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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没时间去看第二张写了什么,脚步已经出了病房。
贾美云没想到自己就拉着杜若出去买个药的功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松开拽着白廉的胳膊,抬眼看到杜若手里的便笺,步子迎了上去,抬手便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依岚走了?”
刚才的动作太急,只抢过了一张,可是上面明明确确的署名,还有留言,都看的清清楚楚,贾美云皱着眉头拧身质问着白廉,“我不是把人交给你了吗?依岚醒了你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多年的素养让贾美云说不出更难听的话,可是这会儿脸色已是相当难看。
“伯母,我——”
“贾女士,这事儿不怪白先生,是我们护士疏忽了。”护士长连忙解围,这个黑锅可不敢让白少背,真要是背了,回头指不定得怎么折腾她们呢。
“贾女士,白先生刚才打个电话,莫小姐那会儿也没醒,只是让我们护士帮着看一会儿,是我们的失职,护士去了卫生间,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莫小姐醒了,所以——”
护士长脸现难色,尽力周全着,该揽的责任揽,该解决的办法也主动去想,“贾女士,咱们这层楼有监控,冷大夫这会儿手上或许有病人,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一会儿去查下监控,应该能看到莫小姐是什么时间离开的。”
护士长心里算着时间,要是冷大夫没什么事儿的话,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上来了,既然晚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有病人没看完。
“白廉,这张是依岚留给你的。”
杜若趁着护士长说话的时候,大略浏览了一下手上的第二张便笺,她不知道白廉看没看到,不过既然莫依岚署名留给白廉,她就有义务给他。
“给我的?”
白廉有一瞬间的愣怔,他就是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人,在病房里又搜了一圈,也没找到,便急着出来问了,还没看到莫依岚给他留了东西。
从杜若手上拿过便笺的时候,白廉几乎是用一分钟只看一个字的速度去解读莫依岚留给他那短短几句话的意思。
开头她就说了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知道他不想听,还跟他说对不起,这般没有眉眼高低的事儿,哪里是她这个长着水晶心肝,七窍玲珑心的人能干出来的。
可她偏偏就这么干了,而且干的还毫不留情,明明知道这几个字于他而言,就像是拿着锋利的匕首插进心口,痛彻心扉,可她还能笑着对他说祝福。
这女人得有多没心啊?
已经拿匕首扎的他血流不止了,哪里还有力气接受她的祝福。
白廉嘴角似嘲,似讽,似讥,似嗤的笑着,在看到那便笺上狠狠的爱过,分明是加重了笔力,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就像是刚刚那把已经插进胸口的匕首突然发现了另有乾坤,因为匕首的根部,竟然还藏了毒,若是匕首插的浅一些,或许他还有幸能逃过毒药的侵蚀,只可惜,这一刀下手太用力,压根就没想过侥幸,所以,那点毒,在他一不小心的情况下,慢慢的在身体里扩散了,及至,那种狠狠的痛,撅住了他的呼吸,他才发现,有一种毒药,是可以在器官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封闭呼吸的。
莫依岚,你用了莽撞冲动,你用了惊天动地去诠释你的青春年少,你说那是抹不去的记忆,明明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你,可你还是把自己画地为牢了,难道,他就有那么的不可侵犯吗?
莫依岚,你可曾了解过,在一个喜欢你的男人面前,把你的曾经这般大摇大摆,肆无忌惮的摆在阳光下,那不叫晒幸福,那叫激将,你正在用另一种方式去激起一个喜欢你的男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种最原始的占有欲,莫依岚,恭喜你,成功的激发了我的潜能,若是没有你,我竟不知,原来错过了青春期荷尔蒙,头昏脑热的肾上腺素、多巴胺之后,我竟是这样渴望上演一幕惊天动地的爱情。
理性,白廉瞧着便笺上那理性二字,终归是笑的嘲讽,她这是在提醒他,他是成年人了吧,因为成年这两个字,他就应该在为人处事上变有成熟,青春的莽撞冲动早就在岁月的流失里与他交错了。
或者说,他的青春,即便是莽撞过,冲动过,可是那里面却没有她的影子。
可是成年人又如何,谁又规定了成年人就一定要理性的控制大脑思维,书上不常说,男人即便长到七十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也不过是个孩子吗?
难不成,这样的话是骗人的?
白廉嗤之以鼻,怎么可能,书上的东西,必然是得到过认可的,要是没有认可,怎么会有销量,出版社又不是傻子,要是谁他妈写两张东西都能发表,出版社一年不知道得赔多少钱,还有谁愿意去干这行?
白家经商,白家偏偏在文化领域上占据的商路比较多,出版社,杂志社,哪一个不是跟文化领域打交道的。
白家若是放在古代,那也是诗书大家,受人敬仰的。
文字游戏,早就被白家人玩剩下了。
白廉脑子里不断的闪着把人逮到之后,他该干什么?
他刚才请教了那么多占据女人心的招数,可这会儿没了目标,竟都成了笑话。
他刚才是那样的热血高涨,哪怕被表哥嘲笑也只觉得等待自己的会是幸福,可是这会儿整个人就有如冰桶兜头而下,那些冰块都不是规则的正方形,而是削了尖,带了刺儿的,一块块砸落在他的头上,身上,那尖锐的面稳稳的刺进他的皮肤,冷冽的寒气激的他大脑皮层不断的收缩,可他的精神却在急剧的收缩中越发的亢奋。
她说他眼光差,他的眼光怎么会差,别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或许只图着安稳,随便找个相亲对象就结婚了,可是瞧瞧,他的人生得有多么完美啊,他爱着的女人似乎知道了他的青春年少没有什么可以拿来纪念的,生怕他平生有何遗憾,就在即将步入三十岁的年纪,为他上演了一出逃亡与追捕的戏码。
好,他是男人,男人骨子里向来有挑战新鲜事物的野性,天生不服输的蛊惑因子这会儿充分发挥了他们的作用,刚刚还慌乱无措的男人,这会儿俊秀雅致的脸庞上,凝聚着满满的泰然之色,仿似,这场拉据战,只不过是换了战场而已,而他,欣然接爱。
“白廉,你还好吧?”
冷莫璃已经上来了,得知了情况,已经让人去监控室那边看监控了,这会儿正陪着贾美云说话等消息。
杜若刚才看过便笺上的寥寥数语,虽然字迹比留给她的多,可是眼瞧着上面的话,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所以,她一直怕白廉有什么情绪反差。
尤其在刚刚发现莫依岚不见就那般失控的情况下,这会儿等同于直接被抛弃了,还不知道得激动成什么样子。
可是事情好像超乎了她的预计,白廉脸上阴晴莫变的表情,已经渐渐被泰然自若所取代,那眸中熠熠的光辉,就像是,就像是被老鼠甩的团团转的猫,因为轻敌,以为可以轻松入口的食物,却因为老鼠的狡猾,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
不知为何,杜若这会儿开始为小老鼠默哀,之前的担忧,也渐渐的消散。
“嫂子,我去找她了。”
白廉扬了扬手上的便笺,一刻不作多留的迈步就要离开。
“哎,等等,你去哪儿找?”
杜若到不怕白廉找到莫依岚,哪怕找到了不回来,至少莫依岚身边还有个人跟着,到时候,时不时的给家里抱个信,也能让大家放心。
只是这般漫无目的的寻找,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喂,嗯,下午一点五十三分出的医院,在门口打的车,嗯,好了。”
冷莫璃这边刚接了监控室打过来的电话,提供了具体的时间,因为监控只能一路跟到楼外的小广场,那里常有出租车出入,莫依岚可以说是一出了医院的大门,就打到车了。
“贾姨,现在是将近三点,已经一个小时了,你们想想,她离开这儿,最可能去的地方。”
冷莫璃作为旁观者,犹为冷静。
“她要出门,自然要做交通工具,我记得昨天从酒店过来,她身上好像没看到包之类的,手里未必就有钱。”
“对,对,她得拿钱,她自己有卡,不用回家拿钱,不过,她得去拿卡,出门还要身份证,这些东西,她都应该放在包里,酒店,我们先去酒店。”
贾美云一拍巴掌,迅速的反应过来,转过身,叫着杜若就往电梯口走,“咱们先去酒店,我要是没猜错,她的包没准在酒店。”
“嫂子,除了酒店,她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