?”顾昔年全心全意维护童话道。
“那就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里,我来搜。”美女主播凉凉地说,自己人生第一次也仅有的一次居然出了个这么个情况,她这个做新娘的郁闷死了,现在所有的宾客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偷窃事件上,谁会注意她这个美伦美奂的新娘,扫兴!
童话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凭什么呀?”顾昔年提高了嗓门,与她针锋相对。
“你怎么又跟客人吵起来了?”领班冲过来对着他咆哮。
“他们都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