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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肩搭背站在一块儿说笑,方非尔看着嘴角噙着笑的骆斯衍,突然想到要是骆斯衍穿回军装戴上黑色贝雷帽,为心中的荣誉使命跟兄弟们一起战斗,她知道他爱军队,爱这帮人,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舍得丢下这一切到雾城当特警,但她很坚定,自己一定会深爱他至死。
有个叫小凡跑过来热情地跟方非尔打招呼:“小丫头,有空就来部队里找我们玩啊,真没想到你都已经长那么大了,比之前更漂亮了,怪不得我们队长还栽你手里。”
“瞎掰扯什么呢!”骆斯衍冷冷地给小凡递了个眼神。
方非尔靠着车门乐了起来:“女大十八变嘛,倒是你们几个好像长胖了。”
“都怪队里伙食太好了,都把我吃胖了。”
“你少来,咱几个里就你丫的最能吃,我提议啊,回去让他搞个五十公里负重穿越无人区,不瘦我啃弹头!”
“行啊,到时候我就在你鼻孔里插满弹头,牵出去让训练场的那些菜鸟们看看你这只老鸟是怎么输给我的。”
大家都笑起来,乐了好半天。
道别后,他们走了,沈泽也先开车回支队,骆斯衍有假倒是可以随便晃,但他不行,队里还有训练任务,就等着骆斯衍回归,他好休息一阵儿。
离开烈士陵园,骆斯衍边开车边问方非尔:“想去哪儿吃饭?”
“嗯?”方非尔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
“之前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才有空一起吃个饭,这段时间队里要训练新学员,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合过眼了,”骆斯衍说,“趁今天有空,你选地儿,我请你。”
“啊,”方非尔淡淡地应了声,好像很开心又好像没那么开心,“还以为你是因为我带李景言飙车的事才不理我的,原来你那么忙,怎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的话,我就不闹你了。”
骆斯衍挑挑唇角,“你不闹还有点不习惯。”
方非尔笑了笑,“其实那晚上我就想着把警察送到地儿就行了,可是我听见他们说那个人身上背了七八条人命,当时就想到了我妈,你不知道吧,我妈是名警察,我读初中那会儿她就是因为在追捕杀人罪犯的过程中,由于车速过快与罪犯的车辆相撞而殉职,追人那时候我还是挺怕的,但只要想到你会来,我就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死。”
“为什么就觉得一定不会,要是我来晚了呢?”骆斯衍问。
方非尔兀自一笑,凑过来,眼神带勾地瞧着骆斯衍,声音温柔而俏皮,“因为我说过要死也会死在你身下的。”
“毛病。”骆斯衍回她一句。
“都怪你惯的。”方非尔努努嘴故意说。
骆斯衍隐隐勾了勾唇。
方非尔也没客气,带骆斯衍去她经常会光临的那家中餐厅,现在不是饭点,餐厅里的客人不是很多,方非尔选了二楼挨着落地窗的位置。
点完单,骆斯衍去洗手间,方非尔望着窗外,临近五月,天气不好不坏,阳光很舒服,有无声的毛茸茸的温暖飘在空气里。
三年了,此刻的天气跟她第一次遇到骆斯衍那时候的一样,多让人甘心陶醉。
看了会儿,她淡淡抬头就瞧见骆斯衍往这边走来,她挥了两下手,嘴角弯得很好看,“队长!”
骆斯衍闻声一挑眉头,唇边噙着丝笑,过来坐下后问她:“怎么突然那样叫我?怕我找不到桌?”
方非尔两手撑着下巴,看着骆斯衍说:“没有,我就是开心坏了。”
说完她又忍不住捂脸笑了起来,声音很爽朗,让人听了也不由得弯了唇角。
“脑子是不是进水犯傻了?”骆斯衍也乐。
方非尔笑了半天才收住,摆摆手,这时,服务生把菜都端上桌,方非尔给骆斯衍舀了半碗鲍鱼汤递过去,“先喝一口汤,这家我经常来,味道非常赞。”
“喘口气都比别的地儿贵的地方,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骆斯衍说。
方非尔看看骆斯衍,忽而抿抿唇,“下次你选地儿,我就只来过这几家。”
骆斯衍轻轻一笑,“小丫头,你不会是以为我心疼钱吧。”
方非尔抬眸,表情承认但却摇头。
骆斯衍又是一笑,“这几年领的工资都找不到地方花,花你身上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处。”
“存钱准备养我呀。”方非尔咧嘴笑起来。
“养得起就养。”骆斯衍说。
“我很好养的,你当初不也养了我一个多月,又当爹又当妈的。”
骆斯衍漫不经心地一笑。
这顿饭方非尔吃得格外香,还多吃了一些,吃完休息了会儿下楼,方非尔瞧见叶叶和萱萱正坐在左边挨墙的位置喝咖啡,她赶紧抓住骆斯衍的手臂藏在他身侧。
骆斯衍偏头,垂眸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别动,”方非尔说,绷直了身子,“那边好像有记者,我们快走。”
骆斯衍顿时警觉,把四周都扫视一遍,手就揽住方非尔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走出去。
方非尔就乐了,手顺势伸进骆斯衍外套里,隔着棉白T恤抱住骆斯衍精瘦的腰,感觉到肌肤的紧实,她忍不住下手捏了捏,骆斯衍垂下眼,警告性地拧起眉头,她不理,抱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样抱一块儿走,来到室内停车场,方非尔搂着骆斯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你刚才是不是紧张我呀?”
“松开,我就告诉你。”骆斯衍的声音低低的,脸部线条有些硬,眉峰微蹙。
方非尔笑着没搭话,手掌心已经贴着骆斯衍的腹部,沿着腹前的肌肉一块块往下。
骆斯衍看着小姑娘惊喜的模样,他微微仰起头,嘴边不知是笑还是什么,脚往前一步走,小姑娘顺着后退,他再问:“松不松?”
小姑娘摇了下头,跟他杠,“不松。”
接着摸。
他再往前,“松不松?”
“不要。”小姑娘摇头哼了声,手继续往下摸去,根本没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靠向越野车了。
骆斯衍最后往前跨一小步,小姑娘整个人便贴住车身,浑身不由自主地颤了下,脸上表情似乎有些受到惊吓,他俯身凑下来,两手抵在小姑娘肩膀两边的车顶,瞧见小姑娘微妙变换的神色,放在他腰间稍往下一些的手也往回缩了缩。
怕了。
他忽而浅浅低头一笑,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方非尔。
在这个无人的室内停车场,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杂音,面前又是个气势凛凛随时可能一口吃掉猎物的完美男人,周身带着诱人的雄性荷尔蒙,随时可能爆发,平常闹着玩没什么,但突然要来真的,不怂有鬼。
“怎么不继续了?”骆斯衍低眼瞧了瞧腰上小而柔软的那双手,眼尾微微上翘。
方非尔稍稍仰起下巴,眼神与骆斯衍大胆相撞,手却悄悄地收回来。
骆斯衍就轻轻握住她放在左边的手,往后拉过去,直接摸到后背脊椎骨那里,声音诱哄着问她:“怕了?”
方非尔张着大眼睛望他,这次是真的有点慌了,但她继续虚张声势:“我,我才不怕。”
却未曾想她所有的小表情都被骆斯衍看在眼底,骆斯衍犹自勾了勾唇,笑中带着点坏,面色还痞气,他慢慢低下头来,贴着方非尔的耳朵,声音哑沉,“别轻易惹火上身,怕你灭不掉,下不为例,嗯?”
方非尔整个人绷着,侧眼看了看骆斯衍,有些懊恼的噘嘴。
骆斯衍起身之时,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手也缓缓松了,骆斯衍抓了抓她的头顶,笑说:“上车了。”
说罢,他便拉开前车门坐了进去。
方非尔不服气地小声说了句:“能不能灭掉,有本事你跟我试试啊,老吓唬人算个屁。”
按下车窗,骆斯衍看着后视镜里的方非尔,舌头顶顶后槽牙,哼笑了下。
等方非尔上车,骆斯衍一边开车一边问她:“接下来想去哪里?”
方非尔想了下,“去看电影吧,我演的一部野战情爱片刚上映。”
骆斯衍一笑,说了声“好”后,车载显示屏上提示有人打电话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人,爸,没接,等那边自己挂掉,他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直接关机。
“干嘛不接,怕我乱说话?”方非尔问骆斯衍。
“不是。”骆斯衍说,神情凝了起来。
第14章 苏格拉底(2)
在电影院选了片,是费南主演的民国片子,方非尔就在里边客串一乱世美人,野战情爱的片段倒是有两三个镜头,但都是说点勾引的话然后拉灯拉床帘,不过方非尔穿上旗袍,身段婀娜,妆容美艳得如同妖精一般,那双清淡的眉眼朝镜头一望,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