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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晚上,陆翡腾出时间,带着一群倒完时差的孩子们去吃大餐,从黑椒牛排选到意大利餐厅,最后在不知道谁的提议下,居然选了最接地气的海底捞。
在英国待了几天,口味都快变了,吃顿海底捞刺激刺激味觉,方便回过味儿来。
陆翡敲定了地址,领着一众人包了间包厢,迟芒有事儿要去剧组改剧本,郁却陪她一块儿去,这便缺了俩人。
符我栀挑了个离危玩远点的位置,和外国语另一位小姐姐坐一块儿,本来一块儿去的女生就少,她另一边坐了个男生。
陆翡进来时被推到主位坐下,点完了东西,符我栀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正准备看看谁给她发消息了,旁边的男生悄悄戳了戳她肩膀。
“符我栀符我栀,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男生瞅着她的脸,小声说。
“什么问题?”她一边摸手机,一边学着他压低声音问。
发微信的是聂西旬,挺久没联系了。
【聂西旬:聂柯出来了。】
早猜到聂柯会出来,符我栀并不惊讶。
【聂西旬:午金那边没动他。】
午金是聂家最主要的公司,做了好多年,根深蒂固,人脉极广。
聂柯做了那么大的事儿,午金竟然没人动他?
那些老东西先不说,聂家老大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轻易放过聂柯那个老三的啊。
符我栀皱了下眉,喝了口水,旁边男生问她:“符我栀,你口红什么牌子什么色号啊?有没有淘宝链接发我一个?”
符我栀被噎住,呛着咳嗽,动静不大,和她中间隔了两个座位的危玩望向这边,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眸。
“什么?”她擦了擦嘴,嘴唇还有点破皮,不敢用力,但爱美是本性,不擦口红就出门聚餐,着实浪费美的机会。
“就,我女朋友最近生日,我准备给她买化妆品,我特地研究了半个月的化妆品,口红牌子和色号我都快了解清楚了!”男生高兴地说,“你口红颜色挺好看的,我觉得我女朋友肯定喜欢!”
“……”符我栀抿了下唇,“口红是我在专柜买的,淘宝链接我不知道有没有,不过专柜地址我可以发给你。”
两人顺势加了微信,危玩屈指在手机屏幕上轻敲两下,起身过去拿垃圾桶。
男生记完专柜地址,紧接着又问:“对了,符我栀,你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我也想给我女朋友买一瓶。”
符我栀扬了扬眉,颇有些骄傲:“我……”
“她没用过香水。”危玩倾身,从他们脚边勾起垃圾桶,神色淡淡。
男生迷茫一瞬,看看危玩,又看看正暗暗磨牙符我栀。
“谁说我没用过香水的,我柜子里一排香水好吗?”符我栀看向旁边那男生,说,“我等下把香水名字发给你,有的有链接,有点没有……”
男生愕然点头,依旧在瞅着危玩。
危玩松开垃圾桶,脚尖轻轻踢了踢,他压下眼睑,重重看她,符我栀不以为意地和他对视,试图用目光在他脸上来两刀。
如此警惕他,倒有些像前几年意外流浪到小公园二楼的小野猫。
他翘了下唇角,朝她那边倾了倾身,她保持姿势并未后退,只觉得他身上的压迫感凛冽地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这人今天有点奇怪?
符我栀蹙眉。
不对,他明明就没有不奇怪的时候。
危玩没有靠太近,停在足够安全的距离,几秒钟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栀子花味的,是你平常用的沐浴露味道,你今天没用香水。”
符我栀悚然。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不小心听见了这话的隔壁几人,默默收起了吃瓜的明显目光,改为暗地里偷看。
连人家用的什么沐浴露都知道,这关系得亲到什么程度?
桌上的饮料壶立在隔壁男生桌前,危玩离了符我栀一段距离,在她面前还若无其事地笑着,侧过身那一刹,脸上的笑悉数敛尽,眸底乌黑。
他俯身去够饮料壶,靠近那男生时,嗓音很低,漫不经心说:“盯着女生嘴唇看的习惯可不好。”
“咳咳!”男生赶紧表示自己明白了。
危玩笑笑:“香水这种东西,也挺隐私的。”
“咳咳咳!”男生接着咳嗽。
符我栀偷偷凑过去想听他们说啥,男生瞧见了她,连忙给危玩使眼色,危玩毫不在意,拿着饮料壶自然而然地直起身,给符我栀倒了杯饮料。
符我栀嫌弃地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说了要补上哒,十二点之前应该能搞定!
PS:少爷是在默默吃醋。
第35章 审核
之后; 危玩回到座位,静了下来,偶尔和旁边人低声说笑; 都是一块儿去过英国的; 而且他人缘本来就好; 几天下来便和周围人认识了,此时聊上几句倒也正常。
符我栀偷偷摸了下脸; 悄悄往危玩那边瞧; 他没看自己。
可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符我栀假装收了目光; 转眼快速地瞧过去; 危玩没看她; 但她看过去之后,他立时挪了挪视线; 稳稳当当地对上她浅色的双眸。
他薄唇动了动,中间隔了几个人,无声地笑,用口型问:“看我做什么?”
符我栀“嘁”了声; 低头看手机,把他放出黑名单。
【ME: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看的你?】
【工具人:不是你先看的我?】
【ME:就你转眼过来的那个速度,你要说你没在盯着我,我信吗?】
危玩就笑; 他确实在看她,用眼尾余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符我栀感觉很敏锐; 或者是他瞧得太放肆了?
【工具人:你说是就是。】
符我栀气得脑壳疼。
这什么语气?这什么语气!
【ME:不准看!把你的不要脸收一收!】
被他那么看着,总觉得自己被扒了衣服,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种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刚到这儿?
不对,还要再往前,应该是昨天下午……她说她要回家那会儿开始。
莫非是听说她要走了,他打算做什么?
符我栀心里一跳,心说危玩不会还是个潜在变态吧?
当下脸色微变,暗暗安慰自己不会的,变态前期都是有预兆的,她认识危玩好几个月了,也没见着他做过什么特别变态的事情,至少没杀过小动物吧。
符我栀深沉地想了想,想到不久前的“大王园”,危玩好像还挺招小动物喜欢的?
符我栀稍稍放下了心。
吃到一半,陆翡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拍了拍危玩,和他低语了两句,危玩便出了门。
符我栀没太在意,她还在思考接下来如何对付聂柯,上次不过只是开始,相当于对聂柯以及聂家那些人的正式宣战,聂柯说他留有后手,符我栀当然对此也有所准备。
饮料壶就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陆翡过来倒饮料,不小心杯子晃了晃,饮料撒到符我栀头发上,符我栀只好和陆翡一起去趟卫生间。
她们没进女卫生间,男女卫生间前面就有水池,符我栀被陆翡拉到那边水池清洗头发。
男卫生间门口竖着块“维修中”的牌子,牌子旁边立着桶水和一支潮湿的拖把。
陆翡关了水龙头,说去上个厕所,符我栀用纸巾吸着头发上的水,靠着洗手池等了会儿,忽而听见隔壁男卫生间传来话声。
嗯?男卫生间不是维修中吗?
符我栀下意识听了一耳朵。
“刚才听声音很耳熟,是陆姨?”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带着笑说,“还有一个女生,应该是你同学?”
陆姨?陆翡?里面那是陆翡熟人?
“你今晚过来,想做什么?”这个声音耳熟。
是危玩。
符我栀稍微坐直了些,想继续往下听,但也知道这么听着不礼貌,抬脚进女卫生间。
“你不是很聪明?猜到我不是经过这里,而是特地过来找你,”那人说,“难道还猜不出来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聂西旬那个宝贝妹妹?”
听见熟悉的名字,符我栀进门的脚步猛地顿住。
“危典,你的野心有点大啊。”危玩沉默了一会儿,懒懒地说。
危典?
腾盛那位副总?危玩大堂哥?
和危玩谈过恋爱的好处体现了出来,至少她对他的家庭关系还挺了解。
“危家的人,没点野心,怎么能行?”危典话里似乎有话,“你说是不是,小朝?”
里面无人应答,只有一声轻嗤。
符我栀竖起耳朵,怎么不继续说聂西旬了?危典身为腾盛副总,腾盛与丰衡向来势不两立,他突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