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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暴吐,风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我是男人。”开玩笑,就算是女人也要说成是男人,我是魔术师,又不是驯兽师!
猩猩男不信地一把拉开风一的风衣,看著明显是平坦的胸前,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後终于挤出一句:“太好了,我本来就喜欢男人,刚才被你吸引,还以为是性向变了,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向你求爱,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男人,可见你就是老天为了我打造的爱人┅┅”
众人皆倒,还好在躺在地上之前想起刚刚可是吐了一地,躺下去多脏啊,都勉强站起身来。
风一这下连笑都挤不出来了:“这┅┅这不好吧?”不会吧,本少爷虽然男生女相,但是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
猩猩男看著风一“含羞带怯”的样子,只觉得欲火狂燃,下身有如烈火燃烧一般灼热。
不对,就算欲火再炙烈,也不可能带来如此真实的灼烧感吧?!
总算还有一丝头脑的猩猩男在意乱情迷中终于发现不对,低头一看┅┅一声惨叫在入夜的风中响起,街头的奇景由飘逸若仙的风一正式换成一只抱著著火的裤裆在地上打滚的大猩猩,相信我,围观的人数比刚才只多不少。毕竟刚才只是远观,现在则是人山人海的围观嘛!
风一提著他的皮箱,穿出人群,还不忘回首看看他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当,一声巨响,风一再转头想走,却和一个无辜的路灯柱作了最亲密的接触。
他抚著发红的额头,见周围的视线有重新聚集过来的趋势,连忙用手指在背後画动几下,只见大猩猩下身的火焰立刻更旺,惨叫声也更加响,立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回去。
风一暗吐一口气,装作一切与自己无关地转入一条小巷,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表情平静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忽然拔腿狂奔。
几个注意到他的人正奇怪地看著他的举动,只见巷内忽然一阵犬吠,一大群狗,已经看不清到底是家犬还是野狗,尾追拼命逃跑的风一而去。
狗奔跑的速度明显要比风一快,几个比较有眼力的人已经可以判断出顶多过了前面的转角,风一就会被那些狗追上。
说时迟那时快,风一转过那个转角,狗狗随後追了过去,可是观者等了好久,也没听到撕咬声和惨叫声,反倒是狗叫声渐渐远去。
没多久,风一的身影出现在那个街道转角,一样白衣胜雪,一样的淡雅如仙,向人群走来。
所有观看的人都升起一种眼前的就是仙人的莫名感觉,而且比刚才更加强烈,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风一穿过人群,继续走他的路┅┅“噗噗噗噗噗┅┅”至少有十个正在喝饮品的人喷出口中的饮料,众人憋笑憋到整个脸都通红。
还剩余半边脸的夕阳无奈地用它最後一点光芒照清让众人忍俊不禁的画面:白衣似雪的淡雅男子,背後的白色风衣上留下大大小小的黑梅花,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就不难猜出这是什麽——狗的脚印!
***隐身术,利用布类的道具伪装成和周围环境一样,同时隐藏起自己的气味、体温等等,使敌人无法寻找你的踪迹。相传J国的忍术精于此道,而西洋的魔术中也略有涉猎,但是请注意,不要使用浅色系的布,因为,那实在是太容易留下痕迹了!
……(本卷结束) ……
第三组曲:迷乱…上半幕
第一乐章 记忆(上)
我步出计程车,看著从工人体育场里涌出的人群,就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赶上。
这是来自K国的少女组合“拯救自由”在C国的第一场演唱会,也是唯一的一场演唱会。早在一个月前得知这个消息,我就想方设法拜托B市的朋友替我买到了门票,在演出的当天——也就是今天旷了全天的课,千里迢迢乘飞机从C市赶过来┅┅然而一切的努力全部因为一班误点的飞机化为泡影。
听著经过身边的歌迷们兴奋地谈论著刚刚结束的演唱会的盛况,我的心情真的down到了谷底。唉,这种功亏一篑的心情,不提也罢!
我不死心地绕著工人体育场转了几圈,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看见里面的地方让我看一眼演唱会的样子——没有看到演唱会,看看演唱会的布置多少也是个安慰嘛。
但是上天连我的这个小小要求也不满足,其实想也知道,这麽设施完善的体育场怎麽可能让人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呢?
本来还有很多死忠的歌迷在体育场外痴痴地等待偶像们的出现,等待著他们盼望的近距离接触和签名,但是时间久了,也就失望地渐渐散去了。
我也失望地放弃了我无意义的行为,无力地就近靠在墙上,闭上眼楮在心中痛骂老天的不公。
就这样错过了吗?我唯一可以近距离看到“她”的机会,就这样因洛u悛渔羲茼L了吗?想著想著,我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一点点发热。
其实我不是一个标准的追星族,至少学不来那种为了偶像可以忘记一切的狂热。我清楚地知道我喜爱“拯救自由”的原因——因为我喜欢她们的队长李孝姬,喜欢她洋溢的热情和光芒。
这种喜欢和爱有些不同,是一种混杂著对拥有自己所没有的东西的人的羡慕的感情,何况拥有这些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
李孝姬是个很美丽的女孩子,这点即使是喜欢其他偶像的朋友们看到了我床头她的海报也不得不承认。我尤其喜爱她笑的时候微微眯起的眼楮,那是一种带著亲切的可爱。
好吧,我承认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她的距离有多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人家却是拥有万千拥簇的偶像。
我学习了K国语,甚至说得比学习时间更长的E国语更加流畅。尽管我也知道不可能有机会和她交谈,但是掌握了她使用的语言,在我的感觉上总是靠近了她一点。我本来还想在她的演唱会上用K国语高呼她的名字,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正在自怨自艾中,左肩忽然一沉。在一声女孩子发出的惊呼声中,不及反应的我被肩上突然增加的重量压倒,後脑还在墙上重重地撞了一下,一时间眼前的星星足以组成整个银河。
更悲惨的是,我的眼镜在我跌倒的途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这下可好,我这七百五十度的大近视,和盲人虽说有点距离,但是也相差不远了。
等到眼前的星星重新返回它们的轨道不在我眼前乱晃的时候,我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麽软软暖暖的东西压在我脸上,让我的呼吸有些不畅。
“还好,本来以为会受伤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我头部的正上方说道。
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压住我的脸的到底是什麽东西——百分之两百是说话的女孩子的尊臀。我的脸虽然不是那种宇宙无敌的帅,但是也没有沦落到被女孩子当成椅子坐的地步吧。虽然那种触感真的是很不错,但是尊严问题啊,相信我,任何一个男人也不愿意这种情况发生的,当然那些色迷迷的变态除外。
那女孩子的心情刚从掉落的惊吓中恢复过来,立刻敏感地感觉到两腿间我愤怒的鼻息,惊叫一声跳了起来,把清新的空气和周围的世界还到我的面前。
这当然很好,如果没有那声她跳开落地时的那声清脆的碎裂声就更好了。
我凭著模糊的视线向她的脚下摸索去,希望我可怜的眼镜至少还要有一个片是完整的,要不只是裂开也行,至少让我看清眼前的女孩子吧,难得让女孩子坐到臀下的,当然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荣幸。
见刚刚那个被坐在身下的男孩子弯著腰向自己摸来,那女孩子连忙逃开,不过没有逃走,离开一段距离回头好奇地看著这个男孩子在地面上摸索。
我把摸到的眼镜举到眼前咫尺之处仔细地看了一下,在心底无声地长叹一声。我就知道今天不知道是什麽倒霉的日子:先是错过期待了好久以後也没有机会的演唱会,然後天降横祸被人坐在了臀部下面,现在连我的眼镜也宣告寿终正寝,弃我远去了。
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会踩,眼镜框连小小的变形都没有,眼镜片却是完全粉碎性的骨折。大大小小蜘蛛网般的条纹让我只能透过镜片大概地看清罪魁祸首身穿红色的上衣水蓝色的裤子,至于脸,被碎裂的镜片扭曲到根本看不清楚的地步。
“你,近视得很厉害?”女孩子看见我手上的眼镜,大概明白了怎麽回事,走到我身前蹲下身来看著我。
“是啊。”我无精打采地回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