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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才是汉城夜生活的开始,真正精彩的,就隐藏在这片光彩夺目的世界中。
这个体育场到底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每逢重大的比赛就会在这里举行。今天,吸引了无数人聚阶ub这里的,却不是体育比赛,而是一场演唱会。
我冷眼旁观著眼前疯狂的人群,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一切那麽熟悉,好像以前我曾经是这些声嘶力竭高呼偶像名字的人中的一员。
我到底遗忘了什麽?
忽然间觉得眼前的一切这麽不真实,我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麽,伸手握去,一只软软的小手伸入我手中,和我十指交缠,带来让我安定的温暖。
我望向手的主人,除了苏妮,再不会有其他人对我有这麽大的影响了。本来一直在整理向韩食馆的厨师请教得来的料理心得的她,竟然感觉到了我内心的不安,及时给我安慰。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爱上苏妮,真的不知道!也许最开始带著一点弥补自己保护不了苏娜的遗憾,带著一点补偿害她失去亲人的赎罪,带著一点对她流浪度日的怜惜,但是最後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一点一滴地渗透到了我的生活中,让我不能想象没有她的日子,就像现在一样,最懂我的人,永远是她。
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尽管身边的人群在沸腾,在喧闹,这个世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不过很可惜,这毕竟不是事实,雅典娜在我身後用荧光棒敲了敲我的头,打破了我们视线交缠的谜咒。
“我知道你们俩很恩爱,”雅典娜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可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下含情脉脉好不好?”
电灯泡,绝对的大电灯泡,还以为糯糯换成雅典娜会识相一点,早该想到共用一个身体的两个灵魂不会差到哪里去。
还好一阵音乐传来,宣告了演唱会就要开始,解救了被雅典娜的话羞得藏在我怀里的苏妮。
四个银色的圆筒沿著预先挂好的钢索滑下,在空中划出银色的轨迹,来到位于体育场中央的舞台的上方时忽然炸成满天的焰火。
飞溅的火花中,四个巨型的布制海报从圆筒中垂落,引起下面狂热的观众们一阵欢呼。
海报上印的是这次演唱会的主角,韩国最著名的女子组合“拯救自由”的四位成员,我低下头,看著门票上印的四人的卡通形象,想象著能够让这麽多人洛uo们狂热的女孩子会是什麽样子。
再抬起头来,海报已经全部放下,全场一片更加响亮的欢呼。我看著其中的一副海报,全身一僵,连身边发现我不对的苏妮对我的呼唤也没有听见。
海报上的女孩一头长而直的乌亮黑发,其中几缕挑染成白色,混血儿般精致美丽的脸上挂著俏皮的笑容——我绝对不会看错,这就是在我被“沸点”毁灭前最後看到的那个女孩。
雅典娜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看到她,看到这个明明陌生偏偏又熟悉得仿佛镌刻在我记忆的女孩子?我很想回头看看雅典娜此刻的表情,可是眼楮偏偏像被吸引一样离不开那张海报。
她到底是谁?
我还在震撼中,带著浓郁的R&;B风格的音乐已经响起,舞台正中缓缓升起一个圆形的高台,上面站著这次演唱会的主角——拯救自由的成员们。
我的视线由海报上的她移到舞台上的她身上,此刻的她穿著一身红色闪亮的旗袍式样的长裙,动人的曲线毫不吝啬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最喜欢红色的衣服,对了,我还很喜欢你们C国的旗袍。”记忆中,有谁曾经这样对我说过?
音乐一个转折,她踏前一步,略显低沉但是富有磁性的歌声带起全场的狂热高呼:“孝姬!孝姬!!”
“我叫李孝姬,你呢?”什麽时候,她微笑著在我面前伸出手,对我说出这句话。
身边的年轻人们随著音乐的节拍左右摇摆,他们的身上永远都是最流行的服饰,看起来活力洋溢,和我身上的衬衫西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不觉得你穿得这麽正式,好像一个小老头吗?”她喝了一口纸杯装的热咖啡,秀发在夜风里飞扬。
我已经分不清这些是出自自己的想象还是失去的记忆,耳中只能听到声浪呼喊著一个声音:“拯救自由!拯救自由!”
“我喜欢自由,所以我喜欢我们组合的名字,拯救自由,很好听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楮闪著晶莹,好像夜空中的星星。
“你喜欢自由吗?”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自由,会不会去寻找它?”
┅┅┅┅一句句温柔而低沉迷人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头好像要爆炸一样,仿佛有什麽东西挣扎著想要挤出来┅┅终于一阵让我几乎呻吟出声的刺痛之後,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接著,所有过去的记忆回到了我的脑中┅┅
结束曲:风一君的闪亮登场
傍晚的微风轻轻吹来,拂去一天里的最後一丝璁意,也拂动著风一白色风衣的下摆;挂在天边的夕阳用最绚烂的红色涂染它能触及的一切,当然也不会遗忘风一身上的白色风衣。
于是风一静静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身上被夕阳染成桔红色的风衣在微风的吹拂下温柔地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他身体修长而柔和的线条。
来往的人无一例外地把视线投在风一的脸上,流连的眼神写满惊艳,然後是爱慕,或者是嫉妒┅┅然後在发现了风一的性别之後,爱慕变成遗憾,嫉妒变成欣慰,最後都变成异口同声的叹息。
上天无疑对风一份外的大方,给了他时刻笼罩在薄雾中的丹凤眼、柳叶一般的弯弯细眉、挺秀得恰到好处的琼鼻、不点而朱的晶莹红唇,配上曲线圆满的瓜子脸,组合出一份就算再挑剔的人也无法找出瑕疵的美丽。
如果风一生为女儿身,相信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可惜上天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把他生为了男儿身。
是的,风一是个男人,是个长相柔而且媚的男人。
男人和柔媚扯在一起,是不是让人感觉到毛骨有点悚然?相信大多数会,但是风一无疑是个例外。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你只能从他的脸上得到一个答案:赏心悦目。即使你早已知道了他的性别,也逃脱不了他美丽的吸引。
风一却从来没有把周围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放在心上,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众人目光包围的生活。
他只是提著手中看来笨重的大皮箱,望著正对的巷弄。
那里面是一个建筑工地,一个刚刚在废墟上重建起来的公寓楼的工地,可是洛u鞲@栋公寓楼会变成了废墟,却没有人记得了。
风一却记得,因为让所有的人失去这段记忆,就是他的杰作。
“魔术师风一”,在J国没有人不知道的名字,总是提著古怪的大皮箱旅行各地,身上的白色风衣在旅途跋涉後却仍然是一尘不染,每到一处就会为人们献上精彩的魔术,看过的人总是异口同声地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魔术!”但是却没有人能形容出他们看到的是什麽魔术。
听起来就像个传说,是吗?
可是在这里,风一却只是一个普通的过客,虽然,他真的一点也不普通。
微风稍微用力,让风一的衣摆飘飞得更高,甚至连他头後束起的马尾也随之飞舞,令观者不由屏住呼吸,生怕打断这副美景。
“我欲乘风归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轻吟出声,引得无数观者心有戚戚地点头。
是啊,除了仙人,凡夫俗子谁配拥有这副出尘身姿呢?
***风一的心在哀号。
上天啊,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一个流浪四方的穷魔术师容易吗?身无分文的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想找的人所在的城市,又因为天生的路盲在城市里转了五六天,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地址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更可恶的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问那个警察,竟然没有得到回答,害他不得不牺牲色相,才从住在这栋公寓里的几位女住户口中套出一个让他想要当场吐血身亡的答案:他要找的人已经出国了!
难道真的是天妒红颜?(晕,红颜有指男人的吗?)
正在哀叹命运的不公的时候,一个大块头的身影挡住了他望向工地的视线。
风一略带茫然的目光转到来人的身上,吓了一跳——喝,哪里来的一只大猩猩?!
大猩猩,不,准确地说是一个象大猩猩的男人摆了个自以为最潇洒的姿势,开口道:“请问小姐芳名?”
众人暴吐,风一勉强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