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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还不想见她。”
不,应该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她。
娟姨没有再劝说我,收了线,那张薄薄的检查报告单好似一座大山样压的我喘不上气,我深吸浅吐几次,那种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的窒息感依旧如影随形。
我用力捶了锤左胸口下楼。
厉瑾言还没有回来,我来到吧台前,拿过酒瓶,倒了满满一高脚杯。
我妈怀我的时候烟酒不忌,我能健健康康生下来也算是奇迹。
在娘胎中就浸在红酒和尼古丁中,我没有刻意学过,吸烟喝酒对我来说都驾轻就熟,但我对这两样东西并不上瘾,甚至很少去触碰。
今晚,我是很难入睡了,干脆来个不醉不休,仰脖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大半瓶红酒下肚,人出奇的越喝越清醒,唇更是被酒精浸的疼到难以忍受。
我摸了摸高高肿起的樱唇,再次不积口德的将厉瑾言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遍,果断舍弃红酒打开酒柜,摸出一瓶白朗姆。
我拧开之后,没找杯子,直接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辛辣的酒味滚过喉咙,呛得我连连咳嗽几声。
咳着咳着不值钱的眼泪就再次流了下来,我没去擦,任由它流着,身子靠着吧台缓缓坐在地上。
相信了一醉解千愁的鬼话,我拿着瓶子跟失去味觉般一个劲的向口中灌着酒,时间不长,一瓶烈酒就见了底。
脑袋里依旧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侵占,还是没醉,我嘟囔声,丢掉酒瓶,起身从酒柜中抱出几瓶酒,又开始豪饮。
等厉瑾言回来的时候,我身旁已经倒下三四个酒瓶,闻着满屋子的酒味,厉瑾言那双/修眉狠狠地拧了下。
“酒是留来品的,不是留给你这样浪费的。”
厉瑾言把手中的购物袋随手搁在吧台上,弯身去夺我手中的酒瓶,我不雅的打了个酒嗝,半翻着白眼,宝贝似的把酒瓶抱进怀中,“小气鬼!”
“我是怕你醉死,乖,把酒给我。”
厉瑾言难得大度的没跟我这个醉鬼一般见识,他声音温柔的似能掐出水,低沉中透着几分蛊惑。
烈酒的后劲上来,我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觉得眼前的人长得格外的养眼,黑色没有一丝杂质的眼中好似住着两颗明亮的星星,我不自觉的朝着他眼前凑了凑,傻乎乎的伸手戳了戳他浓长微卷的睫毛。
羽睫触碰眼睑,微痒,他薄唇轻扬,俊逸的眉眼间染上些许笑意。
“你在看什么?”
“你的眼睛很好看。”
酒精上头,我的行为已经不受闹脑袋的控制,傻呵呵的笑着。
“只有眼睛好看?”
闻言,我微微抬头,渐染迷离的眼睛从他眉眼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他布满伤痕却依旧性感的不要不要的唇上,我探出带着酒香的丁香小舌在上面轻舔了下。
“这是哪个混蛋把它给伤成了这样?”
“呵呵……”
厉瑾言噗嗤一声笑出声,用力捏了捏我的鼻子,“那个小混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我迷茫不解的歪着脑袋看他。
“你这个模样比你清醒的时候要可爱的多。”
“你说我比谁可爱?”
被帅哥夸奖是一件特别让人高兴的事情,我浑身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直接把厉瑾言扑倒在地。
背后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厉瑾言轻皱五官,闷哼了声。
“对不起,弄疼你了,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我趴在他的身上,嘟着嘴巴对着他微抿起的薄唇轻吹着气。
“你亲亲就不疼了。”
厉瑾言像个循循善诱的狼,修长的手指在我惨不忍睹的唇上点了点。
我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她话里的真假,闭着眼睛吻上了他的唇。
四唇相接,他手覆在我的肩头,稍一用力,将我翻转在身下,薄唇从始至终都没有与我的唇分开。
察觉我有些喘不上气,他的吻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我露在外面的小巧肚脐上。他牙齿在上轻咬慢捻,一股陌生的酥麻感瞬间从四肢百合的传至指尖。
我面色潮/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抬头观察了下我的反应,迟疑下抹掉我身下的衣物。
翌日一早,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宿醉头疼,我不舒服的嘤咛声不愿意起床,抬手遮挡住眼睛,掉转身子,却毫无防备的撞到了一堵结实的墙上。
我记得房间的床左右两边都不靠墙,心里觉得奇怪,我轻撩几下眼皮都没顺利睁开眼睛。我抬手摸了摸,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而且还有一个小小凸/起的点。
感受不出它是什么,我干脆用指尖用力掐了下。
“嘶……”
厉瑾言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拍了下我的头,“大早上的就点火。”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这是厉瑾言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混沌的脑袋瞬间恢复清明。
“看清楚这是我的床。”
厉瑾言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闻言,我一瞬间有些懵逼,眨巴了几下眼睛后,快速坐起身。
丝被下滑,露出我一丝不挂,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我面色蹭的一红,快速捞起丝被挡在身前,环顾下四周才发现这里是比我房间大一倍的主卧!
“我……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一男一女光着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还能做些什么。
我觉得自己是白痴到家了才会如此一问。
“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是你先扑倒我的。”
厉瑾言故意把身上的丝被向下拉了拉露出他布满抓痕的后背和胸膛,我的脸又烫了几分,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胡说。”
“为了防止你倒打一耙,我可是留了证据。”
厉瑾言不紧不慢的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递到我的面前。
5。0的屏幕上,我趴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撅着嘴巴向他靠近的照片闯进眼帘,这……这一定是假的我!
我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饥不择食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手指轻滑放大照片,再三确认,那个主动献吻的女人就是我唐柠本尊时,我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我一脸懊恼的用手敲了敲脑袋,“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语落,我忍着腿间的不适裹着被子爬起身,跳下床,逃也似跑到门前。
我刚扯开门与站在门外的曹瑞雪碰个正着,我不知道要怎样去形容我此刻的心情,脸蛋上还没有降下的温度再飙了起来。转瞬之间,红晕陡然消失,我面色惨白一片,舌头僵直,抓紧身前的被子,低下头,讷讷的叫了声:“厉夫人。”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曹瑞雪的声音温柔慈爱,丝毫没有责备我的意思,这让我不免有些受宠若惊,揣度不清楚她心中所想,我面色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曹瑞雪笑着让开身子,我回头确认主卧中没有我的衣服,我赤着脚跑回房间。
让我不知所措的是,我的衣服也没有在这里。
没有衣服的遮挡,我没有安全感,想出去找江锦言,又担心他直接丢我一句“自己想办法”,我干脆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昨天我只吃了早餐,昨晚体力又严重消耗,肚子咕咕叫了几声,脑袋也在嚯嚯的疼着,我干脆裹进被子中在床上滚了两圈。
“起来穿上衣服下楼做饭。”
穿戴整齐的厉瑾言推门而进,丢了一个购物袋在我的身上。
来的真及时,我忽略他的态度,从被子中探出头,抓过差点掉到床下的袋子,对他讨好的笑了笑,“你能不能先出去?”
“矫情。”
厉瑾言睨了我一眼,单手揣兜酷酷转身。
关门声响起,我起身穿衣洗漱。
客厅中,曹瑞雪坐在沙发上削平果,厉瑾言坐在右侧翻看体育杂志。
若是不知道试药的事情,我会以为他们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现在看他们只会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曹瑞雪在,我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跟她相处,在楼梯上磨蹭了好一会儿。
无意中瞥见吧台拐角处的黑色内内,我狠狠瞪了眼闲适的坐在那里,正好能把内内看的清清楚楚却不帮我收起来的厉瑾言一眼,咯噔噔跑下楼。
我对着抬头向我这边看来的曹瑞雪点点头,跟个螃蟹样挪到吧台拐角处挡住某物,装作不经意弯身捡起,揉成团丢进了厨房的垃圾桶中。
我不清楚曹瑞雪有没有吃早饭,怕询问她,会让她认为我是在刻意讨好她,我直接多做了一份。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