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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又说道:“蒋珍儿不敢直接找你的麻烦,就拿她撒气。”
“晶晶没事吧?”安若儿完全没有料到还出了这些事情,连忙问道。
“放心吧,就是挨了两巴掌。”白予书淡淡地说道:“看到她半个脸肿得跟个馒头一样,还一直在说能谅解你做的事情,说知道你不事前告诉她,是想要保护她。”
他不能告诉她大哥的事。但至少,能说一说晶晶的。
为了她的复仇,现在所有与她有关联的人,都被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大哥把公司的事都分派给他们,虽然他没说出来过,但他却能猜得出来,他的精力都是用在了什么地方了。
白予书已经离开了她身边,她却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月一直就陪她站着,他是了解这其中的一切,也清楚她跟风行的大小姐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低声问她道:“你没事吧?”
安若儿此时只能强忍着泪意。摇了摇头,但她无意流转的眼神,还是泄露她的情绪。
她这时候,也看到了到场的风行磊。这个昔日A市最年轻的‘商界战神’。现在却非常低调地入了场。
只与几个旧日相熟的董事们聊了几句。便一个人拿了杯酒站到了暗场去了。
他们四目相对,他看出了她眼底的愧疚与难过。
白予书刚跟她谈过话,想必。他也猜出得出来他跟她说了什么。
安若儿从他了然一切的长眸中,知道他是知道的。
可他的目光中,却并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
她很想跟他说声“报歉”,即便她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道歉的话就能抹掉的。但至少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风行磊看着她,只是轻点了下头,便把目光移开了。
他的反应,让她止住了脚步。
这才突然意识到,她这时候不该跟他交谈,也不能表现出热络熟识的样子。
否则,只会让别人更加相信,她和风行是早已串通一气的,晶晶就更会背上洗不清的恶劣印象。
就在这个时候,安若儿的耳中突然听到了许多议论声。
“她怎么来了?”
“这蒋氏听说不是要倒了吗?”
“就算没有破产,蒋氏资金出现短节也是公开的消息了,怎么可能还有资金来投这个标?”
……
安若儿看向华服盛妆出场的蒋珍儿,似乎是特意要到这最后时间,才出场,引起了众人的测目和议论。
他们甚至都不用暗自去议论,而是明着就讲了起来,根本不去顾忌蒋珍儿会不会听到。
月先收了目光,对安若儿低声说道:“竞标马上要开始了,咱们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吧。”
安若儿点了点头。
宴会中有人专门引导着他们去要投标的会议大厅内。
等安若儿和月坐下后,其他的人也都纷纷来坐下了。
月这时才低声对她说道:“蒋氏现在不可能还有资金来投标,怎么会也邀请了她。”
他暗中观察了蒋珍儿,那种趾高气扬的气势不像是做个样子,反倒像是底气很足。
“她的样子,好像很有把握,难道是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又找到了什么新的靠山了。”
安若儿没有回答他,她也没有看向蒋珍儿,反倒是远远地瞟了一眼已经坐下来的白予书。
白予书现在只等着把做好的标书投出了,却在这时候,他拿到安若儿悄悄让人递给他的字条,他展开来看了看,上面写着两个字:退避。
她是要他退避这次的投标吗?
白予书看向苏氏的位置,她却微笑着正跟她的总裁聊着什么,并没有往他这儿看。
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里,他甚至猜疑,这张字条会不会是别人假借她的名义,递来给他的。
有了这个念头后,他便又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在看着这字条上的字,他不禁暗自皱起了眉头来。
大哥现在为了帮她追查案子,公司的事情已经算彻底放开了。
瞧这意思,苏氏是想得标。她的要求,有些太过分了吧,更让他陷入了为难之中。
招标会不同于公开的竞拍,就在于报价开出后是不能再追价。
他现在的标底,是经过公司里的多次会议决定的,每一次的会议都是他亲自主持的。
不但要对这个项目进行评估,还要对各方竞争对手竞争评估,各种要面临的风险平估,最终才确定了一个合适的价格。
临时更改决议,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最让他为难的点,却还是在大哥的身上。
要是以他现在的职责所在,根本不该这样做。
可他的心里却又不禁自问着:要是大哥在这儿呢?他看到了她传来的这张字条,又会做什么决定。
大哥向来都是把原则摆在首位的,可——她,对大哥而言,又实在是特殊而重要的人。
他真的是猜测不到。
而且,他还想不明白,她为何要突然这样做。
这种方式,应该是她临时起意的。
是因为看到蒋珍儿也来了,激起她誓在必得的决心了吗?
眼前,似乎是只有这么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她和蒋珍儿早就势同水火了,更何况她还认为蒋珍儿与她有杀母大仇的。
要看着自己和团队一起辛苦的成果,未经战场一搏,就要先丢盔弃甲。白予书的心里,实在是不怎么痛快。
第三二七章 牧野
白予书一时下不了决定,时间还有几分钟,他又起身到外面去,打算联系上大哥,直接询问他的意思好了。
安若儿虽然在跟月随意聊着,也注意到白予书走出去了。
月这才低声问她:“咱们怎么做?”
安若儿到此时只是感觉到事情蹊跷,想先让白氏避开风险。
但她到底是该迎战,还是该放弃这一次机会,她却还是拿不定主意。
她对月低声耳语,让他去找风行磊问问。
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主心骨了。
月很快把风行磊的话带了回来。
转告地说道:“他让我告诉你,他支持你的做法,说你的考虑是正确的。”
安若儿暗暗叹了口气,疲惫又浮在了她的眼角之上。
费了这一翻的心力,最终还是不能往前再进一步。
“既然这样,月,你来负责吧,我先走了。”
她起身独自走了出去,再没有回来。
白予书还是想错了一件事,对于这次的竞标之事,她同样也付出了很大的心力。
月并不担心走出去的她,墨子非在外面等着。
把报价做了更改之后,他把标书投出。
白予书这时候也很快地回来了,时间短暂,他没能联系到白予杰。
在他进场后,看到安若儿已经不在现场,她的座位是空的,苏氏席位上只剩下那个苏氏的新晋总裁。
他再回头,看到风行磊也正在望着他。微勾唇角,长眸里带着笑意,向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白予书想来想去,还是把报价又改掉,也把白氏的标书投出。
在公证人的主持下,所有参加者的标书收起后,将会当众开标,把每家的报价当场进行公示,可以马上得知中标的是哪一家。
白氏已经不可能得标了,但白予书还是继续关注着结果。
因为就算她以他们的关系。让他不得不犹豫着放弃了这次的竞争。但她还是要跟其他的巨头们相撕。
到底她的底价能不能独占鳌头,也都还是个未知之数。
结果公布出来了,让白予书非常惊讶的,苏氏也并没有报出一个很高的价格。反而同样也是一个决不可能中标的低价。
除了苏氏之外。就是他和风行的标价是最低的了。
其他人的竞争倒是正常的激烈。开出的标价也都在正常范围之内。
按照标书交上去的时间,蒋氏是最后一个被开出的标底。
本来有闻于蒋氏最近陷入资金周转困局的众人,对蒋氏都最不抱有想法。但另众人没想到的是,她开出的价格却是最高的。
刚巧压价于第二位高的景氏。
景浩明到是没有露出扼腕的神色,反倒是在看了苏、白、风行三家的底价后,就陷入了思索之中。
又‘呵呵’笑着,站起来,向其他的同行们告辞。
有人倒出言替他不值,“两家相差还不到一百万,可惜了。”
景浩明却很能看得开,豁达大度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