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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珍惜,所以一直不接受任何一个陌生人的闯入去挤走这份爱,哪怕,我不可能再得到,却因为那份曾经追逐的美好记忆太深刻,而情愿画地为牢。
白廉,我要对你说声祝福,理性的把彼此放在朋友的关系上,在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看到你收获了崭新的幸福,能嫁给你的女孩,一定是最幸福的女孩,她有父母的宠爱,有自己老公的宠爱,不像我,爹不疼,娘不爱,连喜欢的男人也嫌弃,呵呵——
所以,你看,我这么差,你的眼光应该是出了问题了,还是赶紧矫正吧。”
莫依岚在笔锋收尾的时候,嘴角竟然也不自觉的绽开了一抹浅笑,只是因为心情太过混乱,而忽略了这抹浅笑的存在。
转身,离开,悄无声息。
“人呢?护士,这间病房的人呢?”
白廉像是疯了一样,一手把着门框,一边目眦欲裂,疯狂的搜寻着。
那个刚刚收了他钱的小护士,因为内急去了趟厕所,在厕所没等出来,正好碰到同楼层的一个同事,两人在而厕所里正在说着八卦,一时间就忘了病房里的莫依岚。
这会儿走廊里的叫声太尖锐,甚至那种嗓音就像是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一般,声嘶力竭,闻者心颤。
“白先生,这是怎么了?”
护士长第一个冲过来,这一层楼的病人都不能小觑了,尤其这间,昨天她们总裁是亲自过来安排的。
白廉猩红的双眼像待捕的雄狮一般狠狠的锁住了护士长,抬手指着空空的病房,恶狠狠的质问着,“人呢,我问你,人呢,我就打个电话的功夫,让你们的护士给我看着的,人呢,啊?你们把人给我弄哪儿去了?”
护士长瞧着白廉的情绪太过激动,若不是这会儿手上空无一物,她都要担心下一秒这层楼就得出人命官司了。
这种时候,护士的经验便是努力平息病人家属的怨气。
“白先生,你先别激动,莫小姐或许是醒了,小护士扶着她下床走动了吧,我这就让人去找。”
护士长后背也冒汗了,莫家她也惹不起,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这护士长干不干到是无所谓,只怕——
护士长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了,回身的时候,已经顾不得形象了,尖着嗓子在走廊里叫开了,“陶瑶,陶瑶,你在哪儿,莫小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啊?护士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呢。”
陶瑶便是那个小护士,这会儿从卫生间冲出来就往护理站这边跑,脚步太急,还有点气喘。
白廉其实也不大记得那小护士长什么样,都穿一样的衣服,他只是看衣服说话。
这会儿瞧着小护士往过跑,他的速度比护士长还要快,直接就朝陶瑶冲了过去,差不多一臂的距离,两只手便伸了出去,狠狠的撅住陶瑶的肩膀,一边用力的摇晃着,一边目眦欲裂的质问着:“人呢,我让你看着的人呢?啊?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陶瑶是真被吓到了,若说刚才觉得自己有多幸运,这会儿就觉得自己有多倒霉,“白先生,白先生,我去厕所,去厕所了。”
陶瑶只想把自己赶紧撇清,瞧着这位先生的样子,只怕一个不好,她的小命就没了。
陶瑶脸都吓白了,肩胛骨都快被这位先生抓碎了。
“去厕所,你怎么不去死?”
陶瑶一下子就被吓哭了,连护士守则都忘的一干二净了,这会儿,眼泪籁籁落着,比死了亲妈还痛苦,双目无助的看着护士长,声音里已带着惊吓的祈求,“护士长,护士长,你快救救我,帮我跟白先生求求情吧。”
“白先生,你先松开手,你先冷静,已经给冷大夫打电话了,冷大夫马上就上来。”
护士长心里就算是再怨陶瑶不尽责,这会儿也不敢火上浇油了,尤其她眼看着白廉的手朝着陶瑶的脖子掐了下去,那副狠厉的样子,是真的想把刚才说出来的话付诸行动啊!
护士长一抖,是真的怕啊。
她跟白廉也是打过交道的,白廉的母亲,贾素素,因为在这里看妇科,偶尔就会留间病房,图个方便。
白廉有的时候会来接贾素素,或是送贾素素过来,与她打过几次照面。
只是这个时候,她可不敢期望自己的面子能让白少压的住火气,放过陶瑶,只是她不能让人出事儿,出了事儿,对谁都不好。
“白先生,你听我说,这会儿什么也没有找人要紧,咱们医院都有监控,先去调监控,把人找到再说,好不好?”
“怎么回事儿?”
贾美云和杜若刚上电梯,就听到这边闹闹哄哄的,明明是VIP病房的楼层,平日里的护士都极有素养的,像这般不顾形象的时候,还真是没见过。
护士长眼角的余光瞄见是莫家人,当时心口提着的那口气就松了下去,连带着抓着白廉胳膊的手也跟着松了下来。
“啊,救命——”
陶瑶这会儿还在白廉的掌控之下,哪怕护士长说了去调监控的话,白廉看着她的眼神还是那副恨不得把她活剐了的样子,一时惊吓,她觉得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马上就能要了她的命。
☆、261。第261章 猫抓老鼠
护士长还没等开口叫人,耳膜就被陶瑶这一嗓子给刺穿了,大脑第一反应就是再度抓住白廉的胳膊,这一层楼,估计有胆子抓白廉的人,也就是她了。
“贾女士,你快来劝劝白先生吧。”
贾美云和杜若互视一眼,都被这一幕吓到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一瞧见那小护士两腿呜哆里哆嗦的打着颤,弱不禁风的仿若冬天的干树枝,下一秒就可能因为积雪太厚而压弯了根部,从树干上脱离。
只是因为太过眷恋太树,不想离开,目光哀哀的看着她们,现着祈求之色。
贾美云刚想开口,却被白廉此刻的样子惊到了,与早上她进病房那会儿满目忧色,眼底泛着红血丝不同,这会儿,整个人的眉宇间都染上了戾气,那种想要致人于死地的戾气仿似地狱使者正在点明册下落下决定生死的一笔,那笔尖,分明是蘸了浓墨的,想来,就是怕落笔的时候疏淡了,再有漏网之鱼逃过。
“白廉,快松手,这是干什么?”
贾美云蹙着眉头,把手里的纸带递到了杜若的手边,这才往人群聚集的方向走。
莫家人在外行事儿一向注重体面,不管心里有多大的恼意,都不会失了人前的风度。
若是白廉与莫家无关,贾美云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儿,可白廉这会儿是因为莫依岚才在医院的,闹成这般,难免人家嘴里传出来的闲话不会扯上莫家,所以这事儿,她无论如何都得管。
“白廉,把手放下来,好好说话。”
贾美云走到近前,还没见白廉把手放下来,瞧着小护士面目苍白的仿若风中落叶,摇摇欲坠,心下一急,生怕出个好歹,抬手便去扯白廉的胳膊。
杜若刚才离的远,再加上她的视线只能看到白廉周围围着人,看不到他的面色,这会儿跟着贾美云走的近了,才看清,白廉的眉目已经立如刀刃,那一别恨不得活剐了小护士的样子,真不是玩笑。
“白廉,快松手,依岚呢?还没醒吗?”
这样的白廉,让杜若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是莫依岚有什么不对?
话说完,绕过人群便往病房走去。
白廉就算是多憎恨小护士的不尽责,这会儿在贾美云面前,也得把手放下来,只是浑身的力气随着那手收回的时候,像是散了架子,整个人颓废的向地上倒去,要不是护士长拉着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放开,在他栽倒的时候,顺手拉了他一把,那么,他的身体一定会跟冰冷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贾美云吓了一跳,刚刚还满目凶光的人,这会儿像是失了主心骨似的。
伸出胳膊麻利的拽住白廉另一只胳膊,与护士长一块用力,把人托了起来,急声问道:“白廉,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好好说话?”
“白廉,依岚人呢?”
贾美云的话音刚落,杜若就从病房里快步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床头柜上的两张便笺,即便她不熟悉莫依岚的笔迹,可是上面有留署名。
原本看到床上没人,知道莫依岚醒过来而松了一口气的心情,在发现床头柜上的便笺时,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第一张简短却又清晰的话语是留给她和贾美云的,出去走走,去哪儿了?这是杜若最想知道的答案。
甚至都没时间去看第二张写了什么,脚步已经出了病房。
贾美云没想到自己就拉着杜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