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死了,从幽冥海中走一圈,来世也可留存记忆,再入仙道之中。”
“若是今日我不拽你,你不去寻这位道长,那来日必然种下恶因,待你死后,那恶果俱来,拖着你不得超生,直坠幽冥大海,沉地而去,不知多少岁月才能再见阴天。”
“你说,这如何不是你的机缘呢?”
白脸道人笑意盈盈,那游道行顿时如梦方醒,再见这尊道人,却是苦笑连连,恭敬的抱拳,言道:“多谢艄公提点。”
一辈子积三世福报,轮转来世必入仙门!
这是提点了另外一种长生之道啊!
白脸道人哈哈笑起:“今日之事,你若是当时持着善心而去,也不必再遭那五鞭之苦,然一念错过,便是天差地别。”
“念由心生,念由心起,一念之差,再难回头。”
李辟尘听完之后开言:“原来艄公前辈早已算尽天数,知晓今日因果来缘?不曾想连贫道五鞭之事都已经明晓。”
白脸道人呵呵笑起:“阴阳对立,我虽身在阳间,但灵在幽冥,观看你们如水中窥镜,再见真形,自然通晓分明,只可惜,阴可观阳却不可同观阴。”
李辟尘不解:“何为身在阳世,灵在幽冥?”
白脸道人解释:“道长有所不知,我等艄公,轻易不得出幽冥大海,道长也晓,这人世之间,冥神难见,便是到了幽黎天中,也是如此。”
“我来阳世,实乃罪责相致,这灵在幽冥之中受苦,浸没海中,这身乃是冥气显化,糅合息壤所造,故此全无人气,更不是仙魔之属。”
他语气略有变幻:“如今我在阳间,乃是因我在阳间捉一尊厉鬼未成,不小心让它走脱,未曾拿去幽冥海中,其中因果也不消细说,实在是无颜。那气数离去,本该是我分内之事却搞得砸了,且我时间已过,待下一次冥海开前,不得再回阴世,故此滞留此地,寻那厉鬼踪影。”
“这鬼物滑溜,不敢在人间露头,只是操纵些死去魂魄,在阳间捣乱,且这些魂魄,都是死前拥有大愿,不属厉鬼,冥海难收,真是让我好生头痛。”
白脸道人对李辟尘抱拳:“今日得知太华之上有仙人下凡,故此私自做主,请道长前来一见,若是方便,还请助我一助。”
“我艄公法力已被封存,冥海不开,我再难归复原本模样,那厉鬼来至阳间,不知寻了谁人附身,躲藏起来,难以寻找,我苦心寻觅,至如今已有四十六日,终是寻到这里,那些个鬼魅魍魉凡至这赣老城中便多了起来,故此我晓得,那家伙定在城中。”
李辟尘恍然,冥神不死,虽无法力但天尊之威仍在。这些个艄公都是大天尊亲自点化,一入冥海便是法力通天,厉鬼胆寒,不敢近身,又怕被仙魔发现,故此疯狂躲避,附身凡人,汲取阳气而活。
白脸道人言语:“那厉鬼走脱时,正是冥海刚关,我法力最后一瞬,使用了锁神枷,他被神枷击中,冥法嵌入真灵,也再难害人,这家伙曾经乃是地仙果位,不过如今,也和我差不多少,法力几乎尽数去了。”
李辟尘讶异:“可是地仙境的鬼仙?这般人物,可算是鬼中称王了罢!”
白脸道人点头,又对李辟尘道:“方才二位看见那女子,他家中有个鬼魂,正是那三年前她的相好,本该成亲,但那男人却重病而死。若按道理,早就该拿了去幽冥海中,此时正是因为那厉鬼作乱,点了这魂魄留存,寄托天成法器,让冥海难捉。”
第二百一十四章 化八魂,冥海之说,点人鬼,俱是难言
冥神难见,若是托事,定为大求,此事成就,当得大气数。
白脸道人将诸事仔细道来,苦笑而言:“贫道如今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个算天机的神通,若是道长有意,还请助贫道一助。”
李辟尘当即点头:“这是自然,冥神有托,千年难遇,我岂能推辞?”
“哈哈哈哈。”
白脸道人笑起,他当然知道李辟尘这话何意,是有三分调侃,也有七分真性,当即颔首:“那便多谢道长了,同谢过太华。”
李辟尘回礼,而至此时,那游道行猛地一震,语气变得哆嗦,连道:“太华?太……”
白脸道人促笑:“你当面这位小道长,正是太华山上仙人下凡,我方才已经说过,只是你在出神,看来不曾听见。”
“太……太……太……”
游道行面色变得极为精彩,忽的哭忽的笑,那长须脸蛋扭曲的不成样子,状若疯魔。
太华山仙人下凡,正就这么巧,被自己撞到了!
当真是机缘啊,可惜可惜,都被自己搞砸了!
“若是持善心而去,何必要遭那五鞭之苦,倒霉!晦气!”
游道行现在是悔到了骨子里,然而覆水难收,也只有如此下去,好在受了五鞭,去了恶念,一世三报,来世留存记忆,真灵不昧,定可再入仙宗。
李辟尘不去看他,只对白脸道人询问:“敢问艄公,此番此刻,既要去降那厉鬼,如今贫道又该如何去做?”
白脸道人颔首,仔细嘱咐:“道长听我言来,那厉鬼藏于赣老城中,中了我的锁神枷,法力不得施展,削了他的境界,虽曾为鬼仙中王,也作地仙,如今可却是连人仙也不得如的。”
“他于城中点化大愿之魂,扰乱冥海窥视,阻我寻他之法,道长且去找几尊大愿之鬼,让他等超脱,如此可引幽冥海显,届时自有其他艄公前来,待此时,我也法力归复,当可拿他了。”
李辟尘恍然明悟:“原来如此,艄公所言,实是那厉鬼不断点化魂魄,致冥海不现,故艄公法力不得归复,寻不到,拿不得,如此已有四十六日?”
“然也然也!”
白脸道人连道:“我为幽冥海中艄公,不得插手人间诸世,故此那女子来,我不能说直接去帮她驱逐故鬼,只能提点于她,让她自行去找化鬼之宝。”
“但我说去,她做是不做,我也不得去管。”
“这只因我不入阳间,那天上洞天高悬,地上福地镇世,与我这等冥神格格不入,我等本就已经被斩去前生种种,早已与此世再无干系。”
白脸道人言罢,李辟尘听他这般言语,忽然想起无心道人,便又发问:“敢问艄公,若是阳间修道之人有凝出彼岸花来,是否身死直入幽冥海中,斩却前尘,化为另一尊艄公?”
白脸道人略有讶异,他盯着李辟尘看了看,道:“如何发此疑问?道长身上仙花并非彼岸,为何关心这事?”
他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认真回答:“不过道长说的也无大错,只是有小偏差,不说人间天上凝彼岸花者少之又少,若是真的凝成,那等他身死,确实是真灵不得再滞留人间,直入幽冥大海,渡尽波涛,化作一尊艄公。”
“不过,这般艄公,与贫道可全然不同。彼岸花开千年过,花叶永生不相见,莫说前尘尽去,便是自身真灵也要斩去,这般艄公,不似贫道,还可来至阳间,与道长嘻嘻笑笑,似他这种,若是成就艄公之位,那便是冰冷无情,不得言语,不得有心,可看做道之化身其一,便是天尊号令,也不得尽听。”
“我等艄公,于冥海之中面覆铁甲,正意铁面无私。我等艄公,于冥海之中身披黑袍,覆蓑戴笠,正意斩却前尘,真灵归寂。”
李辟尘听完,心有思量,暗道原来冥海艄公亦有高下之判,只是不论如何,皆要斩却前尘,便是再归阳间,心中也不再起半分波澜。
无他,只因真灵已寂,如今再显,已是幽冥真神,早已非昨日之人。
李辟尘按下心绪,回归正题,对白脸道人再言:“去寻几尊大愿之鬼,艄公可能细说?”
“你听我言。”
白脸道人言语:“其一,之前那女子,她家之鬼是他曾经相好,但不曾成亲,只是未婚夫婿,但那鬼思念其未婚之妻,故遭点化,如今徘徊于其女宅邸不散,我看那女子,也不得下重手去驱,你可去寻她,助她一臂之力。”
“其二,这赣老城南,一户人家正准备比武招亲,原是因为冲喜之说,他家宅邸中有老太爷病逝,死前不曾见孙女出嫁,故此大愿不成,滞留人间,遭那厉鬼点化,其附身于家中祖传铜镜,你可去那……”
李辟尘直接摆手:“不去。”
白脸道人一滞,咳嗽两声:“那其三,不久前有个进京赶考的秀才,莫说现在为何进京赶考,我也不晓得,那时日早的很,他要来也是他的事,只是倒霉,在那青楼之处被拐带进去,一身盘缠尽数落入风流之乡,待出来时,失魂落魄,最终撞死�