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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顾长音和顾梁也都走了过去。
“噗!”
顾槐一口血喷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面。
他可以感受到体内几十年来修炼的辰力在渐渐消散,可是,这怎么可能?
同样是法族的人,顾长启就算是废物,也能感受到顾槐流失辰力时的压力。
他蓦地站起,“司徒葵,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我儿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在场这么多人,全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孩子玩闹而已,顾槐却出手在先,司徒葵胡子心切也属正常。
只是,她这一掌打散法师辰力的本事,是哪来的?
都以为只要顾熙不发怒不出手,在场的人就是安全的,现在看来,真正可怕的人并不是顾熙,而是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一场生日宴,并不在司徒葵的计划之内,她也没想过会发生这么多事。
要怪就怪这些人不识时务,非要在这样的场合跟她过不去,她没有当场灭了法族也异族是她仁慈,但这不表示她会一再忍让。
“二法师你怎么样了?”
混乱之中,顾梁看向顾熙,“顾熙,只有你能救他了。”
救?
他媳妇儿出手伤的人,他为什么要救?
他走过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顾槐,说:“他死不了,只是废了辰力,从今往后只是普通人而已,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人可以嚣张,但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居然连这个都不懂。
司徒葵的举动无非是等于暴露了自己,杰森一行人为她捏了把汗,但是她自己却不以为然。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打算永远隐藏自己的身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是最合适的时机,但是她也不会忍气吞声的让人随便欺负她的儿子。
文青争站在一旁叹了口气。
之前刚刚夸她懂事,现在倒好,一个不顺心就由着自己发泄。
不过好在现在的她有这个实力,若是换做以前,他这颗心怕是要被她给提起来扔到天上去了。
就算今天是小家伙的生日宴,也经不住这么个闹法,接二连三的出事,宴会只能就这么结束。
临走前,龙秋水意味深邃的看着司徒葵笑了一下,“司徒小姐有时间来灵族走走。”
司徒葵原本只知道灵族的灵兽是最具有灵性的,可是她忘了,这些灵兽全都是由龙秋水亲自抚养调教,若说灵性,整个暗夜还有谁能比得过她的灵性高?
龙秋水说完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她答应。
司徒葵知道她应该是看出什么了,她点了下头,“好。”
听到这声好,龙秋水稍稍颔首,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致以恭敬。
没错,就是恭敬,她的确猜出她是谁了。
转身,龙秋水看了一眼龙屠,含笑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龙屠,跟我回去,我有话问你。”
——
回去的路上,怪半仙不说话,但是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叹却让人不得不去在意。
“您叹什么气啊,是在担心顾家的那个老头吗?”
苏启泽向来温和,对顾家也说不上是敌意,虽然今天看到了这么多是是非非在眼前发生,但他却说不出来谁对谁错。
他这次来本就是为了确认被关起来的顾长乐是不是他的母亲,可惜人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否还活着。
怪半仙摇着头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当年我也是被他一掌打去的辰力,这么多年,我始终是这样没有进展,他那么大年纪,怕是后半辈子也就要这样度过了。”
“那您一直叹气是为了什么?”
“我就是觉得心里有些闷的慌,当年你们一家被赶出异族,我为了查出原因,也被赶了出去,要知道背负着暗夜叛徒的名声活上三十年是何等的罪孽,可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能让顾家和贺家这么忌惮。”
过去的事不管是苏启泽还是苏冬亚,都不予评判,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出生,就算现在让他们才出结果,也得不到证实。
苏启泽看着怪半仙说:“好歹今天司徒帮你报仇了,你也用不着在委屈着。”
说到这件事,怪半仙又叹了口气。
这越说月叹气,苏启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您怎么又叹气啊,过去的事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路要往前看,不能总去回忆过去。”
苏家的人一向心善,只是怪半仙还没见过善良到他这个份上了。
怪半仙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我叹气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那臭丫头做事毫无章法,什么都是乱来的,她今天这么一出手,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怀疑,这对她来说可未必是好事。”
怪半仙说的正是文青争所担心的,只是这女儿是他自己教出来的,就算这般做事莽撞,他也怪不得任何人。
苏冬亚一直沉默不语,苏启泽看了她一眼问:“姐,你在想什么呢?”
“不知道,就是觉得今天在场的那些人里面还想藏着什么人。”
藏人?
苏启泽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藏?怎么藏,大家不都是坦诚相见的吗?”
苏冬亚摇头,否认他的话,“并不是,所谓坦诚,首先连司徒葵都没有做到,又何以让别人全都坦诚?今天顾熙出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是有个人塞了张纸条给我,我才会刚好赶过去帮了他。”
当时情况混乱,苏冬亚没有来得及说这些,又怕他们周围有人监视,所以到最后她也没有找到机会说。
纸条被她拿了出来,上面写着“东厢救人”。
想要从纸条上找出破绽是在太难,因为今天的人很多,一个一个查太打草惊蛇。
而且贺绥新已经承认了贺幽是故意给顾熙下药,顾熙也没有怎么样,这件事在查下去也是丢的顾家的人,顾家绝对不会允许继续查下去。
只是苏冬亚想不通,到底是谁事先知道了这件事还通知她救人,她为什么不自己露面揭穿这一切?
这是阴谋,还是她成了别人的刽子手?
“这件事还是跟司徒说一声吧。”
苏冬亚叹了口气,“说是一定要说的,她身边牛鬼蛇神不少,她信任的那几个人又不能时刻在身旁帮她,今天这事一闹,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收场,下次见面何时,真的不好说。”
——
戈尔郯和东方伍已经出了暗夜,却怎么都找不到乔克。
这家伙刚才就没影了,他们找了他半天,到底还是没出来。
“这小子,自己不认路还不知道跟着点,一个人到处乱跑,就不怕被逮到扒皮抽筋?”
“他是司徒葵的朋友,谁敢?”
东方伍话虽冷,但说的却是事实。
司徒葵今天都放大招了,这些被她请来的人,有谁敢动她的人,就不怕被灭了辰力?
东方伍虽然不喜欢戈尔郯事事为她操心,但是他也知道她的身份,商会跟暗夜在他看来没什么关系,但是话说回来,没有暗夜,就没有商会的存在,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东方伍还是懂的。
只是,身为司徒葵的老师,他实在不认同她今天这么冲动的做法。
“她做事一直都是这么冲动吗?”
闻言,戈尔郯想了一下说:“唔,还行吧,以前她成天不见天日也能把**师气得半死,经常罚她不许出门,现在能随意的进进出出,对她来说应该算不上冲动,顶多就是……随意。”
“。…。”
见过护犊子的,东方伍却没见过他这么偏袒的。
随意,一个兴奋就把暗夜的法师打成了废人,就用随意两个字就概括了?
东方伍看了他一眼,“她这随意的劲倒是挺像你的。”
戈尔郯下巴一扬,质问道:“怎么着,现在觉得我小师妹好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别打她的注意,顾熙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东方伍呼吸一凝,蓦地捏住他扬起的下巴,凑近,大庭广众之下那样暧昧。
“你欠收拾?”
戈尔郯眼睛左瞟右瞟,这会儿人来来往往的,实在是有伤风化。
他笑眯眯的推开东方伍的手,唇不动的说:“这么多人呢,给我点面子,我好歹也是商会会长。”
“商会会长也得收拾。”
戈尔郯清了清喉,佯装怒色瞪了他一眼,“岂有此理,我长官京都金融命脉,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