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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的红就当做是自己的嫁衣,只要还活着人生就有一万种可能,她一向乐观,此刻也不打算为难自己。
泡在浴缸中只是一会的时间已经朦朦胧胧有了睡意,沉沉入睡,那股淡淡的香气好似吸人心魂般,让人沉醉而不自已。
睡梦中,好似有一双强健的手臂将她从温水中捞起,身体逐渐升温,水珠掠过身体的时候都好似多了一丝莫名的快感,呼吸急促,挣扎着想要醒来,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
是谁将她带至云端,又是谁给了她从未体验过却极致的欢愉,是谁温润如水却又邪魅低吟。
妖娆的红,纯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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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玩物,我是你的主
【你是我的玩物,我是你的主】
胸腔间好似有一团火在烧,她跌入一片柔软之中,妙曼的酮。体随着身下的柔软晃动几下。
思绪迷蒙间她看到一个妖孽般的男人,浑然天成的优雅气息,雕工玉琢般精致的轮廓,邪魅狭长的双眸,炫黑如墨,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起勾/人的弧度。
一模一样的相貌,好似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除去双眸的色泽,要说不同便是两者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场了。
慕司痕是偶尔外露的邪魅,好似将原本的性格深藏在灵魂深处,更多的时候他更给人温润如水的错觉,然眼前这男子没有丝毫收敛,好似天地以他为尊,浑身散发着妖魅般的邪气,一举一动,如妖精般却又掩不住浑然天成的优雅。
而此刻男人竟然是赤/裸着的,蜜色的皮肤,精壮的体格,流畅的肌肉线条,却不会给人‘肌肉男’的反感,完美至极的倒三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男性魅力散发的淋漓尽致。
分明是梦,可却太过真实,苏以沫双眸呆滞无光,好似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般,除去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更像是玩偶,被人操控,玩弄于鼓掌之中。
男人倾身而下,皮肤同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接触,苏以沫一身的热气却在碰到男人冰冷的身体之后那种舒适的感觉冲上大脑,嘴角溢出一阵浅浅的暧昧呻。吟。
男人满意于此刻苏以沫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却在下一秒不知哪里来的红色丝带出现在他宽大的手掌之中,再接着蒙上苏以沫无神的双眸,或许这一系列的举动正是嫌弃那双眸子扫掉了他的兴致。
眼前一阵黑暗,苏以沫下意识伸手搂住男人精壮的腰杆,柔若无骨的双手触及那一片冰凉的蜜色皮肤,下一秒又是另一番的本能反应,像是个好奇的孩子毫无警觉的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身体热到不行,渴望得到些什么,可是却莫名恐惧着,吻密密的砸了下来,带着某种啃咬的力度,自她眼角处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那里还残留着原本慕司痕留下的可怖牙印此刻已是一片红肿。
苏以沫仰着脖子,快感冲上脑海,然嘴角却不自觉扯动:“你……是谁?”
动作停止,她耳根处一热,感觉那人已然靠近,蛊惑的嗓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邪魅:“你是我的玩物,我是你的主。”
说话间,男人身下一挺,冲破她私。密处象征纯洁的薄膜。
“唔……”
好疼,为什么做梦的时候也会疼,她快要哭了,可是双唇却被一片柔软堵住,就连呼痛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变成此刻暧昧的呻。吟,撩人心弦,以至于男子动作愈发快了起来。
暧昧气息逐渐蔓延,妖娆的红色之中是极致交。缠的躯体,漆黑的夜,是谁沉沦于梦中归不来也醒不了。
夜色迷人,窗外是一片开得旺盛的玫瑰园,室内却是另一番令人脸红心跳的极致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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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对不起元旦快乐
【老公,对不起】
早晨七点多钟的光景,即便在睡梦中苏以沫也好似略显不安,浑身像是散了架般的疼着,皱着没头像要翻个身,奈何身体像是被禁锢住了,动一下都是刺骨的疼痛。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真正为之苏醒的应该便是这不带任何感情的音色,苏以沫倏地便坐起身,脑袋飞速运转,这才想起她此刻身处何处,入目皆是妖娆的红,只是等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时,一声略显凄惨的尖叫声划破慕家上空。
“啊——”她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所见到的,却也还残留了几分理智,只是一会的功夫,便掩住自己的嘴巴,双眸转开,不再看刚刚所见。
而真正令苏以沫尖叫的正是眼前这个有着精致般妖孽脸庞一脸森寒的慕司痕。
此刻他裸着上身,骇人的却是他脖子以下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狰狞的疤痕如同蜈蚣般爬满全身,纵横交错,完完全全遮盖住他原本的皮肤。
苏以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们已经是夫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她得人恩惠,似乎没有理由可以去嫌弃什么,漫长的一生,她还得过下去,那么眼下她必须先学会的便是适应以及用看待一个正常人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情。
她起身下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一套粉色睡裙,许是张妈帮忙换上的,此刻她便也没有想太多。
脚下铺洒一地的玫瑰已经凋谢,她走到他跟前,而后蹲下身体,抬头仰望那一双湛蓝的双眸,眼里满是诚挚的歉意:“老公,对不起……”
慕司痕依旧还是原本的样子,双唇紧抿着没有说话,又或者是在等着苏以沫的下文,他依旧神色淡淡,却少了些许刚刚的暴怒,薄唇划出一丝嘲讽的弧度,却也没说什么。
苏以沫觉得或许自己是真的伤害到他了,女人,天生就是同情心泛滥的生物,何况善良明媚如苏以沫,这个时候心里更是挣扎,而那种挣扎完全写在脸上的时候,一咬牙。
下一秒,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置于他狰狞的皮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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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么
【还疼么?】下一秒,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置于他狰狞的皮肤之上。
触手是类似于那种摸在树皮上的感觉,没有丝毫温度可言,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即便心里毛毛的,她依旧抬着头,眸光落在那些伤痕之上。
只是不知为何,脑海中却是突然浮现那个带色的梦魇,伟岸的男性身躯,高大挺拔,蜜色的皮肤,相似的脸庞,明明是相差太多的两个人,不知为何此刻竟会被她联想在一起。
而她将那个梦归咎于自己潜意识里头对爱情的渴望,也归咎于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至此她觉得自己糟糕极了,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尊重眼前这个男人的。
狰狞的疤痕背后不知是经过怎样的痛楚,即便眼下一切平静无波澜,可曾经遭受这一切的时候他这般的男人是要有多狠心才能说服自己没有自暴自弃?
眸光中涌上一丝晶莹,而后小手覆上他宽大的手掌:“还疼么?”
她指的或许是他身上狰狞的疤痕,也或许是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寻常不过的早晨,慕司痕却第一次有了一丝触动,他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是所有人心中的神,不会倒下不会受伤,更不会说一声疼,即便这一身伤痕累累,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也或许根本就没有人敢问他一声疼不疼。
多年之后等他再回想到这一幕的时候才发现纵使再强大他也只是想要得到她一句哪怕最简单的关怀。
苏以沫看着那双湛蓝色的双眸,脑海中浮现另一双纯墨色的瞳孔,情不自禁的问出下一个问题:“是不是有一个人同你有着相似的容貌,却有着一双墨色的瞳孔?”
或许这个问题是敏感的,总之她话一出口,慕司痕再次火气上涌,而后手臂一甩,苏以沫身下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我不管是不是,总之,苏以沫,你给我记住,在慕家,不该问的别问,否则没人能保住你!”
苏以沫呆坐在地上,她也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也只是觉得那个梦太过真实而已,可这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并且还又是一次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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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母亲早年间定下的亲事
【是我母亲早年间定下的亲事】
苏以沫又磨蹭了半个小时才下楼,此刻楼下大厅慕司痕对面坐了好几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气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