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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郯清了清喉,佯装怒色瞪了他一眼,“岂有此理,我长官京都金融命脉,怎么能总是被你压着,从今天开始我要翻身。”
一声轻笑,他总算是把东方伍给逗笑了。
戈尔郯看了他一眼,“你笑个屁啊。”
东方伍走近他,那双淡漠的眸子似乎只有在极近的距离下才会有些温度。
“我笑,你想得美。”
——
乔克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他急匆匆的往外跑,看到戈尔郯他们,他一边跑一边说:“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我一个人在里面迷路了,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乔克这个人什么德行东方伍最清楚。
当初在Z市的时候他也就是站对了山头,所以才会有今天,若是说他自身的成绩,东方伍相信他下下辈子都不可能进入商会。
戈尔郯等了他半天,脚都站麻了。
“我还想问你跑哪去了呢,大家都往外走,怎么就你一个人走丢,你是横着走的?”
乔克抓了抓头,“我不是想着去跟司徒葵打声招呼吗,今天发生这么多是,我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
“没说上几句话就对了,她哪有功夫跟你说话。”
乔克跟在他们身后往停车的方向走,脸上的急切变淡,他回头看了一眼。
暗夜,原来就是这样的地方,他虽然能力上帮不了司徒葵什么,但是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欺负。
他不是废物,也不是一无是处,他一定会帮她的!
——
贺幽浑身是伤,人已经晕过去了,贺幽的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见到自己的女儿这样,更是承受不住。
这一天不到,贺家变得支离破碎。
“不行,我一定要去顾家讨个公道,小幽变成这样就是顾熙害的,她明明……她明明……”
贺澜想说,她明明应该在顾熙的床上,可是这话思来想去他也说不出口。
毕竟是他们害人在先,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别人床上这种事,身为父亲,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往外说。
贺浩鸣何尝不气,发生这样的事,他身为贺家家主,脸上无光,被人唾骂,骂的都是他。
“还嫌不够丢人吗,你想去哪讨公道?那顾晟疯了人人都知道,难不成你是想说我们原本想陷害的事顾熙,现在反被他给陷害了?”
“我……可是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她被顾晟糟蹋了,难道这件事要这么不了了之吗?”
贺幽这一辈子算是废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顾晟侮辱,她就算醒过来怕是也只有求死的心。
贺澜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再不懂事也是贺家唯一的血脉。
贺浩鸣怒火攻心,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嘴上却忍不住抱怨,“早就说了让你们收手,顾熙那种个性,一次不上当你们还非要做第二次,现在好了把我们贺家的人都丢尽了!”
贺澜不是没有阻止过,但是贺幽不甘心,贺绥新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哪里会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爸,您难道就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是谁给小幽下的蛊,这蛊术只有我们异族的人知道,但是今天出了我们自己人之外,顾家没有邀请任何一个弟子。”
闻言,贺浩鸣拧起眉头看向他,“你是想说你妹妹?”
贺澜垂下眼睫,“我也不愿意相信是她,但是今天在场的人当中,出了她,就只有我们。”
“我看你是疯了,绥新是你妹妹,是贺幽的亲姑姑,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贺澜也不愿意把矛头指向自己的妹妹,但是看她今天的表现,她哪里还像个正常人,她根本就是疯了!
“爸,我也不想这么说,但事实摆在眼前,难不成还能是小幽自己给自己下的蛊吗?”
话说完,贺澜脸色一僵。
贺绥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前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到贺澜在看她,贺绥新哼笑了一下,走了进来。
贺澜皱眉,“你来干什么?”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贺绥新走进来,坐在贺澜面前,“大哥,你怀疑是我故意害贺幽,你觉得我这么些年在顾家的失忆让我疯了,是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
贺绥新摇着头,“可是我并不清楚,贺幽勾引顾熙的主意的确是我给她出的,我也承认之前我有些失控,但是我没有害她,她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对司徒葵下手,我怎么可能分身去做那些事?”
她让贺幽勾引顾熙的事,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说出来的。
不管她是不是有意的,这都成为了贺幽这一生最大的污点,也是贺家的难堪,单凭这一点,贺澜就没办法相信她是无心的。
这么多年,她虽然刁蛮,但却不是一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人。
今天那一巴掌也许打醒了她,但也有可能让她从此都失去理智。
贺浩鸣不开口,贺澜也不相信她,贺绥新知道,从今往后容不下她的不在仅仅是顾家。
她站起身,“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们,顾梁成了废人,司徒葵高深莫测,你们自己小心。”
【293】 想知道真相
一场生日宴闹的整个暗夜都不淡定了。
顾梁重伤没了辰力,顾晟发狂,顾寒害死自家弟子被军团的人带走,贺幽不检,贺家分崩离析,这些全都成了大家一时之间的言谈。
龙家人没有被卷入这次的事件当中,免不了他们也要去琢磨琢磨发生的这些事。
回到龙家,龙屠就被龙秋水给叫走了,然而令全家人意外的是,龙屠居然这么听话。
以往就算是龙一泓想跟他说什么,他都要先找借口推脱,是在推脱不掉才会不情愿的留下。
龙秋水的房间从不给人进,可是今天她却带着龙屠进来了。
很小的时候龙屠记得他来过一次这个房间,但后来却被父亲训斥。
龙秋水是龙家的女人,也是灵司,灵族的人很尊重这个职位,就连龙一泓也不敢随便踏进这个房间。
走到门前,龙屠停下脚步。
龙秋水走进房间,“进来吧。”
龙屠犹豫了一下,走进,忍不住去打量房间的陈设。
“这些年你一直生活在暗夜,但却很少回家,跟家里的人当真是疏远了。”
闻言,龙屠看着背对着他的龙秋水,“姑姑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龙秋水转过身,坐在窗前的藤椅上,“你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我姑姑了。”
龙屠不说话。
龙秋水脸色看上去有些严肃,深蓝的眸比龙屠眼睛的颜色要深一些,“这些年你跟少主相处的可还好?”
龙屠紧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没说话。
整个暗夜的人都知道他经常被冷染赶出暗夜,关系一直都是僵持,她现在这么问,若说没有原因,怕是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以前总听说你跟少主那个小丫头相处的不好,我还跟你父亲埋怨过,说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为了不配合我们,所以处处惹那丫头不高兴,可是没想到,我们全都错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龙屠不耐烦。
她想要听到的注定不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龙屠也不想跟她这样一直打哑谜。
龙秋水蓦地出手,一股虚无的力道钳制住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我想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臭小子,信不信我像司徒葵废了顾梁一样废了你?”
他信,但是他不怕。
龙屠说:“你太磨叽。”
“哈哈哈。”龙秋水笑着,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小子,还记得你体内的第一丝灵力是谁教给你的吗?”
龙屠身形颇高,龙秋水伸手在他强硬的脸上捏了一把。
“有件事怕是你还不知道吧,当年让你去陪少主的主意是我出的,我就是看好你,可是谁曾想你却让我这么失望。”
龙屠拧紧眉头,想要挣脱束缚,可是他却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别傻了,连你父亲都挣不开我的灵锁,更何况是你。”龙秋水看穿他的心思,瞥了他一眼。
龙屠气恼,“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是你们的事,做不做却是我的事,你强迫不了我。”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谁都强迫不了你,从你三过家门而不入我就看出来了,你这臭小子,就是我们龙家养的白眼狼。”
龙秋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因为什么是而动怒过,即便是现在,她也是轻飘飘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