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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眸子,可不知为什么,在慕司痕面前提及这些不堪让她更觉难受,只是,所有不甘却也是无力的,她错过了之前的机会,人家已经不愿意给她唯一的救赎了:“慕先生,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啪——”狠狠的一巴掌,苏以沫一张脸被凌峰打的歪在一边,脸颊瞬间浮肿起来,只是却依旧打不散她眼中的倔强。
这世界哪怕再不堪,她眼底好似总有那么一丝倔强,也正是这一丝倔强,最终能够演变成一丝希望。
!
………………
要喝蜂蜜柚子茶么
【要喝蜂蜜柚子茶么?】“凌峰,你似乎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别忘了,我是你的饲主,你是生是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问题,所以真的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放肆!”
慕司痕皱眉,眉宇之间是散不去的戾气,语气平静之间却衍生出几分暴风雨前的征兆。
凌峰有些不明所以,这前后反差,他记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的,饶是刚才,他以为慕先生从来不会过问别人的闲事。
“慕先生,这……”
“以沫,过来推我进去,不过是一些小问题你硬是要和我置气还跑出去,瞧瞧,现在遇上问题了,不还是得老公来解决。”
慕司痕看向苏以沫,无论是神色还是音色都带着足足的宠溺,这男人,无疑是最出色的演员,一句话,解决了所有的矛头,即便是撒谎,也不禁让人信以为真。
苏以沫有些愣神,身体却又先一步做出反应,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男人的前后转变,而后照着他的意思将他推进去。
她也可以是很好的演员,眉宇之间一瞬间多了几分小女人的羞涩,垂着眸子,撒娇般的讨好着:“司痕,那你还生不生我气了?”
说话间,她很是扬眉吐气的将这战战兢兢的场面留给凌峰,毫不留情的转身,她想,这该死的男人,现在心里应该害怕急了吧。
拐角处,慕司痕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完完全全将凌峰打入地狱:“我的女人你敢骂敢打,凌峰,你以为你究竟有几条命能够陪进来?既然不愿意乖乖做一条狗,那便做一颗踏脚石吧,gameover,你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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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园,苏以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见,深秋时间,然,这里的玫瑰却开得异常妖艳,皆是染血的红色,承托着头顶灯光的柔和,似妖精般翩然起舞吸人心魂。
传闻中,慕家有一片玫瑰园,四季不败,因为那玫瑰皆是人血喂养,所以盛开的时候是带着血色的。
与爱情无关,这一片的玫瑰据说象征杀戮以及无休无尽的罪恶。
此刻,慕司痕置身于玫瑰园的最中心,伸手便折下一朵血色花朵,完全无心的举动,手心被刺破也毫无知觉般。
男子、玫瑰以及鲜血,好似某种祭奠,苏以沫心中一怔,这男人大概是从地狱逃出来的撒旦,或许站在最顶端的代价便是源源不断,鲜血的祭奠。
“过来。”
慕司痕看向苏以沫,湛蓝的眸色做出最直接的邀请,后者身体毅然做出反应,她蹲在他面前,眸光中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疑惑。
血色玫瑰搭配着乌黑的长发,越发称得她脸上皮肤的白皙以及吹弹可破,他像是爱抚着自己的宠物般,白皙的手指沿着她顺直的长发最终停留在她红肿的脸颊上:“人总是要疼过才长记性的,被人羞辱以及这一巴掌便是你早上没有服从的代价。”
顿了顿,他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配合以背景色中大片妖艳的红色,将他骨子里那股邪魅完完全全散发出来:“从我救下你开始你就只能为我而生,这一点你似乎忘记了?”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苏以沫是讨厌这种感觉的,不自觉的沉沦,深吸一口气,她抬头对上那双湛蓝却冰冷的眸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歪着头:“要喝蜂蜜柚子茶么?”
………………
警告
【警告】
“要不要喝蜂蜜柚子茶?”
她歪着头,柔声问道,眼底带着某种流光溢彩的意味,她尽量想要适应这个以后会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男人。
然而,话一出口,周遭变得安静起来,慕司痕微眯着眼眸,眸光带着某种意欲不明的意味打量着眼前看似柔弱的女人。
突变好似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在苏以沫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慕司痕双臂一带她整个人已经跌坐在他的双腿上,就连双手也反射性的搂住慕司痕的脖颈,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苏以沫冒了一身冷汗,硬是没愣过神来的想着,这厮不会是想帅流氓吧?
只是下一秒她便连想的心思都没有了,彼时,慕司痕埋首于她胸前,锁骨处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
苏以沫凄惨的叫声在此刻显得异常刺耳,却又苍白无力。
殷红的鲜血顺着慕司痕的牙关处留下,在苏以沫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片带血的痕迹。
苏以沫因为疼痛缩紧了身子,却在他自她锁骨处抬起头时,惊慌的站起身,可是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那一片花田之中。
玫瑰的刺带着另一种尖锐的疼痛进入身体,她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口中却带着歉意:“对不起,你的腿……”
在她看来,一个需要在轮椅上度日的人,那双腿肯定是等同于装饰的,而她好歹也是一个正常人的体重,那么下去当真不会有问题么。
他唇角尤挂着一抹血色,就连空气中此刻都似乎浮动着血腥味,辅以那张精致异常的妖孽脸蛋。
说不出的诡异气氛盘旋开来,可是他却又突然冷清了神色,淡漠的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没有给予任何帮助:“你记住,在慕家,收起你的感情和泛滥的同情心,这里每一个人都比你强大也都足够将你踩在脚下,没有人会同情你,即便嫁给我,你若是无法让自己变强大,也只会成为我的累赘,那么到时候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你一脚踢出去。”
夜色之中,晚风拂面,本该是安静祥和的夜晚,此刻却滋生出些许不安的因子,苏以沫呆坐在地上,只是这男人的声音音色正常却依旧带着躁动人心的力量,他或许便是这样的人,翻云覆雨,习以为常。
他转动轮椅,背道而驰,却留下苏以沫一个人呆愣在原地,原有的希翼似乎一瞬间被打破,嫁给这样的男人恐怕才是冰寒的开始吧,她要怎样才能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和渴望却不可及的美好爱情?
………………
新婚夜
【新婚夜】
没有想象中浪漫的婚礼,没有亲友的祝福,没有宾客,有的只是冰冷的黑色房车载着她来到慕家主宅。
这一次她反倒显得有几分拘谨,从她上午签下那些奇奇怪怪的文件之后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或者说孤身一人,她更彷徨的是在这个地方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是微笑着的,只是就连她自己也好似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此刻唇角的笑容有多僵硬。
灯火辉煌的大厅,似乎处处都透露着某种王者贵胄的奢侈,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流光溢彩的暖色光芒,美轮美奂却唯独缺少了一份人气,带着一份让人窒息的压抑,生活在这一片冰寒的宫殿之中,似乎,就连想象都显得异常艰难。
迎接她的是一位看上去很慈祥的中年女人:“少奶奶您好,我是这之后服侍您的张妈,慕先生吩咐过了,用过晚餐您便可以上楼休息了。”
晚餐是她一个人,长得有些过分的餐桌上却摆满了食物,两旁是一排时刻准备服侍的女佣,这个时候饶是平时再能吃的苏以沫也突然没有了食欲,匆匆了事。
独自品尝孤独的滋味,晚餐过后带张妈的带领下来到主卧室。
入眼皆是一片妖艳的红色,就连脚下都是一地血色玫瑰,一脚踩下去,那柔软似乎跳到了心尖上,似乎一整天只有这个房间才真的给人一种她今天新婚的感觉,张妈等她进去之后便直接带上门走开了。
红烛烧到一半,鼻腔间充满了淡淡的幽香却也夹杂着一地玫瑰的香,分不清楚是为什么,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开来,积压了一个晚上的恐惧同不安才终于有了些许的舒缓。
喜庆的红就当做是自己的嫁衣,只要还活着人生就有一万种可能,她一向乐观,此刻也不打算为难自己。
泡在浴缸中只是一会的时间已经朦朦胧胧有了睡意,沉沉入睡,那股淡淡的香气好似吸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