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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倒出言替他不值,“两家相差还不到一百万,可惜了。”
景浩明却很能看得开,豁达大度地笑着说道:“没什么可惜的,这恐怕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吧,看来我们景氏跟这个A市第一大项目,是没有缘份的。”
作为这次标会主办一方的赵长昆,在标底全部揭示出后,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
他与蒋珍儿间的关系,也早已势同水火。
蒋氏专跟赵氏作对,逼得赵氏差点弹尽粮绝。
而蒋氏自己也没落得个好,因为红了眼的跟赵氏抢夺合作客户和各个项目,弄得自己也陷入绝境中。
这些事情,在这个圈子里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可如今,偏偏就是这蒋氏得了标。
“今年这A市啊,作妖作怪的事儿真不少啊。”有看得精的人,感叹说着。
安若儿离开招标会场后,就开着车去了警察局。
她下车后,对坐在车后座的墨子非交待道:“留车里吧,子非,不用跟我进去了。”
梁棠风看到她来了,开口便说道:“这离一个月没剩下几天了,你难道就不能再忍一忍?”
“我不是来向你要人的。”
梁棠风闻言,不禁松了口气。
“棠风,最近有没有什么进展?”她先坐下来,问道。
梁棠风看她的样子,倒像是很疲惫不堪了。
每次他们相见,几乎都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设局,就是向他要人,就是逼他快点破案。
这还是第一次,她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他坐下来说话,更像是朋友了。
他倒也能理解,最近这段日子,她努力做了很多事情。一个原本温顺可爱的女孩,到现在完全蜕变成一个强大成熟的女人,这过程里的艰辛,不是他一个局外人所能体会得了的。
“听说赵氏跟他的合伙人一起在弄一个招标会?”他先问道。
她相信他不会无故跟她提起这个来,回答道:“没错,我就是刚从那儿过来的。”
“招标会结束了吗?”他说着,看了看手表,照他所了解到的,不该这么快吧。
“你怎么会注意这件事的?有犯罪吗?”
这件事情虽然在A市来说,是很大的头条新闻,现在应该是路人皆知的。
但梁棠风这个人,却是只关注和案件有关的讯息。
梁棠风向她暴点内幕,“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合作方,也就是那块黄金地皮真正拥有人的背景,我查不出来什么。
但是我想,在这种时候——”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表明他也有关注到她的各种动向,知道她想在商场上整垮蒋氏的目的。“搅和进来的,想必不会是干净的局外人。
我也刚调查没多久,表面看来,对方像是一个隐形的富商。注册的公司法人名子是‘牧野’,在几年前就开始收购东面的土地,除此之外,在他的公司中没有其他的任何经营项目。
一直到现在,这个公司突然一跃,浮出水面来,拿着那块寸土寸金的地皮。”
牧野。
安若儿听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子,即使在招标书上,也没有标出这个法人名子,而是注明赵氏全权代理。
“你有他的资料吗?”她问道。或许多一点资料,家里的四个就有办法查出一些东西来。
“没有,别说资料了,连照片都看不到一张,只知道他是名德侨。像跨国来投资开办企业的商人,有一些是有权力请求对自己的资料进行保密处理。要想查看他的资料,得费一翻工夫。”
“用你爸的影响还办不到吗?”她问道。
梁棠风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老将军,也是白敬轩的好兄弟。
第三二八章 教授
他皱了下英气的浓眉,没把话说死。“麻烦了些。”
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旁人不知道,年过而立后,他家里的老头正想找他点把柄,好控制他赶紧乖乖结婚,这才是他不想向老头开口的真正原因。
安若儿闻言,心想梁棠风依靠他父亲的能力,要调查出这个牧野的更多资料,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起身要离开,又站住,回头看着他。
“白予杰是不是刚离开?”
梁棠风没料到她会问起来,有些措手不及,神情便露了馅了。
“啊?你在外面碰到他了?”
她只是平声问道:“刚才你告诉我的话,也跟他讲过了,他怎么说的。”
梁棠风觉得她实在是神了。难道说她这鼻子是像警犬一样,闻到这里有白予杰的气味了不成。
“要我说,你们这夫妻俩……”
他本打算要感慨个几句,却又接收到安若儿的冷芒。
又改口道:“是前夫妻,总行了吧?你们都是在调查一件事情,为什么不能够心平气和地合作呢,一定要弄得这么僵持。”
安若儿淡声说道:“他不该再管这件事的。”
梁棠风问她:“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他能放手吗?”
安若儿眼神变得倔强而冷硬,硬声说道:“离了婚,就应该放手。”
“行,你的话够狠。要不然,你去一语惊醒他这个梦中人,让他别再浪费时间精力查下去了,反正你也不领情。”梁棠风有些不是滋味地说道。
他是佩服她,却也对她执拗起来的性格不能赞同。
白予杰好歹是他最好的兄弟,遇到安若儿,也不知道算什么。总是安生日子没过两天,就又会开始不安生起来。
像这样的婚姻,他可是敬谢不敏的。
安若儿明知他的不爽,并不因他的讥讽生气。转过身。一脸冷淡地说道:“你这句话说得没错。我不会领他的这个情,他也完全是在自己找事。”
只希望在招标会上白予书能听得进她的劝阻,要不然,只会让白氏被套住。
白予杰回到公司。正遇到白予书投标回来。
他问道:“都结束了吗。结果怎么样?”
白予书有点难以启齿。要真是价格不如别人开得高,没拿到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
“大哥。我们去你办公室说吧。”
白予杰见他这样子,看出该是有了变故发生。
两人前后进了办公室后,白予书便把在现场发生的一切都讲给他。
“我想打电话联系你,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打了一通,没有打通就只能先进去了。
先前我以为大嫂她让我这样做,是她自己想要得标,没想到结果却不是这样。
她的报价,也是在弃标。”
白予书说了一大堆了,也没见大哥说话,不禁有点担心大哥是不是怪他临时改变决定。
蒋珍儿最后的报价,比他准备的还差了十万,他本可以以这极小的差价拔得头筹。”
他很沮丧,这还是大哥把公司交到他手上后,他带着职员们一起努力的一件案子,最后却有种,被他自己亲手断送的感觉。
“大哥,都是我的错,我看我还是……不适合领导白氏。”他主动请责。
白予杰听到这儿,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目光温和地看了他一眼,看出他受到打击,神色平静地说道:“予书,你当时为什么改变了决定?”
“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就是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想,我可能还是不知道你到底会怎么决定吧。
而且当初,我和小玉都是被大嫂踢进公司的,她的聪明和算计,我们都是领教过了的……”
他说得额头都冒冷汗,越说就越觉得自己今天这事办得实在是怂。
说到头,他还是感情用事了。
还是在无形之中受到别人的影响——这对于一个决策者来说,这绝对是不合格的。
他还是去当他的畅销作家吧,至少那是他能游刃有余地胜任的。
白予书心灰意冷,有些想退出。
白予杰看他少有的蔫头耷脑的样子,安慰他道:“予书,你的临场决定应该是对的。
虽然到现在,你还有点发蒙,那只是缺乏历练。从揭示的最终标底来看,你制定出来的报价,已经说明了你的能力。”
白予书听了大哥的鼓劲,终于心安了一些,至少大哥也认为他的决定是对的。
大哥说的没错,通过这次的经历证明,他的确是缺乏经验与历练。
风行离开标场时,本来要先回公司一趟,把情况跟还在等着消息的妹妹说一说。
但他心里惦着田景,就先回了住处。
房子里仍是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